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联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顾凡,为首的猴子被鸡腿砸到后就突然发怒,扑倒了顾凡,张牙咧嘴的。
顾凡一大脚踢开了猴子站了起来骂了句娘,就对白毛猴子开了一枪,没想到白毛猴子却更加狂躁,用手摸了摸伤口就又向顾凡扑了过来。
这边苏玉静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就被一只猴子攻击了,好在苏玉静也不是吃素的,带上指套就戳进了猴子的眼睛,但是自己也不好受的被猴子在脸上抓了一道。
柳岩就是无妄之灾了,被一个猴子在颈子上啃了一口,还好宋联反应过来将猴子踢开了,一把将柳岩拉了起来,递给他自己的枪,“会开吧,要是猴子接近你,你就开枪!”
说起柳岩,宋联始终多了一份照顾,毕竟白岩是因为自己的疏忽丢了一条命,那么好好的照顾柳岩就是他唯一能为白家做的事了。
猴子的数量太多,很快几人就应接不暇了,好在顾凡聪明,被靠着树,只要应付眼前的猴子就行了,只是他好像忘了,猴子是会爬树的。
一个猴子从他身后的树上爬了上去,荡秋千一样的荡到了顾凡靠着的树,往下一个俯冲,压到了顾凡,和顾凡正在搏打的猴子也趁机扭住了顾凡的脖子,只要轻轻一个用力,顾凡就要去见阎王了。
也不知顾凡从哪里抽出来的九节鞭,死死的套住的猴子的头,趁猴子还没有动手前勒住了猴子的脖子,苏玉静见顾凡这边打的苦难,腾出一只手就抓向猴子的天灵盖,猴子的脑浆顿时流了一地。
顾凡还咂咂嘴说,“怪不得大家喜欢吃猴脑,比豆腐还嫩。
苏玉静的指套卡在猴子的脑子中,一时拿不出来,另一只猴子就抓向苏玉静的后背,白色的汗衫马上就染了血,顾凡一个呆了,放开了手上的九节鞭,苏玉静也不知是吃疼还是怎么,直接将指套连带着猴子的尸体一起扔向了后面的猴子,趁猴子被打倒在地上,苏玉静眼睛都没眨的又是一招挖猴脑,送猴子直接归西了。
宋联和柳岩背靠着背,柳岩虽然说会一点功夫,比自己的小师弟好上那么一点,但是实战还是不如宋联的,猴子以扑上来,宋联就直接给上一脚,将猴子踢的趴下,但是老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用啊,很快宋联就觉得自己的小腿有一些麻痹了,再扑上来的猴子就不得不挥拳解决了。
就在宋联几人准备放弃,逃下山去的时候,柳岩突然被一个猴子缠住,宋联想也没想的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砸向了猴子的头,只是东西落地后,所有的猴子都停止了攻击,宋联定睛一看,原来是第一次在墓里拿出来的准备送给顾凡的破烂铜鼎,本来宋联也就是想让和尚给自己看一看这个东西,他觉得上面刻的文字并不是唐朝的小篆,他骗了和尚,其实东西他一直带着,只是当时并不相信和尚所以没有拿出来。
现在看来这东西还真是一个宝贝也说不定,猴子见铜鼎落了地都跪了下来,这场景生生的下了苏玉静一跳,不过很快柳岩就明白过来了。
“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够顺服猴子给自己守住地盘!”柳岩学着猴子的方式向铜鼎跪了下来,向宋联要了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让血滴进铜鼎中,见柳岩此举,猴子们都兴奋起来,宋联估计柳岩知道什么就学着柳岩也往铜鼎里面滴了血。
当四个人都放了血之后,猴子们站了起来,为首的白毛猴子端起铜鼎,走在了最前面,其余的猴子跟在后面,见状,宋联几人也跟在后面,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柳岩向宋联解释道自己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这个叫圣祭,但是并不是出现在独龙族的风俗当中的,所以估计在这里设局的人并不是独龙族的,也不知道是谁能有这个本事,能够让野性难驯的猴子为他所用,而且看起来也不止一代了,也不知道这种习惯是怎么在猴子之间传承下来的。”
猴子们带宋联等人到了一个瀑布前,水势到没有很大,很开猴子们就对着瀑布跪拜起来,顾凡讥笑这些猴子都是软骨头,哪有当年的孙悟空半点神气,动不动的就跪啊跪的。宋联回口说貌似你才是猴子的后代吧,小子,对你祖宗客气一点。
顾凡发誓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宋联不是那个从小和自己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的话,就凭他说自己是猴子的孙子,就直接废了他,连个哼哼都不给。
柳岩皱眉,“我看这瀑布八成就是道门帘,入口应该在在瀑布下面,不过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危险,我看还是先找两个人下去一趟!”
柳岩说的不无道理,至于下去的人是谁,顾凡无奈的朝宋联笑了笑,柳岩的腿脚功夫不行,万一折在里面了,他们两是真的没有脸再见白家人了,苏玉静虽然很强悍,但是让他们带着一个女的进去,说出去,大牙都被人家笑掉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别无选择嘛!
