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苹果嘞！苹果···苹果···卖苹果嘞！···
街角苹果小贩的吆喝声悠远绵长，古思也不知道自己找到对不对，附近的老建筑都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
刚刚在‘大铁勺’门口送走了众多老同学，古思就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找了过来，那个开出租的同学家自己以前来过，凭借小时候的记忆古思找到了这个街角。
“就在附近了吧！哪里有洗脚房呢？”虽然今天下午喝的有点多，但古思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现在天已经黑下来了，古思顺着街角转了一圈，就是不见有洗脚房的招牌。
天津的冬天风本来就很大，自己刚刚又是从热屋里出来的，两下里一搞古思突然感觉胃里边特别难受。
“哇！···哇！·····”
古思实在受不了就扶着一棵树干呕了起来，下午光顾着喝酒都没吃上几口，现在想吐都没什么可吐的。
哐啷！···
街道对面一家店铺的卷帘门被抬了起来，里面透出一丝暧昧的粉红灯光，玻璃门上贴着几个大红色的广告字‘足疗、按摩’，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朝两边探了一下，迅速的拐过街角消失在了夜色中。
足疗店的卷帘门没有马上拉下来，看来店主是在等待下一个客人，古思跌跌撞撞的向那个方向晃荡了过去。
径直推门进去，古思一屁股把自己扔在了靠墙的沙发里。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吗？”古思耳边传来一个腻腻的声音。
“我找人！”
古思说话的时候低着头根本没敢没抬眼，要不是想见见殷桃，没准自己永远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我们这是做生意的地方！”那个腻腻的声音突然有点僵硬了。
“你们这里有个叫···殷桃···的吗？”
“谁？”从声调中古思可以肯定至少这个女店员是认识殷桃的。
“殷桃！”古思又说了一遍。
“你找她干什么？”女店员看古思满身酒气，又盘问了一句。
“我是以前的同学，好久没见了，想来看看她。”
“哦，这样啊，恐怕你得等会儿了，这阵子她屋里有客人呢！”
“没事的，我等她。”
感受着手中那名女店员递过来水杯的温度，古思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客人’的离去，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在这里找到了殷桃，刚才在酒店里听别人说起的时候自己还不相信呢。
可是等会儿见面了说什么呢？
等着等着古思突然有点后悔来这里了。
哐！
里间的门开了，从里间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差不多50多的样子，脑门上的头发已经稀稀疏疏了。
古思的目光没有在‘客人’身上停留太久就被门口那双惊异憔悴的眼睛吸引了过去，
没错，
那就是殷桃的眼睛，
只是它们的主人却不再是含苞待放的清纯少女，而是一个满身粉脂的堕落天使。
“这个人说是你同学···”
“霞，今晚下班了，你先回去吧！”殷桃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沙发上的古思，语气中充满了催促。
哐啷！···
女店员离开的时候将卷帘门拉了下来，不过没有人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屋里很快就恢复了寂静，古思和殷桃只是远远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殷桃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泪光，是因为悔恨吗？古思想上去为她拂去那一抹咸咸的痕迹，但是脚下根本就挪不动。
咳！···噗！
古思用力飚出一口吐沫，钉在了足疗室光洁的地板砖上，屋里实在太安静了，古思只想打破这种沉寂。
······
“张娜说你回来了，”
“张娜也说你下午会来参加聚会的！”
“你还走吗？”
“他去哪里了？”
“我还得回去！”
“他在坐牢！因为诈骗被判了16年！”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们那个了吗？”
“······”
很久殷桃都没有做声，只是咬着嘴唇轻轻的走了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你是问我们做过爱吗？”
“我不是那意思！”
“咯咯，实话告诉你吧，我堕胎都好几次了！”
“对···”刚想说对不起，古思的嘴巴就被一个红艳的软物堵上了，是殷桃柔软而有力的嘴唇。
······
“张娜说你回来了，”倚在门框上的殷桃真的先开口了。
“张娜也说你下午会来参加聚会的！”
“你还走吗？”
“他去哪里了？”古思按照自己之前看到的情形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我还得回去！”
“他在坐牢，因为诈骗被判了16年。”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们那个了吗？”
“······”
听了古思的最后一句话，殷桃果然不再做声，只是咬着嘴唇轻轻的走了过来，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你是问我们做过爱吗？”
“我不是那意思！”将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让古思觉得自己很卑鄙。
“咯咯，实话告诉你吧，我堕胎都好几次了！”殷桃故意笑的很轻浮。
“对···”
和预测的完全一样，古思的嘴巴很快就被殷桃柔软而有力的嘴唇堵上了。
之所以一字没改的说出上面的那番话就是因为古思希望让自己提前看到的事情真的发生，可当殷桃真的扎进自己怀里时古思却在挣扎着推开她，良心让古思很不安。
“什么都别问，也不要拒绝，让我把欠你的都还给你吧···”
耳边响起一阵腻腻的呻吟，殷桃嘴里吐出的气流扰的古思有些心神荡漾，浑身的力气也好像被那张红唇抽走了一样，古思只能任由眼前这个堕落的天使摆布。
许久，古思原本不安的良心也安静了下来，一股温暖包裹了古思燥热的身体，身边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只有震动、汗水和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