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哲学走自己的路,先选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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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做非凡之人,追求至高境界(1)

每个人都会有灵感,你也不例外

当我们开始感知要用何种方法才能消除意识时,才会有意识告诉自己,这种意识便是自我认识的问题。在这种感知的起始阶段,我们先以生理学和动物学来讨论它(因此需要两个世纪的时间来赶上莱布尼兹事先提出的暗示)。因为事实上,我们可以思考、感觉、希望和追忆,并且在各种类似的感知上均能有同样的“表现”出自我意识,然而这种种自我意识却都不需要有“意识”的存在。

整个人生就好像在镜中一样,无法看清自己;事实上,人生中的绝大部分用不着对照镜子也一样能延续下去——即使我们的思想、感觉和自由意志的生活也是如此,虽然这种论调在年纪较大的哲学家听起来会颇觉痛心。如果意识是不必要的,那么它存在的目的是为何?如果你听我的回答,这项所谓的意识之争或许也毫无理由;但在我看来,意识的敏锐和力量一直都与一个人(或动物)的沟通能力成正比,而沟通能力在现实生活中又和沟通需要成正比——后者比较不易被了解,如同个人自身主宰着沟通的技巧,并明白其需要的同时还必须依赖他人的需要。但是,在我看来,这似乎与整个种族以及世代承袭有关,日常的必需品和需要长久以来一直驱使着人们与其伙伴沟通,并迅速而敏锐地明了彼此的需求,最后终于得到一种剩余的权力和沟通的技巧。仿佛他早已有所积聚,而现在就等待着一个继承者毫无吝惜地将其挥霍(所谓的艺术家就是这些继承者),同样地,雄辩家和传道者、作家等亦然;这些人来自一长串继承的末端,总是“晚生”,而就其字面上的意思来说,他们的本性原本就是个浪费者(squanderers)。

假如这个观察是正确的,我便可以进一步地推测,意识大体上是在必须沟通的压力下发展而成的,从开始它就只有在人和人之间(特别是在上下主从的关系之间)才是必要而有用的,并且只按其实用性的比例发展。适当地说,意识仅不过是人与人之间一种联系的纲,也只有因为如此,它才会发展至今,隐士以及如野兽般的人便不需要它。事实上,我们的行为、思想、情感和情绪等,都是在意识的范围之内(至少是一部分),结果便造成一种可怕而持续的“必须”主宰人类的命运——身为最有危险的动物,他需要帮助和保护,他需要友伴,他必须能表白他的苦恼,他必须知道如何使别人明白他的意思——为了这些种种必须,他首先便需要“意识”,他必须“知道”自己缺乏什么、自己有自己的感觉、有自己的想法。

我再重复一次,因为人就像各种生物一样,虽然在不断地思考,但却不自知。思想成为意识的本身不过是其中最小的一部分,也可以说是最表面的一部分或最坏的一部分——因为这个思想的意识以语言(亦即沟通的象征)便可表示,经由此,意识的起源也就揭露出来了。简而言之,说话语言的发展及意识(并非理性本身,而是成为自我意识的理性)的发展,是携手并进的。更进一步地说,人与人之间,不仅有语言扮演桥梁的工作,而且还有容貌、肢体和姿态等等,当我们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我们那足以稳定这些感觉并仿佛要将其置于我们自身之外的力量便会告诫我们,凡此种种皆因象征意义中凭借与他人沟通的技巧需要意识上的配合,通过增加行为意识的比例而使意识和事物相辅相成。

发明象征这种工具的人通常也是自我意识较为敏锐的人;人因为是群居的动物,所以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并非孤立无援——在人类意识之中,愈来愈深刻认识到自己不适合一个单独生存的环境,而存在于这个必须要有社交来完成事物最终分配的群居生活是人类的天性。由此我们可以推论,因为关系着自治和群居的效用,它才得以巧妙地发展;结果,虽然希望最佳之意愿使每个人尽量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但我们每个人却总是会意识到自身的非个人性,亦就是它的“一般性”;我们一想到它,常认为它好像会被意识的特性所压抑——其中专制自大的“人类的天赋”——并解释为对于群体的透视作用。

基本上说来,我们的行为是偏于个人、独特而且完全单一的态度(这是毫无疑问的);然而,一旦我们将其转化为意识,它们就再也不是这副模样了,就我所知,这是所谓的现象论和透视论:动物意识的天性,涉及我们所能意识到的世界,只是表面和象征性的世界注解——我们所意识到的一切事物皆因此而变为肤浅、贫乏与相当笨拙;一种普遍化、一种象征性、一种群体的特质,随着意识的进化,总是连接着一种巨大而彻底的曲解、虚伪、肤浅和普遍。

