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陈思思的目光终于转换了焦点,一伸手,却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裁纸刀,狠狠地朝着桑子阡的脸刮下去。
“看你还怎么拿这张脸……”她话没有说完,就闷哼了一声,被撞了出去,刀被插进了另一个躯体。
“子阡,你没事吧?”第一件事,是问被紧紧护在怀里的女子。
桑子阡摇了摇头,忽然失声:“麦伦,你的手臂!”
麦伦心有余悸:“你没事就好。这是外伤,没关系的。”
“还说没有关系,都流了好多血,快叫医生啊!”桑子阡着急地想去捂住伤口,却又不敢。
保安已经把摔得半死不活的陈思思扶了起来,耳边还听着她的大叫:“我不会放过你的,桑子阡!”
桑子阡充耳不闻,只是帮麦伦把伤口止血包扎。
“司机在下面了吗?马上送麦伦先生去医院。”桑子阡头也不抬地问仇慧。
“已经在公司门口。”
桑子阡快速地打了一个蝴蝶结:“好了。”
“我觉得已经处理得很好,用不着去医院了。”相比较于她的气急败坏,麦伦却一点都不急。
“胡说,伤口会感染的!”桑子阡气得白了他一眼,“仇慧,你陪麦伦一起去吧。”
“那两个预约的客人……”仇慧虽然大喜过望,到底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放心吧,有别人会负责帮我拿衣服的。”桑子阡摆了摆手,扶起了麦伦。
“你关心我的,是吧?”麦伦低低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
桑子阡愣了一愣,没有来得及回答,麦伦已经走过了她的身边,和仇慧并着肩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一路上,麦伦始终沉默。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楼上出了状况?”仇慧奇怪地问。
“听到保安的声音了。”麦伦淡淡地答。
“你到得真及时,要不然……”仇慧心有余悸,“这个陈思思,也真是丧心病狂,以前虽然也有人来找茬,可是都没有这么嚣张。”
“以后,子阡那里的保安力量,要加强才行。”麦伦叹了口气,伤口的疼痛,也掩不住他对桑子阡的关心。
他仿佛累了,把头仰靠在座椅的后背,闭上了眼睛。
仇慧自觉地消了音,只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虽然看似温文,却也不一样不可捉摸。
而且,他看着桑子阡的眼神,让她有一种错觉,桑子阡对于他来说,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打住,不能再往下想。
麦伦走出治疗室,看到守在门外的仇慧,笑了一下:“谢谢你陪我过来。”
“老板的吩咐,作为特助,怎么可能不遵照办理?”仇慧调皮地笑了一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本来就没有什么,那个女人的力气并不大。”麦伦不以为然地摇头,“只不过以防万一,才打了破伤风,又配了一点消炎药。”
“你的手不方便……要不要我替打理几天家事?放心,全免费的哦,只要你完全生活能够完全自理以后,能够请我吃一顿大餐就OK了。”
“我现在也能完全自理。”麦伦举起了左手,灵活地五指曲张,“你难道不知道,我从小是个左撇子吗?”
“啊?”仇慧眨巴了了下眼睛。
如意算盘,似乎落了空。
麦伦连拒绝人,都拒绝得很婉转,让仇慧找不出理由来。
垂头丧气地回到公司,仇慧用脚踢开了椅子。
“咦,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怎么不跟麦伦回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桑子阡正好送走第二位客人,一脸的惊愕,“喂,仇小姐,你太不会珍惜机会了吧?”
“他是左撇子,所以伤在右手,根本不影响他的行动……”仇慧没精打采地说。
“左撇子?”桑子阡眨了眨眼睛,“是吗?可是,他作画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看他用过左手……”
仇慧愣了一愣,仰天长啸:“啊啊啊,我上当受骗啦!”
整层楼,其实也就是一个大秘书室,门口都挤满了脑袋。
“你现在去,还来得及……”桑子阡忍笑。
真想不到,精明强干的仇慧,居然也有吃瘪的一天。
仇慧返身拿起了自己的LV包包,又犹豫地转了回来,很泄气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桑子阡看得奇怪。
“他既然用这么烂的借口,就是不希望我去打扰他的生活吧?算了,他的样子看上去虽然很好说话,可是固执起来,也蛮可怕的。我虽然不得讨他的欢心,但至少可以做到不讨嫌吧?”
桑子阡眨了眨眼睛:“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感情叫日久生情?”
“就像你和蓝总裁吗?”
仇慧不假思索的反问,吹皱了桑子阡一池的春水。
回过神来的时候,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涌了出来。
刚刚止住疼痛的小腹,又若有若无地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