书城宗教见人见己见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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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五世同船尝不识

五世才修得同船的缘分,又往往被人视而不见,这是我们因缘的常态。

分道扬镳是伟大的开始

经典原文

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

【智慧解读】

如若有善心男女,于后世末法时期,有以身行实证、以心意读诵这部经书,其所获功德若要我一一说出来,只怕有些人听了会心意狂乱、狐疑猜忌——须菩提,你要知道,此经的经义是不可思议的,它带来的果报也是不可思议的。

案例

梵高与高更的“友谊”

对当时的宗教体系失望以后,梵高试图把精神寄托放在艺术本身上,他想通过艺术完成一种救赎。而高更的出现,让梵高以为自己找到了知音。

高更原本家财万贯,为了艺术,他放弃这一切,就此落魄潦倒。同梵高一样,他不肯屈就于当时主流的印象派绘画,坚持要走出自己的绘画道路。当然,这也是他穷困潦倒的原因。这样的个人表现,让视艺术为一种救赎、一种向腐化社会抗议的梵高生出了衷心的共鸣。

谁都看得出来,梵高敬慕高更。他热烈地邀请高更搬来同自己居住,并一起绘画。这造就了艺术史上最为古怪的友谊。

自1888年10月开始,梵高与高更在法国阿尔一起度过了六十二天。这两名热爱艺术的人抛弃了一切,誓要为后人留下“一份新艺术的遗嘱”。然而造化弄人,两人的性格和作风的差异为此后的悲剧埋下恶种。

从一开始,他们就陷入了无休无止的争吵。梵高是个单纯、热情、没有心机的荷兰新教徒,而高更却是个冷酷、功利、刻薄的法国天主教徒。在绘画上,高更主张不要面对实物,要凭记忆作画,提倡综合的和象征的美学原则。而梵高的画风,可以说是印象主义、后印象主义和日本的浮世绘版画融合在个人气质中的产物,其画面主张的是强烈的个体经验表现性。这样的分歧使他们的友情像不断腐烂的食品,时间越长也就腐烂得越严重。

在画《舞厅》这幅画时,梵高向高更承认许多技法是从高更创作的《宣誓》一画中学来的。恰在这时,肖芬奈克寄来一封信,把高更的画大大赞扬了一番。梵高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后来在咖啡馆见到高更时,高更又如平常一样对梵高进行挖苦。这让本来就郁闷无比的梵高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当然,也可能还有苦艾酒的作用,他发疯一般地追着高更打,甚至向高更开枪。高更逃出咖啡馆之后不敢回家。梵高回家之后悔恨莫名,这让他长期以来的精神抑郁更为严重了。画家用剃须刀割下了自己的左耳,并把它装在小木箱里,寄给高更表示道歉……这当然只会让高更更受不了他。

不久之后,高更去了塔西提,和梵高的友谊就此了断。但事实是当时没人会想到:由于两位画家糟糕透顶的交往,他们在各自追求的方向上才得到了那么丰硕的成果。一个是技巧上“野腔无调”的荷兰牧师儿子,一个是自学成才的画家,却都成了开创新流派的宗师。他们创造的绘画方式,是现代主义绘画的重要来源。

/禅悟/

正是因为各自的独立性,那些伟大的人才显得成绩斐然。他们之间的交往常常有着令人忍俊不禁的幽默,往往令人莞尔之后又让人想起:最有意思的,原来是他们的不同。

或者高更的确有些刻薄,梵高也不够自信,但他们身上都有着令人吃惊的对自己的坚持。换个角度来看这件事——若没有这种坚持带来的分道扬镳,我们还会不会看到两位大师那么多伟大的艺术作品呢?

幸福是需要用心营造的

经典原文

舍利弗,我今亦复如是,知诸众生有种种欲,深心所著,随其本性,以种种因缘、譬喻言辞、方便力,而为说法。

——《妙法莲华经》

【智慧解读】

舍利弗,我(如来世尊)现在也是这样,知道世间众生有着各各不尽相同的欲念,在内心深处形成他们对自我的执念。所以我随顺种种不同的因缘,以不同的言辞行不同的方便法门,为他们阐释佛理,以使他们认识到这些对自我的执念不过是种种幻化。

案例

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晚年

玛格丽特·杜拉斯孤独、嗜酒,她把她的小说《太平洋大堤》改编成了电影,用所得的稿酬在巴黎郊外的乡村购买了一幢用石块建成的老房子,在这里生活了50年之久。而在她最后的16年,陪伴她的是小她39岁的扬·安德烈亚。

扬一次偶然机会看见了杜拉斯的小说。那时他年轻、飞扬,就读于哲学系。杜拉斯的小说像一条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灵,他深深地迷上了这样的小说,更确切地说,是这本小说的作者——杜拉斯。