最后,逐渐在成长中的意识便成为一种危险,与最具有意识的欧洲人相处的人甚至还知道这种潜意识是一种弊病。我所关心的是,我们可以测知它并非主观和客观的对照——我将这差异留给仍然被文法(一般的形而上学)圈套所困扰的认识论学者。它亦不能称为“事物本身”与现象的对照,因为我们还不够“明白”如何去判定这种区别。

事实上,我们并没有任何去感知的器官,或者“事实上”,我们所“知道”(或相信、或想象)的对人类有用的益处一样多,即使我们称之为“有用”根本上只是一种信仰、一种想象,或者是一种最致命的愚行,终有一天我们会因此而毁灭。

——1882年,《快乐的科学》

尼采的人生劝诫

不管是谁,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而且这一技之长,只属于他自己。

有一些人在很早以前就发展了自己的特长,并利用该特长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可是也有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弄清楚自己的空间有什么长处和优势。

有些人凭借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发现了自己的特长和优势。也有一些人是通过参考世人的反应,不断摸索出了自己的特长和优势。

也就是说,只要你勇于挑战自己,并且百折不挠,相信总会发现自己的一技之长。

学会克制自己,做自己行动的主人

我发现有不超过六种基本不同的方法可以用来对抗一种冲动的高涨。

第一,避免满足这种冲动的机会,通过使它长时间地和越来越长时间地不得满足而削弱和消灭它。

第二,在这种冲动的满足方面制定严格的规定,给冲动本身套上一副时间的笼头,把它的惊涛骇浪限制在一个个坚固的时间隔断之内,从而使我们拥有某些可以不受打扰的间歇时期——我们也许可以从这里又回到第一种方法。

第三,有意放纵自己,不顾一切和没有限制地满足这种冲动,以便最终对它感到厌倦并通过这种厌倦获得一种克服冲动的力量。只是我们必须小心,不要步那位骑手的后尘,他把他的马一直骑到累死,同时却也因此折断了他自己的脖子——不幸的是,这项实验的结局往往如此。

第四,这方法是一种心灵的狡计,它把满足这种冲动的思想与某些非常令人痛苦的思想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以至于只要经过稍许练习,满足这种冲动的思想本身就会立即使人感到非常痛苦。当一个人像拜伦勋爵和拿破仑那样骄傲不已,把他的全部存在和理性之受一种单一的感情支配看作是一种侮辱时,他所使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由此产生了压制冲动使它不得发泄的习惯和愿望。(“我拒绝成为任何欲望的奴隶。”拜伦在他的日记中这样写道。)

第五,承担特别困难或劳神费力的工作,从而造成自己的能量的异常分配,或者有意让自己迷上某种新的刺激和娱乐,从而使自己的思想和生理力量活动流向其他的渠道。如果我们暂时放纵另一种冲动,给它以充分满足的机会从而使它消耗掉,否则就会为那些因其高涨而成为负担的冲动所用的能量,那么,结果也是一样的。毫无疑问,确实有少数人知道如何限制一种野心勃勃想要压倒一切的冲动,给予所有其他已知冲动一种临时的鼓励和放纵,让它们吃掉暴君本来想留下来独自享用的全部食物。

最后,第六种方法,那些有能力经受并认为有理由全面削弱和压制他的生理和心理组织的人,通过这种方法,无疑最终也会达到削弱某一个特别强烈冲动的目的:当他像禁欲主义者一样饿其体肤时,他同时也就饿瘪和摧毁了他的活力,而且往往也饿瘪和摧毁了他的理智。

总之,避免满足冲动的机会,给冲动植入规则,使冲动变得令人厌倦和反感,把冲动与某种痛苦的观念(耻辱、不好的后果或受到损害的骄傲等)联系起来,以及力量的分散和最后的全面的削弱和消耗——这就是对抗冲动的六大方法。然而,如果一个人想要对抗的只是某种冲动的强度,我们对之就无能为力了。任何具体方法的选择或者这种方法的得失成败也都不是我们所能奉告的了。

