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游戏游戏召唤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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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牛刀初试

就在司徒白绝望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草丛中激射而来。“澎”的一声撞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那黑衣人原本就身受重伤,此时全靠一口气在支撑着,被这么一撞,立马就被撞飞了出去。而那道白色的身影也“嘭”的一声跌落在地。仔细一看,正是花不言。

原来花不言躲在草堆里正看的过隐,眼见司徒白遇险,心知不可不救,要不然等司徒白他们死了就该轮到自己小命不保了。来不及多想,一个青龙狂潮发了出来,人瞬间就往外冲去,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只是花不言自己也没有料到的是,他虽然把黑衣人给撞飞了,自己也摔了个不轻。心知大意了,以前在游戏的设定是击中即击飞。可现在不是游戏,还有很多因素要考虑。就比如刚才,如果不是因为那黑衣大汉受了重伤,那被撞飞的还不一定是谁呢。从地上爬起,暗暗道了声:“看来还有很多习惯要改过来啊,不然哪天阴沟里翻船那可就不妙了。”

司徒白本已绝望,可突然之间竟被人所救不禁大喜。连忙从地上一跃而起,重新操控起铜鼎向那最后一名黑衣人追击而去。那黑衣人只能提刀招架。可是原来配合默契的三个人才同司徒白打个旗鼓相当,现在一个人又如何招架的住,不多时便接连被铜鼎砸中倒地不起。

司徒白这时才发现救他的人竟然是那半路搭车的青年。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上前两步对着花不言抱拳一礼道:“不言兄弟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不言兄弟也是一位术者,这可真是在下眼拙了。刚才多谢不言兄弟出手相救,不然在下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啊!”

花不言能够听得出来,司徒白此时的言语比以往真诚了许多。面上不动声色的抱拳回了一礼:”不敢,不敢,司徒大人太客气了,前日要不是蒙大人相助,说不定这会在下早已曝尸荒野了,该说感谢的是在下才对。“心中却暗暗嘀咕着”看来他口中的术者大概就是这个世界的一种武力体系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唯一的武力体系,看来要找机会打听一二才好。

“不言兄弟言重了,我看咱们不如先把这些小喽喽给打发了再慢慢聊”司徒白笑看着花不言道。

花不言转头一看,只见原本还有八九人的护卫,此刻却只剩下四人,并且人人带伤在苦苦支撑着,而对方却还有五人,如果没人救援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三人就会被击杀当场。

“正有此意”花不言回了一声率先冲了出去,他正愁没人来给他试试技能呢,眼前之人却是正好。

花不言冲出去的同时,司徒白也不甘落后,哈哈大笑一声也冲跟了上去。只见司徒白冲出后人还未到,就把手中的铜鼎一甩给扔了出去。铜鼎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往那处战场飞去。原本正在围攻那三名护卫的其中两人见一个铜鼎飞了过来,不由大骇,急忙跳开。铜鼎像是有了灵性般一个回转又向两人砸去,两人反应不及,只能匆忙招架。

且说另一边花不言刚冲出就听耳边传来一道风声。心知那司徒白应该后发先至的发动了攻击。自是也不甘落后,对准一个黑大汉冲了过去。

那黑衣大汉刚刚一个横扫千军把一个护卫逼退,便发现花不言这个瘦弱的青年,赤手空拳的向自己袭来。暗骂一声找死。大刀一摆,抛下犹做困兽之斗的护卫向花不言冲来。黑衣人借着疾跑的优势,大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圈向花不言斜劈而下。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寒光闪闪的刀锋带起的凉意,花不言不禁心中一颤,手忙脚乱的向后退去。黑衣人看见花不言如此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毕竟是21世纪的人,从未见过血的人突然面对这以命相搏的举动,又如何能够做到淡定从容呢。

花不言匆忙之间默念一声“青龙狂潮”,可是却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想起原来这技能在主世界是有一分钟冷却时间的,而刚刚为救司徒白用了一次,现在一分钟还没到。

暗呼一声要命,却是来不及多想。那渗人的刀锋已经到了近前,刀锋上传来的寒意刺激的花不言全身毛孔大张。抬手一挥,一个“无上冰牢”被他匆忙之间给丢了出去。

那黑衣人一看花不言的举措,就知道他是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手上虽然在攻击,眼睛却时不时的看一眼别的战圈。因此花不言匆忙丢出的“无上冰牢”竟然没能及时避开。黑衣人脸上那丝得意的笑颜还没有来得及收敛,就被“无上冰牢”形成的冰莲给冻住了,形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冰晶。

花不言见一击奏效,大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敢放松警惕。他也是在主世界第一次释放这个技能,无法清楚的判断出这个技能的威力。生怕被黑衣人给挣脱冰牢给逃出来。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花不言观察了两秒也看不出个究竟。眼珠一转,拾起脚边不知哪个黑衣人丢弃的长刀,双手握住刀柄,大喝一声朝那冰锥砍去。

“咚”一声脆响,那大号冰锥连同里面的人瞬间四分五裂。技能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花不言看的暗暗心喜。

他这边刚解决,司徒白那边也搞定了。两个黑衣小喽喽比起前面的那三个差远了,司徒白几张黄符下去,两个小喽喽哪还有生路,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而那最后的两个黑衣人也在四个护卫的围攻下被击杀当场。

花不言和司徒白对视一眼,一同向着最后一处战场走去。

此时战场上黑衣人头领跟汉斯队长还在打的不可开交。一个手中阔刀大开大合,舞的虎虎生风,恍若天际之游龙;而另一个呢手中之长剑轻灵飘逸,角度刁钻,宛若出洞之狡蛇。两人相斗起来也算是旗鼓相当了,如果没有外人的帮助,估计这场战斗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了。

黑衣人首领应对着汉斯的进攻之际,却也是瞥见了向这边冲来的花不言等人。不禁大急,心知今日事不可违,只能先思脱身之策了,要不然等他们会合一处可就来不及了。想到此处,黑衣人眼珠急转,计上心来。

面对着汉斯刺来的一剑,也不用刀去抵挡,只是避过了心脏之要害。手中长刀却是不做停留,向着汉斯的腹部横扫而去。摆明了一幅以命换命的打法。眼见对手如此凶悍,汉斯却不愿与其对拼。手中长剑轻点,在黑衣人肩上留下一条伤口,再从容的往一旁跃去。

黑衣人见此大喜,也不去追击,而是从汉斯露出的这个空档一窜而过。跃向一旁的汉斯眼见黑衣人的举动,心知上当了,却也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头也不回的甩手撩出一剑。“嘶”的一声,长剑割破衣服的声音传来,一缕血线溅射而出,却是伤到了黑衣人。只是汉斯却是没有半点喜色,因为黑衣人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在了林间。

汉斯暗恨,正要提剑追去。却传来了司徒白的声音:“汉斯算了,不用追了,以防中了他人的掉虎离山之计。“

“是,老爷“汉斯听了司徒白的话停下了正欲追赶的脚步。回头看了看所剩无几的护卫,又看了看司徒白,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行了汉斯,别摆出这幅模样,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司徒白似乎知道这位手下想说什么,沉着脸把汉斯的话给堵了回去。

汉斯似也不是第一次碰壁。只能应一声,无奈的带着剩下的三个护卫收拾去了。

花不言虽然也很想知道这些人是谁,为什么来此追杀,究竟目的何在。不过看此情形却是不好再开口了,即使问了司徒白估计也不会说吧。只能跟着司徒白向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