顾凡和宋联都准备跳了却被柳岩一把拉住,“还是小师妹和顾少下去探探吧,如果那些猴子突然发难,或者你们在里面遇到什么事,我们在上面还有个帮手。”
这下苏玉静可就不依了,师兄这不是明摆着偏心嘛,不过下去就下去,想来也不会有那么恐怖的。
苏玉静和顾凡一道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溅起很大的水花,柳岩望着宋联,“那个,其实我不会游泳!”
“啊?”宋联还没听清柳岩说了什么,一群猴子又靠近了他们。
“不好,宋联,快跑,我们的仪式不对!”还好宋联也是反映灵敏的优秀军人,听柳岩这么一说就横抱住柳岩,在猴子还没有碰到柳岩的时候将人拖下了水。
这下好了,刚才还不如一起跳下来呢,所以说啊,人算不如天算啊!
四周的水都要往鼻子和耳朵里钻,尝试了一下呼吸,但是大量的水就直接进入了鼻孔中,差点没将柳岩呛个半死,虽然宋联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腰,但是那种频临溺死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在水里扑腾起来,宋联见这样的情形好笑,一只手捂住柳岩的鼻子,一只手放开了一直托着柳岩细腰的手,窝成一个管状,嘴对嘴通过手开始传气给他,当然这是看在白岩的面子上,要是让他和男人直接嘴对嘴,你还不如让他去死!
很快宋联的脚就接触到了水坑的底部,凭着自身对水压的感受将柳岩拽着向右前进,可怜的柳岩已经呛进了太多的水,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压出血来了。
“扑——通——”宋联一个挺身从水里站了起来,因为刚才是狗刨的方式,所以身边的这只软脚虾还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裤腰带,大手一拎,将柳岩的头从水下解放出来,直接扔到了岸上,顾凡和苏玉静也在岸上歇着,看来距离还是太长,宋联自己都一点站不住脚。
“你们怎么也下来了啊!”苏玉静一看到自己的师兄被像死猫一样的扔上了岸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凑上前去做人工呼吸,顾凡瞅着他那小媳妇一副心疼的样子,怏怏不乐的问宋联。
宋联点了根烟。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真******不快活!别说这小洞,如果没有猴子引路就是发现了寻常人也不敢随便就跳,万一水性不好就真的要挂了!
柳岩也在苏玉静的掐掐捏捏下苏醒了,一看到宋联在旁边湿淋淋的望着他,薄脸皮的柳岩柳公子又不争气的脸红了,额,不是,是气还没有顺过来在,正常的身体状况。
“你说小算盘真的在这里吗?那个老巫婆要是骗我们我就结束了她一户口本!”老是被苏玉静一户口本一户口本的念叨,古董家的小公子的威慑人的话已经从老子杀了你再碎尸变成了我灭了你一户口本!
“她一户口本也就两个人。”宋联的一句话差点噎死了顾凡,“我看我们还是四处找找吧,不过大家不要散开,在这里迷路后果我不说你们也是知道的,况且这里又叫什么万蛇窟,我估计蛇类应该很多,大家小心。”
宋联打开防水手电走在最前面,柳岩被苏玉静搀扶着走在中间,顾凡还是老样子拿着枪走在最后。
很快就走到了一个分叉口,洞里的空气异常的湿润,也许是靠近水源的原因,顾凡正考虑要怎么走的时候,宋联很快的用荧光笔在右边的石壁上画了一个圈,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我们先走左边,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们在折回来,细细的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低沉的嗓音在并不宽敞的小洞里回旋,说不出的好听。
苏玉静自然是同意,都走到这一步了,找不到小师弟自己绝不回去,至于顾凡,在黑暗中眯起了眼,谁也不知道他在思考着些什么。
宋联还是走在前面,灯光不停的照到墙顶,石头是花岗岩,还在渗着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他们的头顶,好在他们本来也就湿透了,不在乎上面的一点点“小雨”。
四人的脚步在长长的甬道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但是在安静的洞穴里却显得异常刺耳。
“顾凡,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送礼啊突然停止了前进,转过头问顾凡。
“没有啊,你听到了什么?”顾凡知道宋联的耳力一向比自己好,他可不要像上次一样,被陈晓陷害,差点被一群红色的虫子吃掉的经历,话说上次也是小算盘问自己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的,“我靠,老天,你不会这么搞我吧?”
宋联自己也摇了摇头,“或许是我自己听错了。”又迈开了步子。
很快大家就知道不是宋联听错了,因为那声音越来越明显了,低沉但是雄厚,让人觉得是谁在秋日的黄昏泊舟归来敲打寺外的黄钟,那样悠扬的声音,宋联可以肯定就是钟声,说起来也好笑,宋老爷子是帮会的老大,偏偏喜欢拜佛,可是手上沾了血的人就是抱住了佛脚,佛也会一大脚踹开你吧,宋联觉得有点讽刺,杀人越货所得来的钱在寺庙里盖上一间祠堂,自己的名字就能刻在佛祖的身旁,受到佛祖的保护,这是哪一门子的佛理,年少时他曾问过爷爷,爷爷说这就是社会的规则,他又问爷爷相不相信轮回地狱,他记得当时的爷爷笑着说如果真的有的话自己肯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