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宅宠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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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如厕

香薰的奇香弥漫在厢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夏林果笑够了,擦去眼角的泪水,看着一桌子被张失德压扁的残羹剩饭毫无胃口。

夏林果拍了拍手决定去隔壁的天字二号楼看看。

虽说唐朝人文开化,可是出来卖身的古代男子,夏林果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怪不得武则天男宠众多,看来是有很好的货源地嘛。

突然,夏林果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头也开始疼起来。

夏林果连忙扶住手边的桌角,心说“怎么回事,我没喝酒啊,怎么有种喝醉的感觉。”

接着,夏林果眼前的视野模糊起来。

夏林果扶着桌角坐下来,小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脸颊也变得滚烫,呼吸急促,胸口发闷,双腿无力站立不住。

夏林果尝试着站起来,可是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似得沉的抬不起来。

晕眩再度袭来,夏林果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心说“千万别晕过去啊。”

无意间,夏林果瞥见桌子上的酒壶。

夏林果回想起她每次喝断片儿都能准备无误的找到家,虽然第二天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但最起码,她也回家了啊。

夏林果想着,便不再犹豫,松开掐住大腿内侧的小手端起酒壶掀开盖子,憋着气‘咕嘟咕嘟’把整壶酒都都倒进了肚子里。

这酒壶口小肚子大,里面少说也有半斤。

撂倒夏林果这个‘三杯倒’是绰绰有余了。

待夏林果将一壶白酒灌倒肚子里,喉咙里呛辣的感觉从舌头一直烧到胃里。

夏林果把酒壶喝的一滴不剩撂在一旁,双手支着桌子低着头,呼呼的伸着舌头,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

不一会儿,一个响亮的打嗝声,从低着头的夏林果嘴里传来。

夏林果抬起头微微一笑,脸蛋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打着嗝。

稳妥妥一个喝大了的女酒鬼。

夏林果摇摇晃晃的走出厢房,嘴里念叨着“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撑回家。”

夏林果的眼睛红的跟小白兔似得,东倒西歪。

厢房在二楼,夏林果必须下楼才能出去,可是她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楼梯在哪里。

因为喝了太多酒,转着转着她便有些内急了。

夏林果不知怎么被人群冲到一个角落里,在角落的尽头有一扇圆形的樱花木门。

木门底色纯白,只是在右上角有一束樱花斜斜的躺在那里,飘下些许花瓣。

夏林果小脸微醺,半睁着眼睛指着那扇门,摇摇晃晃的说“调皮,竟然把wc藏在这里,真是讨厌。”

接着她一个趔趄又打了个嗝,微微一笑,就拖着醉醺醺的身体,一步三晃的朝樱花木门走去。

走到门口,夏林果发现樱花木门上有一个金灿灿的牌子,卟啉卟啉的闪闪发光。

夏林果看着牌子有些为难了,她蹲了下来皱起眉头咬着指甲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个牌子是代表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夏林果站起身走近了,踮起脚尖眯着眼睛仔细看。

这时,她听见了樱花木门里传来了舞曲悠扬的声音。

夏林果红着脸呵呵一笑,点着木门,道“上厕所还听音乐,有品位,我喜欢。”

“可,可这到底是男厕还是女厕?”夏林果嘟起小脸,轻轻的戳着樱花木门的门缝,好像能戳个洞看见里面似的。

可听见门里的笛子声,夏林果就彻底憋不住了,她感觉人有三急,就犹如洪水猛兽,不得不解决。

夏林果将手放在裤缝上笔直笔直的站在那里,一本正经的向樱花木门敬了一个礼,喊道“我来上厕所了,请多多指教。”

随之‘咚’的一声,夏林果傻呵呵的仰着小脸,发力一脚踹开了樱花木门。

木门打开,门内别有洞天,高山流水,装饰讲究,银盘杯盏,极为精细。

且内部空间极大,除了几十个细腰长腿的舞姬之外,

还有有敲皮鼓的,吹笙的,弹琵琶的,弹古筝的,吹笛子的,敲编钟的,拉二胡的,整个就是现场音乐会。

而这所有莺莺燕燕吹拉弹唱的舞姬都围着一个人。

此人美人不像人,至少不像男人。

顺着夏林果的目光往前看,

只见几十个身着轻纱舞姿曼妙的女人中央,有一张白虎皮。

白虎皮上,斜斜的躺着一个衣袂宽大的男子。

男子淡色的衣襟散落,露出紧实的胸膛,

腰间的玉带上绣着银色暗纹,纹彩看不出图样,只是随着他推杯换盏间,闪烁着粼粼的微光。

男子是斜躺在虎皮之上,明明可以看出身材高颀,但又令人感觉轻的像一团云。

虽说是推杯换盏,旖旎女色春光之间,他的眉眼处却不带一丝****。

神态闲淡,仿佛如巍巍玉山,让人不由得心生仰望。

夏林果猛地将门踹开,声音极大,打乱了舞曲,惊扰了舞女。

所有的吹拉弹唱都停了下来,都睁大眼睛看着一脚将门踹开的夏林果,以及白底樱花木门上那个黑灰色的小脚印。

夏林果看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看,拍了拍胸口,没忍住打了个响嗝。

随之,夏林果无视所有人的眼光射线,裂开嘴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半睁着眼睛说“没想到厕所里面这么多人,不过幸好都是女的。”

夏林果哈着腰捂着肚子晃悠悠的环顾四周,突然,夏林果看见男子躺着的白虎皮,眼睛一亮,心说“有音乐的厕所就是不一样,连马桶都做的这么艺术。”

夏林果的脚歪歪扭扭的在身下划着八圈,一跌一跌的走到白虎皮上的男子面前。

“大姐,不对,美女。”夏林果满脸通红的朝男子招了招手,嘴里一股酒味说“美女,你看一个人蹲这么大一个坑,给我腾个地呗,再说你看这多人都在等着呢,咱可不能,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

夏林果说完还眼睛一闭打了个响嗝。

“噔。”的一声,打皮鼓的舞姬吓得连鼓棍都脱手了,任由鼓棍滚落在脚边也不去捡。

“这个女人疯了吗?怎么敢这样跟‘皇帝舌’无子骞说话,不要命了吗。”

无子骞是府衙的第一师爷,口齿伶俐,为民伸冤,能把死人说活,嘴皮子功夫了得。

百姓都称他为‘皇帝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