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不****【】妈,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
显然,邓少川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邓刁这几天的生活过得很是惬意,所以今天闲的没事就打算在基地里面到处转转,他自从来到基地之后,还从来没有好好的对基地进行了解过。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砰!”
枪声,又是枪声!
对于枪声来说邓刁现在已经算不得陌生。
可是这里是基地啊,基地里是禁止擅自开枪的。
自从上次邓刁插手并教训了邓少川手下狗腿的事情之后,虽然真正的凶手没有得到惩罚,但开枪的人直接被射出屎来,自那以后,就没有人敢再公然违抗这条法规。
谁这么大胆!
邓刁带着七八个保镖以及女杀手九日朝着枪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其实邓刁并不是非要说去刻意管一些事,他没有那么大的闲心。
可是在基地里面开枪他绝对不允许,因为在基地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相应的就是可能会有平民在这一声枪响里丧命。
他永远都不会忘自己上辈子的飞来横祸。
打仗他没意见,抢劫银行他也没意见,只是凭什么那些人要伤害一些无辜的人。
在基地外面,他能用火箭弹朝着五百人的地方轰去,那是因为他知道既然身为军人,就该有那样的觉悟,在这个地方当兵的,谁敢说自己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你杀我,然后你再被人杀,这叫报应不爽。
可是平民招谁惹谁了,他们出生在金三角地区已经够可怜的了,为什么还有承受一些无妄之灾。
邓刁虽说现在已经成为受人拥戴的少主,但他在精神上仍是那个悲催的宅男占据主导地位。
“是谁敢在这里开枪!”
邓刁推开拥挤的人群,弓弩已经被他拿在手上,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
“啧啧,咱们的人民卫士总算是出现了,少主果然是菩萨心肠,我才开第一枪他就跑过来了!”邓少川拿着手枪啧啧道,而地上则是一个已经被冻实的人形冰块。
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邓刁看到那个孩子,顿时怒火中烧,抬起手中的弓弩就朝邓少川指去。
“我***勒戈壁的,你在干什么!”邓刁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干什么,只是过来收点利息。这个小子上次弄脏了我的皮鞋,当时他老妈说只要能挨够我五枪并且不吭声我就放了他,可是事情少主你也是知道的,被你突然杀出来给拦住了,还打伤了我的警卫,这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我这个人是最讲诚信的,说五枪就五枪,上次打了两枪,现在还剩三枪。”
“我去你麻痹的!”
邓刁一下就火了,上次的事他都忘的产不多了,没想到邓少川这货还敢拿出来说事,行,这次不是他亲自开的枪嘛,正好可以借此来收拾他!
“少主,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讯赶来的护卫队迅速赶到,不过街道两旁立刻冲出更多的武装人员把他们拦下。
邓少川笑道:“少主,我劝你还是让你的人老实点,别忘了这里可是基地。如果我一激动不小心扣到扳机,那可就了不得了,接下来这颗子弹可是爆炎弹,哦,对了,这个子弹还是从少主你那里换过来的,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想必威力少主心里应该很清楚,哈哈!”
他的枪口一直指着地上的小男孩,此时小男孩被冻在冰里,隐约间还可以看到他睁大的眼睛和挣扎的神色。
根据九日的经验,如果再耽误时间,这个小男孩极有可能就会被冻死!
我草他【】妈的,这事绝对不能忍了!
邓刁用力扣动弓弩扳机,刺穿箭带着风声就朝邓少川射了过去。
啊!
邓少川万万不会想到邓刁真的会对他攻击!
刺穿箭从邓少川的手腕处直穿而过,邓少川顿时疼的惨叫一声,手枪也掉到地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你!!”
“卧槽尼玛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惹我,可你他【】妈的还敢惹我生气,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出屎来,我他【】妈就不叫邓刁!”
说着,邓刁一步跨上去,膝盖猛地抬起,一下就撞击到邓少川的小腹处。
邓少川立刻就像一直虾米一样滚到在地上,口中仍在不停的辱骂惨叫。
“你他【】妈刚才不是牛逼吗?你再牛逼个给我看看啊!你的皮鞋不是脏了吗,我倒要看看你的皮鞋到底有多名贵!”
说着,他就一把脱下邓少川叫上的皮鞋,然后冲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抽,战况那叫一个惨烈,最后抽的他【】妈都不认识他的才肯罢休!
“妈的,拿着打脸倒是挺顺手!”
邓刁又拿脚不断踹在邓少川的身上,觉得还是不解气,最后两脚直接踹他脸上直到踹的他血肉模糊昏死过去,才堪堪把心里的气给发泄出来。
周围的士兵都看傻了,谁能想到邓刁会突然发难的?
“还他【】妈傻站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些人的枪全都缴了!你们现在不是很缺装备吗,人家都把货送到门上来了还不收!”邓刁对护卫队的人大声喊道。
赶来的护卫队小队长连忙反应过来,带着人就把邓家私人卫队的枪给缴了,要说也是私人卫队这些人彻底傻了,自己少主被打成这样都没想到要反抗。
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在基地里邓少川还会被人打成这样吧!
邓刁走到被冰冻弹冻实的小男孩旁,用弓弩轻轻敲开他身上的冰块。
此时男孩的身体已经被冻的瑟瑟发抖,嘴唇发青,意识完全模糊,和当初的九日没有什么区别。
“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女人突然从旁边的屋内踉跄的走出来,她的肩膀和大腿上还绑着灰色的布条绷带,一看就是用破旧的床单包裹而成。
她正是小男孩的母亲,那日身受两枪都忍着没叫出声来的女人!
九日蹲下身子把手指放到小男孩颚下位置,然后对女人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
对于死亡,没有人比九日见过的更多,她本身就是从死人堆里一步一步的爬出来的。
他主动关心小男孩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对于他的生命力微感吃惊,要知道她也切身感受过冰冻弹的威力,直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这个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身体瘦弱,没想到竟然也能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