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金色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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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尾声(大结局)

甄艳和妈妈抱着孩子回来了。扬帆的妈妈见了孩子眉开眼笑地喜欢个没完,孩子哄睡了。又和甄艳的妈妈坐在一起,聊着家常,两个老姐妹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晚上俩个老太太睡在一张床上,杨小舟的床就放在她们的身边。幸福,有孙子的幸福,做梦都是甜蜜的。白天两个老太太共同操持家务,带孩子、聊天,谁都不孤单,不寂寞了。老来有伴也是两个老太太的福分。一有时间两人就在一起学习佛经,佛经里面的十善业扬帆的妈妈先前并不知道,都是甄艳妈妈告诉她的。她们牢记十善业的内容:不杀、不盗、不嫖;不恶口、不两舌、不绮语、不妄语;不贪、不嗔、不痴。这身三业、口四业、意三业让两人遵循去做。学佛两人志同道合,关系更加融洽,她俩相互尊重,为儿女做着奉献。

扬帆的妈妈和亲家母说要为扬帆和甄艳操办婚礼,否则总觉得委屈了甄艳,对不起甄艳。

她让杨帆在市里订了四星级酒店。请柬也都写好了。

婚礼庆典的那天,老家的同学都来了。单位的领导和同志们都是带着家属来的。扬帆和甄艳的佳话让人感动,不认识甄艳的都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新娘。北京的王飞和媳妇也来了。王飞毛遂自荐成了他们婚礼的主持人。

甄艳身穿白色的婚纱,发髻高高盘起,显得她的个子更加高挑,白皙的脸透着粉红的光泽,胸前戴着红花。虽说是有了孩子的妈妈,不亚于未婚少女。这是她第一次穿婚纱,第一次有了结婚证,体会到了名正言顺的婚姻就是有自尊,她激动无比,容光焕发。一股幸福的暖流通过全身,流进心田,她被爱水浇灌着。再看扬帆更是神采奕奕,从骨子里焕发出的青春,是那样的靓丽。宾客的眼神集中在他们身上,发出了啧啧赞叹:郎才女貌,天配奇缘。

随着《一生只爱你》的歌曲,甄艳挽着扬帆的臂弯走向婚姻的殿堂。主婚人讲话,证婚人讲话后,王飞念念有词地说着:“一拜天地,他们的婚姻感天动地,二拜高堂,高堂欣喜如意,三拜领导、同事、亲朋好友,她们的婚姻大家敬仰。夫妻对拜,恩恩爱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拜完了天地。甄艳把一朵鲜红的玫瑰花戴在婆婆的头上,大声地叫了一声妈妈。妈妈喜出望外,乐得合不拢嘴,红包递到甄艳的手中,婆媳的心交织在一起,这不是瞬间的情谊,是儿子在生死关头,儿媳妇用自己的器官换回了儿子的生命,维系了这个家。婆婆早已是真心地感动。扬帆也把鲜红的玫瑰花戴在岳母的头上,亲切地喊着妈妈。从此扬帆和甄艳有了两个妈妈的疼爱。幸福无比。

王飞接过警局小伙子递上的字条,高声地喊着,大家静一静,有个小伙子要让新郎和新娘谈谈恋爱的经过。大家想听吗?想!不约而同的声音传到王飞的耳中。王飞风趣地笑着说:“新郎和新娘不好意思开口,还是我告诉大家吧!他们初中就是同桌,那时男女同学之间还有界限,想念对方,爱恋对方只能在脑海,在心田暗恋着。不过她们挺大胆,在小树林里曾散过步,被我这个捣蛋鬼给冲散了。他俩谁都没来得及挑明,就阴差阳错,天各一方。在扬帆病入膏肓需换肾时,甄艳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肾捐献给扬帆……王飞的话还没有说完,酒店里就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人们的目光再次投入到甄艳的身上,赞叹、夸奖这对患难与共的生死夫妻。

歌声响起,酒宴开始。王飞完成了他的婚礼主持的任务回到了同学之中。甄艳和杨帆到各桌敬酒,觥筹交错,起坐喧哗,酒店内充满了欢乐的气氛。甄艳和扬帆来到同学那里,大家约定,来年在老家再相聚,喝上王飞孩子的满月酒,喝上李华的婚宴酒。王飞和李华满口答应。大伙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李华:再找对象不能只考虑找帅哥,要全面衡量一个人,尤其是要有家庭的责任心,还要看他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能否与自己合得来。等你有了心上人,要带给大家面试,起码得八十分以上你再爱,再结婚。李华说:“放心好了,一定听从大家的意见,吃一堑长一智嘛。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再草率。”甄艳还约陶霞和李华年底去深圳,和她一起收回深圳的房屋出租费,带着她倆一起逛逛深圳。深圳虽然给自己留下很多伤痛,但那里毕竟留下了自己的脚印,回过头看看那些七扭八歪的不踏实的脚印,对自己的人生也是不可得的反面教材。再去看看小学的同学李东,没有忘记在深圳挣的第一笔钱离不开李东夫妻的帮助。如果能碰上汽车经销商老板姜叔叔就更好了,姜叔叔也是有恩于自己的好人,今生今世不能忘记。同学们在一起聊得实实在在,没有商界的虚伪,没有政界的诡诈,都是发自肺腑的语言。

