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时候开始,一周岁的婴儿,总会有一个奇怪的仪式,古人把它称为抓周。
抓周是小孩子在周岁时候,预卜婴儿前途的习俗。通常,会把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物品放在婴儿面前,让他自己选择,选到什么,意味着孩子在那方面比较投缘。
而抓周的物品也是有讲究的,通常数量是六的倍数,物品要形形色色,包罗万象。
没错,说到这里,蠢蠢和空空已经周岁了。
而两家人都在准备着抓周。
“愈愈!你的剑也要放下去!对!就放在那个地方!”
“言婶!言叔呢!快叫他回来我们要开始抓啦!!!”
“啊啊啊啊!别踩到我的烧鸡腿啊!!!抓周完了我要吃啊!!!”
司语在言婶家叉着腰,指挥着现场的布置。
“诶!愈愈!你说,蠢蠢会抓到什么!”司语戳了徵隅一下,问道。
“既然你放了烧鸡腿,估计会抓烧鸡腿吧.”徵隅擦了擦汗,满脸黑线,为什么要放烧鸡腿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恶意吗!而且,还放的那么近!!
“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真有缘!”
言婶领着言叔回来了,言叔就是这样,无聊就喜欢去街坊邻里家到处乱窜。
“好了!一切就绪!”司语环顾了四周,认真确认了一下有没有物品遗漏。只见屋子遍布各种东西,什么算盘啊,剑啊,三字经啊,这些正常应该有的东西都有。但是!为什么会有一只油腻腻的鸡腿!还有一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蜘蛛!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奇怪的东西啊!
徵隅看着形形色色的东西也是抖了一下。
“来人!放空空和蠢蠢!”司语小手一挥,命令道。
“……”其他人感觉有点凌乱,这是放狗的节奏吗!!!
蠢蠢和空空被一同放下了,只见两人相视后愣了一下,然后情况发生了。
只见,空空先发制人抡起了小粉拳,啪的一下打在蠢蠢的手臂上,然后便呀哈哈哈的笑起来。
蠢蠢挨揍了,不开心,呜哇的一声打回去了。空空挨打又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回我一拳,我还你一掌。说实话,小孩子打架,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的,描述起来大概也就是:左勾拳,右勾拳,螺旋踢,绝户撩阴腿,夺命剪刀腿之类的,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言婶,司语两家人看着也是满脸黑线。其实,自从两个月前,他们见面也就开始打架了。一开始也便是空空抡起小粉拳,看谁不爽就揍谁,蠢蠢也不还手。
但是后来蠢蠢明白了,打和不打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总不能自己吃亏啊!然后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拳我掌,打得不可开交!
“呵呵呵呵.你们家空空还真活泼呀。”
“呵呵呵,你们家蠢蠢也一样。”
言婶和司语爱女爱子心切,战火好像要点燃了。
一边的徵隅看到连忙说道:“啊!今天天气那么好!不如就先让一个小家伙抓吧!”
旁边的言叔听到了,连忙将空空抱起来:“对对对!天气真好啊!”
……可是外面明明在下大雪啊。。
言婶和司语看到了也没说什么,默默答允了。
被揍的猪头一样的蠢蠢看到没对手了,便马上消停起来了。呆坐了一会,只见蠢蠢双目期待的样子,往门口那边爬去!
“动了!蠢蠢动了!”司语兴奋地握着徵隅的手,徵隅点点头。
门口那边有只烧鸡腿,有个锄头,还有算盘。徵隅心想:“不会真的是烧鸡腿吧!啊!不要啊!”
只见蠢蠢爬过了算盘,冲着烧鸡腿和锄头爬去!
“烧鸡腿!烧鸡腿!”司语兴奋地给蠢蠢加油,徵隅感觉到有点不妙。
爬啊爬,爬啊爬。蠢蠢爬到了烧鸡腿面前,愣了一下,又爬了过去。
“啊啊啊啊!不是锄头吧!!我宁愿你选烧鸡腿啊啊啊!”徵隅更加抓狂了。而司语只是切了一下。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蠢蠢已经爬到锄头面前了,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只是一脸无视状的继续爬。
“???”前面已经没有东西了啊!众人表示非常奇怪!喂!快回来!
蠢蠢到门口,左拐,一爬一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言叔怀里的空空在那儿咯咯咯的笑起来,言叔言婶在努力抑制住笑声:“好孩子嘛,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只见司语脸部肌肉不断抽搐,还有徵隅满脸的黑线。
“来人!把他抓回来!”然后就看到徵隅飞出去把爬的正开心的蠢蠢抓了回来。
蠢蠢有点无辜的看着众人,然后又被放下去了。
“再乱跑剁了你的小丁丁!”司语威胁道。
众人只见蠢蠢抖了抖,没见到他慌乱的神色。只见他左瞧瞧,右瞧瞧,假装在优美的欣赏风景。
“快点!”司语凶巴巴的说道。
蠢蠢小身躯一震,连忙朝着那一个方向爬去。那是一个神秘的方向,有很多神秘的东西,比如司语的胭脂盒,不知道什么年份的蜘蛛,徵隅的剑,还有一块奇怪的鹅卵石.
蠢蠢屁颠屁颠的扭到距离他最近的胭脂盒那里。突然间,感觉到有个黑影挡住了他的前进路径。
“男孩子应该顶天立地!用什么胭脂盒!重新抓!”那是司语,她跨了一步挡在蠢蠢面前,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徒留,其他人站在原地抽搐。
蠢蠢赶紧绕开爬爬爬,朝着死蜘蛛方向爬去。
“脏!不准过去!”司语又一挡。
又朝着鹅卵石过去。
“石头能吃吗!”继续挡!
最后,蠢蠢只能去徵隅的剑前面,可怜兮兮的摸了下剑穗。
司语满眼星星的兴奋道:“愈愈!没想到蠢蠢选择了和你一样的道路!他以后肯定是个好侠士!你说对不对!!”
徵隅抹了一把汗,连忙对对对。
而旁边的言叔言婶也是抹了一把汗。
司语把蠢蠢抱了起来,便让言叔放空空了。
空空下地二话不说,直接奔着剑爬了过去,宛如风一样的女子,然后抓着剑穗不放手。
言叔言婶好像明白了什么,只要是蠢蠢想要的东西空空都想抢过来的节奏吗!这样真的好吗!以后蠢蠢喜欢的姑娘也要抢过来吗!好可怕好吗!
司语兴奋地说道:“哇!和蠢蠢选的一样!”
徵隅看见情况不太对劲,马上把剑捡起来,拖着司语便跑:“啊!回去吃饭啦!大家再见!”
而言叔言婶便留在那里凌乱,只有空空歪着头看着他们俩。
没过多久,外面响彻着:“愈愈!放开我!我的烧鸡腿没拿!”
……就这样,两个小家伙就抓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