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会被安德鲁带到什么地方,我只看到我们穿过了一个个的训练场所,看见一些士兵在里面训练着;途中还经过了一些武器库,里面放着许多把巨大的机枪,还有一些粘土手榴弹。
安德鲁把我带到了一间训练室内,这间训练室与其他的训练室一样。普通的训练室里都有一个教官来对士兵进行训练,而这间训练室里没有教官,只有三个人在里面锻炼着。
“这是哪儿?”我和安德鲁走进了那间训练室,我问道。
“他们是精英战士,是从几十万的老兵之中挑选出来的。他们是你的老哥们儿,我想我们的默契度应该会很好。”安德鲁说道。
我看着站在训练室里的三个人,那三个人我都不认识,但他们都在用着熟悉的眼光看着我,其中一个黑人对我露出了笑容。
“嘿!仑!你没事!太好了。”那个黑人笑着说道,然后跑过来抱了我一下。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黑人,对他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你是谁呀?”我问答。
“喂!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那个黑人像我第一次问安德鲁的时候一样,抱着我的肩膀把我摇来摇去。
安德鲁这时走到那个黑人的面前,勾住他的肩膀说道:“詹姆斯,他失忆了。”
“什么!失忆了!”一直站在训练室的角落的那个人大声地说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个人走到我的面前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再一次呆在那里,摇了摇头。
“啪!”我被那个人用力的打了一巴掌,把我打得迷迷糊糊的。
“别跟我们开玩笑了!”那个人抓着我的领口大声说道。
“那个。”安德鲁说道,“他真的失忆了。”
“那他现在还记得什么?”那个人问道。
“呃??????”我挠了挠脑袋想了想:我到底还记得什么?
哦!对了!我还记得这个!
“武器、高尔夫、战甲、开车以及——呃——女人!”我开玩笑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面前的那个人大跌眼镜,嘴巴微张,“好吧,确实失忆了。”
“修!让开!”一个女人的声音怒吼道。但是我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完整的样子,她的上半身被藏在阴影里。
“仑,你还记得我吗?”那个女人问道。
肯定不记得啦!我心里想道。
“不,不记得。”我说道
“唰!”一双鞋准确无误的向了我的脸。
靠!现在的女人脾气为什么这么暴躁呀!
站在阴影里的那个女人慢慢地走出了阴影,她的上半身也一点一点的显现了出来。那个女人长着标准的倒瓜子脸,蓝眼睛,三角鼻,嘴巴的大小不大不小。古铜色皮肤,手臂上可以看到一点点的肌肉。
“大姐!你疯了!”我揉了揉脑袋,拿起那双鞋指着那个女人说道。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个女人走到我的面前,摸着我的脸问道。
这是我失忆以来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距离看一个女人,我看着那个女人的脸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我真的不记得。”我有点儿不耐烦的说道。
“那个,杜丽莎,我们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来让你们审问仑的,菲利长官想让我们组建一个小队,好让我们更好的战胜敌人。”安德鲁打断道。
“小队?难道特种队不会吗?”杜丽莎问道。
“这个小队要受到魔鬼训练。一切从基础开始。”安德鲁说道。
“那我们的武器呢?难道我们还是要继续穿着那间只能用来保护我们的脆弱的战甲里,拿着机枪来对抗敌人吗?”修指了指一直放在训练室一边的战甲说道。修的战甲已经开始出现了口子,战甲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了。
“不知道。他们应该会给我们一些更加先进的武器。”安德鲁说道。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谈话,一边在努力的回忆着我刚到军队的时候受到过的训练的内容,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训练我们的教官对我们说过的一句话:“明天,我要你们活着回来!”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时候说给我们听得,但一路过来,我感觉我非常的幸运,我庆幸我能活的这么久。不知道以前和我一起训练的那些士兵们是否也一样的活着。
“仑!我们走!”