毫无疑问,在所有上述的方法中,我们的理智只是另一种冲动的盲目的工具,这种冲动实际上是那种其强度使我们不堪忍受的冲动的竞争对手,它也许是一种渴望安宁的冲动,也许是一种对于耻辱和其他不良后果的恐惧的冲动,或者是一种爱的冲动。当“我们”以为是我们在抱怨某种冲动的亢进时,实际上却是一种冲动在抱怨另一种冲动。这也就是说,我们之所以能够意识到某种冲动的亢进的痛苦,乃是因为有另一种同样亢进甚至更为亢进的冲动存在,是因为一场战争已经在即,而我们的心灵将不得不加入其中一方。

——1882年,《快乐的科学》

尼采的人生劝诫

几乎所有的人,在大部分的事情上只要保持着冷静,那么都能将事情顺利地完成。可是,“冷静”有两种,它们有着完全不同的内涵。

一种是由精神活动的衰弱而造成的冷静。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得漠不关心,好像任何事都与他无关一样,始终摆出旁观者的冷静态度。

另一种则是战胜自己的冲动和欲望所得到的冷静。拥有这种冷静的人能够准确无误地处理事情,并且宽容大度,与人相处时,会让人感到舒坦和安心。

一个人只有懂得如何驾驭自己的情绪,如何控制自己的冲动,他才会做自己的主人,否则只会沦落为冲动的坐骑。

看淡得失,跳出欲望的怪圈

由于出人头地的欲望,我们对于别人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关心,恨不能钻到他们心里把他们的感觉看个究竟。然而,由渴望出人头地而产生的这种对于别人感觉的过分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与人为善的、情同手足的,或者慈悲为怀的。

相反,我们希望看到或发现,别人怎样因为我们的原因而经受着外在的或内在的痛苦,怎样失去了对于他自己的控制,在我们的地位甚至仅仅是我们的外观对他所产生的印象面前俯首称臣。即使追求出人头地的人造成和希望造成的是一种令人愉快的、赏心悦目的或喜气洋洋的印象,使他享受到成功的喜悦,也并不是他给别人带来的欢乐、愉快或希望,而是因为他在这些其他灵魂上打下的自己的印记,改变了他们的面貌,并按照自己心爱的意志对他们进行统治。追求出人头地就是追求控制别人,虽然这是一种非常间接的控制,只存在于感觉甚至幻觉中。这种暗中豢养的控制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发展阶段,全部加在一起几乎就是一部文化的历史,从最早的尚未开化的蛮风陋习直到过分讲究和病态的唯心主义的别出心裁。

对于出人头地的追求给其他人带来的——举这条历史阶梯上的少数几级:首先是痛苦,再往上是消沉,再往上是恐怖,再上是因恐惧感到震惊,再往上是惊奇,再往上是羡慕,再往上是赞美,再往上是神化,再往上是快乐,再往上是福乐,再往上是笑声,再往上是讽刺,再往上是挖苦,再往上是嘲弄,再往上是进行打击,再往上是施加折磨——在这架长长的梯子的尽头,站着苦行者和牺牲者,他由于渴望出人头地而忍受痛苦,正像他那上在梯子的另一端的野蛮人兄弟,他们为了出人头地而让别人痛苦,苦行者战胜了他自己,他的目光转向内部,看到自己分裂为一个受苦者和一个旁观者;当他打量外部世界时,他似乎只是在为焚烧自己的柴堆搜寻木柴;在这幕渴望出人头地的最后的悲剧中,唯一的角色点燃和焚化了他自己——这是一个值得欣赏的和与开局遥相呼应的结局:二者都表达了面对痛苦景象的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

确实,在想象中最强烈地表达了权力感的迷信的苦行者的灵魂,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灵魂。婆罗门教在维萨瓦米特拉王的故事中表达了这一点,维萨瓦米特拉通过千年苦修获得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开始动手建造一个新的天堂。

毫无疑问,在内心体验的广大世界中,我们只是一些在黑暗中摸索的笨拙的新手:四千年前的人们对于这些自我享乐的奇技淫巧比我们知道得更多。也许就在那时,一些印度幻想家开始把世界的创造想象为上帝加诸自己的一种苦行行为!也许这位上帝希望放逐自己于一个醉生梦死和方生方死的世界,把它当作一个刑具戴在自己的身上,从而双倍地感觉他的祝福和权力!我们还可以认为,他是一位爱的上帝:他创造了痛苦的人类,为的是使自己不断地因为看到人类受苦而受苦,神圣地和超越人类的受苦,并因此毫不留情地虐待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