酒宴在欢歌笑语中落下来帷幕。

洞房花烛夜,没有人来闹。单位的同事开玩笑说,晚上不打扰了,“良宵一刻值千金”,扬帆你可要悠着点。大家哈哈大笑。杨帆和甄艳目送同事走远。

以后的日子,扬帆在单位心情舒畅地工作着,每逢加班,甄艳和妈妈就在家包好饺子,送到警局去,扬帆不再用方便面充饥。一见甄艳来,警局的小伙子就会围拢来,品尝甄艳包的饺子或包子。领导和同事们对甄艳敬佩在心上。

警察局长跟扬帆说:“警局的餐厅由于经营管理不善,已经关闭半年了,大家忙起来就吃方便面,小王胃不太好,见着谁吃方便面就想吐。甄艳不是要干点什么吗?就把餐厅支撑起来吧。”

按着老局长的意图,甄艳承包了警局的餐厅,李局长给餐厅起了名字:“警嫂之花餐厅。”甄艳觉得这个名字自己有些不配。就说别叫这个名字了。大家都说:李局长起的名字就是好,你就是警嫂的楷模、偶像,警嫂中一朵艳丽的花。甄艳不再说什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局里的同志们帮忙顾师傅,找服务员,把“警嫂之花餐厅”的牌匾亲自挂上,甄艳成了餐厅的老板。餐厅不单单服务警局,也对外开放,甄艳整天忙得不亦乐乎,冬天为警察做上热热乎乎的饭菜,夏天为他们准备清淡可口的美食,同志们来到这里,有一种家的感觉。

家里的妈妈和孩子,甄艳也时常送回餐厅可口的饭菜。家里有两个老妈妈的照顾,什么心也不用操,她和扬帆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每当回到家里,甄艳就觉得有妈妈的家就是好。她不能理解,扬帆的前妻李月,要二人的私密空间,不愿要婆婆。社会上一些年轻女孩也是这种想法,结果上班忙忙呼呼,吃不上可口的饭菜,家里的卫生又没有人搞,弄得家不像个家。其实象李月这种人就是薄命,有福不会享,幸福就在眼前,都不知道抓住,反倒弄得婆婆不是婆婆,媳妇不是媳妇,丈夫夹在中间苦不堪言。爱丈夫就要爱他的父母,大家共同支撑起来的家才是最稳固,最完美的。甄艳就有这个福气,她拥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一年后,她又生了一个女儿,扬帆的妈妈乐得逢人就讲,自己的命好,有福气,儿子媳妇孝顺,孙子孙女都有了,老了还有个亲家母说话唠嗑,就是死了也心满意足的了。她和甄艳的妈妈配合得很好,照顾两个孩子,伺候着甄艳的月子。

甄艳满月后,就到餐厅上班了,她总是让顾客高兴而来,满意而走,让大家低消费,吃得实在。所以餐厅的生意红红火火。餐厅的工作虽然很累也很辛苦,但是能让大家吃得舒心,每天听着那些年轻小伙子亲热地叫着嫂子,甄艳就觉得自己很值。

回到家里,小俩口忙着给孩子洗澡,逗孩子笑、玩耍。亲情骨肉情得到充分体现,一家人高高兴兴,其乐融融。

晚上甄艳常依偎在扬帆的身边柔情似水地说着悄悄话,扬帆最不能忘记的就是甄艳说的:“扬帆,我们不管怎么忙,都不要忘记经营感情,经营家庭。”她把自己记在小本子上的话拿给扬帆看:法国的启蒙思想家卢梭曾说过:“我不仅把婚姻描写为一切结合之中最甜蜜的结合,而且还描写为一切契约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契约。”甄艳说:“扬帆你看他说得多好,而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多的人不知道珍惜这契约,反倒一味地践踏。”

杨帆说:“不管别人如何,我们是要固守契约的。”

甄艳又拉着扬帆的手说:“我以前和妈妈说过,家是什么?家就是‘冢’字上的一点。‘冢’是坟墓的意思。有人缺少这一点才把家推向了坟墓。这一点包含了:责任、关爱、包容、理解和信任。”具备了这些。我们的面前就是一条通向光明幸福的大道。

杨帆说:“你对家理解的真透彻,我也会记住的。”

“吃一堑长一智吗?经过了挫折磨难的人总会悟出一点道理。而且会遵循道理去做。”

杨帆说:“看来只要不被挫折磨难压倒,经历的一切都是一笔财富。”两人谈得情投意合。

以后的生活中,他们用“责任、关爱、包容、理解和信任”铺设人生之路,家庭之路。在这条路上,她们带着孩子,搀扶着老人谈笑风生地前行。当然也希望这条路上遇到更多的家庭,更多的人。更希望看到社会这个大家庭安定、和谐,充满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