安德鲁把我从我的思考中叫了回来,这时我才意识到他们的谈话结束了。
“我们去哪儿?”我问道。
“去向菲利长官汇报,我们的人到齐了。”
“就我们这几个。”我数了数我们人数,就只有五个人。
“足够了。”杜丽莎说道,“我们以前在战场上很有默契的。”
“以前?”我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杜丽莎说的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以前我们配合默契,但是现在我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我们之间的默契有可能会被打破,我有可能会成为整个小队的累赘。我心里在默默地为我自己做着祷告,希望在训练的时候,我能够重新融入他们。
我慢慢地跟在安德鲁他们的后面,杜丽莎和詹姆斯好像在说着什么,我猜可能是在抱怨我的失忆的。
我们在熟悉的那条走廊上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菲利的工作室。
“长官!”安德鲁对菲利说道。
“你们有什么事吗?”菲利问道。
“我们的人选找完了。”安德鲁说道。
菲利认真的数了数我们的人数,发现只有五个人。“为什么只有五个人?”菲利再一次问道。
“我们五个足够了。”杜丽莎上前一步说道。
“那我给你的那个名单呢?你就没有参照那上面的人吗?”菲利继续问道。
“我们不需要这个。”
“好吧。你们三天后就开始训练。”
我和安德鲁他们回到我们本来的寝室,但我对这里没有一点印象。
为什么我要说“我和安德鲁他们”,因为我感觉我和他们格格不入,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个群体的。我就像是个新兵,睡了觉做了个梦,然后就一不小心的跟着这些老兵去进行魔鬼训练,这些老兵对我又像是对待熟人一样。
“仑,你在想什么?”鲁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没,没什么。”
“快睡吧。”鲁修说完,便在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我慢慢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一直都在想着今后训练的时候我给安德鲁他们添乱的场景,也在想着我该怎么应对这种事情。
为了知道我加入部队之后所有发生的事情,我利用不会训练的这几天,翻阅了所有我能够翻阅的资料,得知了我们这场战争的背景。
3502年,地球化石资源储备量完全枯竭,人类需要得到更可靠的能源,于是利用最先进的技术在靠近地核的地底找到了一种非流体能源,这种能源燃烧充分,不会产生任何的污染物,算得上是一种十分清洁的能源。采集这种能源十分的艰难,但获得利益很大。
一年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地底下冒出了一种生物,一种类人生物,这种生物靠人类发现的那种能源生活,他们称那种能源为LIY。人类研究这种能源,发现这种能源和门捷列夫在元素周期表中说的Uup是同一种。但是门捷列夫没有想到一点的是,LIY根本没有放射性,只是普通的能源。
那种生物为了重新得到LIY的控制,于是向人类发起了进攻。当时的人类的各个国家已经形成了一个联盟,起初是为了维持各国之间的经济体系稳定发展,但由于那种生物的进攻,联盟的性质也变为了对抗那些生物。但这一抵抗,到现在已经是十三年了。
由于这些生物的外形极其的像人,而且对待敌人十分的残忍,所以我们称他们为兽人。
之后我又看了看我的个人资料:我2492年出生。十岁的时候,我父母参加战争,死在了战场上。之后我被政府军队的孤儿院收留了。
我是20岁的时候加入了军队,刚出生的时候就成了孤儿;在新兵营的时候因为顶撞过教官,所以受到过十下鞭刑。之后进行了我的第一次战争,因此获得过一个三等功。
之后经历了三场战争,之后成了半个老兵。但有幸我被选入了特战队里,进行更加严密的训练。训练完之后,我成为了一个士官,来指挥战场,有的时候还是要参加战争的,不过是那种特种战争,像秘密潜入或者是暗杀行动。虽然我都不记得我暗杀过谁。
我失忆前的经历的那一场战争是一场防御战,人类在地球的大陆上的大部分第一道防线基本上都被攻破了,就连第二道防线也快攻破了。
我又看了看其他的人的资料:
鲁修25岁
3491年出生,跟我同时加入军队,和我在同一个新兵营里,在新兵营里我和他最熟。而且同时加入特战队。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一起在生死线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回。
安德鲁26岁
3490年出生,性格豪爽,和我一起参加过暗杀行动,之后成为我的副官,和我一起指挥战争。曾经在一场战争上,救过我一条命,他脸上的那道伤疤就是这么来的。
詹姆斯26岁
3490年出生,从小就没有父母,是一个孤儿,和我以及鲁修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和我以及鲁修一起进的军队,但是不是在一个新兵营里,之后和我们一起加入了特战队。
杜丽莎23岁
3493年出生,是特种队成立之前预备名单的人选,也就是说,她在特种队成立之后就直接加入了特种队。之后杜丽莎成为了特种队的队长,暗杀行动一直都是她指挥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虽然我不能很详细的想起我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但通过资料来看,我的一生还是非常顺利的。但我还是可以通过我身上的一些伤疤也可以看出我也受了不少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