年轻的扬开始疯狂地给杜拉斯写信,从不曾期待回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试着为这一切做一个转变,他要求同她见面。在这之前,杜拉斯一直矜持而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种仅存于书信间的仰慕。她开始发慌,在扬的一次电话中,她语无伦次,废话连篇,直到最后她吸口气,轻轻地说:“你来。”

扬迫不及待地走进了这间老房子,他想告诉杜拉斯这是一种缘分。从此,他再也没能走出来。

他们开始像情人一样生活。他们一起笑,一起哭。当唱起他们同样熟悉而热爱的歌时,他们会心照不宣地相视;他们无数次地在相同的地方吃饭、散步,并开着车到处兜风;更多的时候他们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疯狂地写小说。准确地说是杜拉斯口述,扬进行笔录。他们不需要外人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但杜拉斯其实是害怕的,她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比自己小了39岁的年轻人。作为对爱情失去幻想的老女人,她几乎没有一天不以准备好的心态接受扬的离开。她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这种恋爱的真实性。有时她赶扬走,但又怕他离开;有时她指责他,但又心疼他的委屈。最糟的是,她怕自己早已在年轻时透支的生命随时会消失。如果扬的存在是一种缘分,是一种命中注定,那么她宁愿舍弃。同担惊受怕的日子相比,她更愿意孤独终老。顾虑越多,她就越无所顾忌。她开始像使唤佣人一样地对待扬,或者说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地骂他,罚他,羞辱他,命他做各种各样的事。她不必担心他的反抗,因为他是她的作品、她的儿子、她的情人,或许仅仅是“杜拉斯所需”。

在死的时候,她推推旁边正在熟睡的扬,对他说:“杜拉斯完了。”她闭上眼睛,走得如此决绝,连最后一个吻都舍不得给他。

/禅悟/

对于唾手可得的幸福,人们是不会珍惜的;而对于那些来之不易的,人们又不懂得怎样去珍惜。这种人性共有的弱点,甚至连功成名就的杜拉斯也不可避免。哪怕她早早就写出了仿佛看尽世态炎凉的《情人》。

这世上的人们并不缺少对幸福的认识,缺少的是对自己的认识。

得到了缘分就得好好珍惜

经典原文

善男子,末世众生习菩提者,以己微证,为自清净,犹未能尽我相根本。

——《圆觉经》

【智慧解读】

佛说,将来末世的众生中有学佛求道的人,以自己稍微有所悟解或修行的境界稍有提升,以此些微的效果就认为自己得道了,认为清净就是真理,这还是没有抛弃欲念,没有真正的得道啊!

案例

徐志摩和陆小曼的孽缘

徐志摩是一个浪漫的文人,他的一生和许多女人有过感情纠葛,而最纠缠不清的当数他的最后一位妻子——陆小曼。

陆小曼出生于富贵家庭,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她从小娇生惯养,不仅衣食无忧,而且交往的也都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小曼的母亲吴曼华是名门闺秀,多才多艺,是一代名媛。她对小曼却十分严厉,完全按照上流社会要求的淑女标准教育小曼。

徐志摩和陆小曼相识的时候,陆小曼已经嫁为人妇了。她当时的丈夫是西点军校毕业的王赓,身居要职,陆小曼完全过着贵妇般的生活。当时的徐志摩正因为追求林徽因未果而陷入烦闷与苦恼之中,认识陆小曼让他灰暗的生活突然间明亮起来,而浪漫的徐志摩也给陆小曼百无聊赖的生活增添了许多光彩。陆小曼是个才女,但王赓却不懂得欣赏她的才华,他虽然尽到了做丈夫的责任,却给不了她生活的情趣。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神奇的发生了,一切的改变都只是刹那间,一对才子佳人如干柴烈火般燃烧在了一起。在外人看来,陆小曼真的是疯了。她是一代名媛,有着那样艳丽的容貌和富有的家世,还有那样英俊而事业有成的夫君,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但她几乎是毅然决然地离了婚,就为了一个疯子一样的书生徐志摩。她为了爱情几乎抛弃了一切,担当起了所有的罪名。

可是,徐志摩并没有因为爱情的到来而变得幸运起来。陆小曼不会过日子,她做不了柴米夫妻,她依然要过贵妇的日子。而徐志摩只是一个普通的文人,所以,徐志摩慢慢地被陆小曼败了家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徐志摩却并没有怪她,还是心甘情愿做牛做马赚钱来养她。当徐志摩的朋友看见他穿着有窟窿的袍子去北大教书的时候,也忍不住心酸。

1931年11月上旬,陆小曼由于难以维持在上海的排场,连续打电报催促徐志摩南返。11月11日,徐志摩搭乘张学良的专机飞抵南京,13日回到上海家中。不料,夫妇俩一见面就吵架。徐志摩一怒之下,负气出走。18日,徐志摩乘早车到南京,住在何竞武家。徐志摩本来打算乘张学良的福特式飞机回北京,临行前,张学良通知他因事改期。徐志摩为了赶上林徽因在北京协和小礼堂向外宾作的关于中国古代建筑的讲演,才于第二天——1931年11月19日——迫不及待地搭乘了一架邮政机飞北京。因大雾影响,飞机于当天中午12时半在济南党家庄附近触山爆炸,机上连徐志摩共三人,无一生还。

