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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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秘室

刘觉所说的秘室就在我们所站位置的不远处,原来刚才我和老邢他们冲过去检查石门的时候,老邢已经吩咐过钉子暂时带领队伍找安全地方等待,钉子便等那几个摔倒的人爬起来整理好后,又把队伍往前带了一小段距离。

就在这一小段距离外,他们意外的发现原本平滑规整的青石壁上竟然有一个半圆形的突起,旁边的线条轮廓隐约是道门户的样子,当下也就不再前进,所有人都集合起来站在门前等待老邢来做处理。

我跟着老邢他们跑过去细瞧,就见钉子他们都站在一起,身旁的青石壁上果然如刘觉所说有个半圆形的突起,一根手柄样的绞盘卡在中间,上面生满了青苔,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使用过了。就在开关的侧面,有道小指粗细的缝隙,沿着洞壁勾出一道三米左右的方形门户,此刻两扇门页紧密的闭合着,看样子是由旁边的开关来控制开合的。

牛牧也不用老邢吩咐,利落的从火把中分出一根树枝来,小心的把绞盘上附着的青苔剔除干净,露出里面一格格的齿轮来。

老邢试着转动了一下手柄,但那手柄大概是没有使用的年头久了,一转之下竟然纹丝不动,老邢又加上了把力气,才听见一阵嗒嗒声响起,起先还有些干涩刺耳,渐渐就整齐圆润起来。

随着那嗒嗒声越来越密集,我们耳畔只听得咯吱一声轻响,面前那两扇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再开过的石门在我们眼前缓缓打开。

一见石门开启,老邢便谨慎的后退一步,侧身一滑避在了石壁侧面,待门户开尽又等了几分钟,确定没有异常才又带着我们转到前面来

这是间大约十平米的房间,修缮的极为工整,两边的墙壁上用条石格出层层架子来,应该是分类码放东西的所在,只是现在都空无一物。从房间的中部一直到后面的角落里,平地里垒起一块三十厘米左右的台阶,台阶上堆着一大堆黑漆漆的东西,从我们站的位置望过去,实在分辨不出来那究竟是些什么。

老邢当先跨进了房间,几步走到了那个突起的台阶上,用56式的枪管戳了戳那堆黑色的东西,又试着用枪管挑了一下,谁知那堆黑色的东西却丝毫不能承力,枪管所到之处立刻碎成粉末,根本就挑不起来。

这时候勘探队的所有队员都进了房间,这密室和外面的洞穴一样,都汪着浅浅的一层水,唯独房间正中的那个台阶,因为高出地面一截,水浸不到上面去,看起来还算干爽。大家都在水里浸的久了,看见有块干的地方都想上去,但碍着中间那堆黑乎乎的东西却谁都不敢离的太近,有几个人就只好眼巴巴的站在水里看着。

我跟在老邢身后上了台阶,见老邢用抢管一碰那东西就成了粉末,怕是什么有毒的东西,忙叫老邢停下手来,自己拿布块捂了口鼻,又从于涛手中拿了根树枝,才敢蹲在旁边仔细翻看。

就见那堆黑色的东西呈不规则的四方形,面积约占整个台阶的一半,仔细看过去上面似乎是有一定的图案,而且图案呈现出一种规则排列的格式,再小心用树枝翻检时候才发现,这东西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层叠起来分了几层,一些保存的比较好的地方还隐约看的到每一层的厚薄都不均匀。

于涛和牛牧也拥在我旁边看稀奇,于涛那小子还有样学样的也拿了根树枝在那堆东西里东刨西挖,我看他和牛牧忙的热闹,也不去管他们,心里大概估计出这是些什么东西,直起腰解开布块正准备跟老邢汇报,就听见于涛大呼小叫的嚷起来。

“陈哥,快看我找到啥好东西了!”那小子招呼我道,他和牛牧已经把他们面前的那一小片黑东西翻成了一堆粉,此刻正指着那粉里的几颗黑乎乎的颗粒象是发现了珍宝。

他这一嚷不打紧,勘探队的人立刻呼拉拉围上去大半,一时间猜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坏了的珠子,有人说是碎了的玉石,还有人居然说是脏了的金豆子,吵的老邢的一张脸都变了颜色。

“都给我闭嘴。”老邢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暴喝出声:“广言,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我正从于涛手里接了一个颗粒过来,拿在手里翻来翻去的看了个仔细,又试着用手指捏了捏,只觉这黑色的颗粒拿在手中很轻,再拿近些看就会发觉这东西更象一粒粒的小煤球,绝不会是有人说的什么金豆子,碎珠子。

我心里原本已经有了一个看法,只是不能确定是正确的,但现在于涛找到的东西正可作为我想法的佐证,加上老邢点名询问,当下也不再隐瞒,便对大家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个人并不认为这房间是一个秘室。”我无奈的笑笑,对刘觉他们说道:“这其实就是一间很普通的房屋,这一点从地洞外面的墙壁上就可以看出。那个开关和石门都不是隐藏起来的,而是放在很容易被人看见的地方,说明修建它的人原本也就是不怕人发现。”

“一个既然不怕人看见的地方,自然也就不会是放置贵重东西的所在,所以那些指望发现金豆子,碎珠子的想法,基本上是可以排除了。”我瞧了一眼于涛接着说道,那小子的珍宝梦是永不褪色。

“不一定吧,陈哥。”于涛振振有词的立刻反驳我:“这地道修的这么隐秘,还不算怕被人看见?”

“这地道隐秘是隐秘,但你仔细想想,如果是你专门修这么一条地道来放东西,你会不会把金银珠宝放在进了地道的第一个房间里,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任何防护和隐藏措施的房间?”我循循善诱启发于涛。

那小子抓抓脑袋想了想,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会,我会把它放在最里面,而且要藏起来。”

我点点头:“这是人的一种普遍心理,总认为最里面最隐蔽的才是最安全的,所以这个房间绝对不会是拿来放很贵重的东西的。”

老邢一直冷眼看着我和于涛他们兜圈子,但我绕来绕去就是不肯明说我得出的结论,这时候便再也忍不下去,狠狠瞪我一眼道:“别那么多废话,痛快点给我直接说。”

我只有苦笑,不是我不想直说,只是如果不这么一步步讲出来,我根本无法说明白为什么这堆东西就是我认为的事物,实在是因为这些东西过于平常,但放在这里却又太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