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一个人坐舞会在角落里,盯着桌上盘子里的糖果发呆。
赛博蛇和一些重要的权臣一直在交谈,虽然说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不必要小事,可是也只能和他们掰下去做为一个王子,当然要注重将来可能会帮助到自己的人。
好不容易才可以脱开身,才发现落叶在角落里有些欣喜,他还一直以为落叶又回房间去了。悄悄蹭着步子,挪到落叶身边:“公主,原来你还没有回去!那你一定是饿了吧?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拿?”
他突然过来落叶被他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的站起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瞪着眼睛着时看了赛博蛇半响,才弱弱的说:“哦,我不想吃,我先回去了。”说着手伸向盘子里的糖果,拿了一颗就上楼去了。赛博蛇完全语了,这是把我当怪物了吗?怎么一看见我就逃跑啊?
跑回房间落叶觉得腿又开始软了,关上房门跪着扶在床边虚弱的直喘气!刚才在发呆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和残狼跳舞的情景想的出神,突然被打扰本来就心虚更何况又是赛博蛇面前与其别别扭扭的说错话,还不如先避开他的好。
现在该怎么办呢?落叶趴在床边歪着脑袋无奈的叹气,呃……只要一想起刚才和残狼的情景就脑袋发晕,完全不能正常思考了。
落叶正迷糊着,门开了是和自己从龙族一块过来的婢女莲加子,她手里端着晚餐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把餐盘放到床前面的餐凳上满面笑容的对落叶说:“公主,要用晚膳吗?奴婢还以为公主要晚些才会回来呢!还是残狼将军告诉我您已经回来了,不然奴婢还得在下面忙呢!”加子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说话还是和以前在龙族的口气差不多,有时候能改有时候又说回去了!
不过落叶对她口里的那句残狼将军倒是挺在意,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好像突然回魂了一样:“你说什么,是残狼告诉你的吗?他人呢?”
莲加子很诚实的回答:“嗯,刚刚在楼下说的,他现在应该还在厨房里,哎呀,今天晚上的舞会要准备好多东西,我看残狼将军都忙了一整天了!”
落叶听着眼睛却看着床单发呆,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我不然怎么知道我在哪的?还把饭都送来了,看来我就只要待在这里等他回来好了!想到这立刻起来去换衣服,不可能穿着这礼服出去吧。
莲加子不明就里,郁闷的嘟囔:“公主,您又不吃了吗?您不饿啊?”
在衣帽间里落叶一边快速的把礼服脱下,一边说:“当然要吃了,我先把衣服换了,待会你在这里等我吃好了就直接端出去吧,晚上不用帮我铺床了你今天也挺累的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加子已经走到衣帽间门口了:“公主,让奴婢来帮你吧!”说着就伸手去解落叶身上的裙带,这衣服穿的时候还好脱的时候就是麻烦。
落叶拿了一件衣柜里唯一一件看起来平凡的衣服穿上,可是说是看起来平凡但料子可是手工编制的蕾丝里面是欧根纱的长裙摆,这件衣服可是要几个工人花上一个星期连夜赶制出来的,而且就算是贵族也不见得能有那么一件,这不是料子的问题而是全部都是手工活费事妖族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做这种东西了因为饭都吃不饱谁还愿意花那么多时间挣这么点钱!
可是也就只有这件和妖族平民穿的,看起来差不多大晚上的如果没有人仔细观察应该不会被看出来吧?
穿上有点像在龙族的便服一样的款式,就算这个肩膀是露出来的一字领有点抹胸,如果会冷还是要披一个坎肩可是这里的坎肩都是贵重的毛料还是算了吧!
她这样翻来倒去的找着,加子早上整理好的感觉又乱了,加子终于憋不住出声询问:“公主,你在找什么,不如让奴婢来帮你找吧!”
落叶看了看她,想来在这里也许只有这个人可以信任了:“我……我要出去!嘘,你听我说待会端了饭晚出去千万不要进我房间,也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好吗?”落叶说的严肃,加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加子一直从龙族出来追随落叶,这一路上看的很清楚,但凡是细心一点的人都能够发现落叶与残狼互相交汇的眼神里有些什么特别。不过加子还是有脑子的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公主,你想做什么?”
“我……没什么我只是想……”落叶害羞局促不安起来,低着头好似犯了错的小孩。
加子看她的样子差不多就该猜到些什么了,刚才在舞会上那么人看见他们两个一起跳舞,不知情的人当然看不出他们的端疑可是看到这个的知情者还是有的。
莲加子突然抓着落叶的手:“公主,我知道在这里每天都要面对那个你不想见的人很难过,加子明白加子会帮助你的,只是公主万事还是要小心呢!”像是安慰加子说的很诚恳,落叶反而觉得惭愧。
“好了公主,你先去吃一点然后我帮你拿一件披风就可以了。”一边说着一边推落叶出去。
落叶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就立刻出去埋头吃饭去了,其实也吃不下只是简单的扒拉几口喝点鱼头汤。
这些像样的中餐都是请了,经验丰富的游历过各国的一个老妖专门为她单做的,肯定又是赛博蛇的吩咐残狼的执行,不过残狼能够找得到这个人和请人家出山已经不止于是能力的问题了!当然这主要都是为了落叶。
莲加子真的拿了一件披风出来放在了床上,是一种可以盖的住脚的极地长披风,紫色的。
看落叶吃不下的样子,端着饭碗又在发呆:“公主,饭菜不合口味吗?”
“哦,我……吃不下了。”落叶好像刚回神。
加子继续劝慰着:“那多喝点汤吧,这么多天了公主您都没怎么好好吃什么东西。”端了汤瓷想喂落叶。
落叶勉强喝了两口:“加子谢谢你!”
“公主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加子经受不起!好了,不想吃的话我拿走了,公主自己小心就是。”加子好像是有些伤心的样子,不知道她因为什么难过她只是端着碗就出去了。
落叶看着她的背影在思考,我是否做错了什么?可是我真的又不能做我想做的事吗?如果有些事情我又真的做不到,那又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