陆小曼守寡之年,不过29岁。所有人都骂她,没有她,就不会有徐志摩的死,这是很多人的想法。没有人关心她的后半生是如何度过的。如果她不离婚,她是一个奢侈的军官太太,如果不遇到徐志摩,她的人生不会是这样。

/禅悟/

世人常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很多人苦苦追求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就失去了兴趣,毫不珍惜。不管这追求的过程是多么艰难,在得到之后都忘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不曾努力过。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坏习惯。

得不到的东西,因为距离而美丽;得到的东西,却是因为珍惜而美丽。陆小曼为爱不顾一切的劲头在与徐志摩结婚之后却几乎荡然无存。难道,她只是一时兴起?几乎放弃了所有才得到的理想爱情,就这样被她亲手毁掉了。

如果对方不识缘,又何苦牺牲自己

经典原文

善男子,若心照见一切觉者,皆为尘垢,觉所觉者,不离尘故,如汤销冰,无别有冰,知冰销者,存我觉我,亦复如是。

——《圆觉经》

【智慧解读】

佛说:如果你感到自己已经出离五蕴,自在观照到世间一切皆为幻化的本质,那么你心存的那一念“自在”其实也是尘垢,事实上是对法相的执念。这正如以热开水浇在冰上,冰就融化成水,冰就不存在了——似乎已经是一种超脱了。然而到这个地步能明了的,也只是“将冰化为水”,水依旧是人的我执的幻化。

案例

不幸的戴安娜

戴安娜出生于1961年7月1日,她是奥尔索普子爵夫妇的第三个女儿。她的家庭也可以说是个平民贵族。

1981年2月23日,戴安娜与查尔斯王子订婚的前一天,一位警长看到不满20岁的戴安娜脸上荡漾着孩子气,忍不住说:“孩子,这是你生活中自由自在的最后一夜,别忙着走,再好好地享受一夜吧。”1981年7月29日,戴安娜与查尔斯王子在圣保罗大教堂举行了婚礼,从此步入了王室的殿堂。她的头上也带上了王妃的桂冠。

在别人眼里,戴安娜即漂亮又幸运,她居住在王室豪宅,身穿华丽服装,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可实际上,她与王子结婚不久,俩人之间就产生了矛盾。有一次,两张女人的照片从王子的记录本中掉了出来。在戴安娜的追问下,查尔斯王子才告诉她照片上的女人名叫卡米拉,是自己的多年情人。这个消息让戴安娜惊诧万分,她深爱着比她大12岁的王子。可与她结婚的王子,心里却爱着别的女人。这在戴安娜的心里罩上了一块驱不散的阴影。

他俩在公开场合装得很恩爱、很幸福,私下却经常进行冷战。到1986年,他俩开始分居。在此期间戴安娜常常以泪洗面,靠化妆打发时间,十分痛苦。为了解除痛苦,戴安娜曾五次自杀,均未如愿。

同年,戴安娜在一次酒会上与休斯特相识,休斯特当时是英国王家卫队的少校,他曾经教过戴安娜骑术。他俩相识3个月后,戴安娜为了减轻自己的烦恼,也出于对丈夫的报复,与休斯特共进了红罗幔帐。戴安娜去世后,休斯特为了300英镑的酬金,不惜损害戴安娜的名誉,将自己与戴安娜的暧昧关系公布于众。休斯特的做法引起了英国公民的强烈不满,人们谴责他说:“他不是个好男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休斯特经不住人们的唾骂,被迫离开了英国。

1992年12月9日,英国首相梅杰在众议院宣布:查尔斯与戴安娜正式决定分居。1996年8月28日,戴安娜与查尔斯正式离婚,他俩15年的婚姻终于画上了休止符。查尔斯一次性付给戴安娜1500~2000万英镑,并每年支付戴安娜50万英镑费用。

1997年8月31日凌晨,36岁的戴安娜在巴黎附近的公路上,因车祸去世了。戴安娜短暂的一生,曾经有过欢乐,但更多的是酸楚。从她美丽的外表上看到她很幸运,从她笑靥流溢的脸上看到她很幸福。可她的内心深处,淌着泪,流着血。

/禅悟/

缘分得来很不容易,却又总有人不珍惜,把它随意糟蹋了。但是缘分都是互相的,一方不懂得惜缘,另一方又拼命想要抓住这缘分,悲剧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

也许,查尔斯王子从来就没有爱过戴安娜,而戴安娜如果不嫁入王室,也许她的一生就是快乐而长久的。查尔斯王子不懂珍惜缘分,戴安娜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直到生命终结。两人的态度看来截然不同,承受的不幸却是那么相似。

其实,何苦呢,再大的牺牲,也挽回不了不幸的、已经过去的和正在发生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