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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黑蓝社(4)

“咣当……哗啦…。”在我面前的那面墙,突然塌陷下去,渐渐的看清了外面的世界。一支缓慢摇摆的大铅球,又重重的落在墙上“咣当…”好像是地震一般,余震迅速震荡着我的心脏。它就快被震出我的身体,我加快流淌的血液,膨胀我的血管。我的青筋暴跳,难道我不算一世英名,也要死的这么窝囊吗?不!我不要,我要活下去…

然而,这只是我内心的挣扎,事实上铅球并没有听到任何“停止”的命令,它还在运作着…

我不甘心的闭起眼睛,也许此时这是我唯一可以自己说的算的,也是我唯一可以做的。我可以感觉我的眼皮在动,眼前闪过无数白色的、蓝色的、黄色的、是小生物?那是什么?

在自然的发展中,我忽视了一切。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火车呼啸,没有铅球撞击的声音。突然我睁开眼睛,那个铅球距离我五米悬在半空,它停了?它真的停了。还没等我惊喜若狂,从眼前的废墟中,柯雨婷、熊猫冒了出来。

柯雨婷紧张的问:“你没事吧?”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嗯嗯…。嗯……“我拼命的晃着头。

这时熊猫帮我摘掉了封口布:“哎呀!可憋死我了,你们知道吗?做心理医生最怕不能说话了。”我一股脑说出这些,两人笑着,柯雨婷递过来我的电话。难道说牛宽已经抓住了?我接过电话惊讶的问:“成功了?”两人搀扶着我,她轻轻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我们还要从废墟那走出去时,熊猫突然说了句:“嘿!这边有楼梯,何必走崎岖道路呢?”我们三个一起笑着。

来到外面,从新的见到这个世界,我忽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我拿出电话,拨通宇文静的号码。铃声突然从那边蓝色的,铁皮围挡后面传出。宇文静慢慢的从后面走出来,走到我的身边。我毫无掩饰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想放手…

“哎!你们把人救出来了,就快点离开,我们还要施工呢。”工地里传来一个人的喊话,熊猫看了看柯雨婷说:“是啊!这天已经够亮的了,我们这两个电灯泡是不是可以省省了。呵呵…。”我们畅快的笑着。

在回去的路上,柯雨婷告诉我。牛宽在交易古董时,被警方捉获。原来他不带上我的原因,是交易古董换路费。还真没到,他的计划这么不完善。

据牛宽交代,他加入了黑蓝社。不过他看不管程博豪为人,但是他委屈自己讨好他,为的就是取得程博豪的信任。果然,程博豪相信了他。带他回家取东西时,牛宽趁其不备用刀捅死了他。

费仁斌是程博豪的忠实手下,得知程博豪被牛宽捅死,他也突然消失了。我感觉费仁斌的消失跟这案子有关,柯雨婷也这样认为。

在高级人民法院里,牛宽面对人证物证,终于承认了犯罪事实。在押解他去大北监狱的路上,押解车在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不醒被闯过来的车撞上。司机和警卫当场昏迷,在警察赶到时,牛宽人已经不见了。

九月十四日,我参加了程博豪的葬礼。我想送他最后一程,在葬礼上我见到了****。他打扮比较朴实,两鬓花白。满脸除了有些焦虑之外,并没有哪位女士悲伤。她是程博豪的母亲,大学时有缘见过一面。她相比****要悲伤的多,整个人趴在墓碑上,嚎啕大哭着。

身边有人劝说着:“节哀顺变。”并试着搀扶她起来。在场的人都没想到,站地身的韩娟用力捶打着****。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却在想“是不是韩娟在怨恨****,当初不该让程博豪加入集团?”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韩娟被几个人带出墓园,进了一辆车。我转身看着****,另一个女人站在他的面前。替他整理着衣服,她比韩娟看上去年轻。这人是谁?****的妹妹?还是小姨子?

突然站在****身边的男孩,引起了我高度的注意。在他的眉宇之间有跟程博豪的想象之处,难倒这男孩是程博豪的弟弟?

葬礼结束后,我立刻找到了柯雨婷。我让她帮我查了一下****的背景,****美籍华人,祖籍中国辽宁,一九六二年出生。一九八四年和韩娟成为合法妻子,同年开始下海经商,一九九零年开创乘风集团。有多年海外居住经历

****档案并没查到,有关那个女人的资料。我离开警局拄着拐,缓慢向家走去。身边走过来两个人,路人甲说:“嘿!看哪女人多靓!”路人乙说:“嗨!一看就知道是二奶了。”

二奶?我立刻向身后看去。路人甲和乙已经上了公交,我站在马路上寻找着。正从对面走来两人,两人的言谈和动作十分暧昧。刚才的两人说的就是他们,我仔细看着两人。直观上来讲,两人的年龄相差悬殊。我忽然想起****身边的女人,她也比****年轻,难倒是二奶?当时韩娟也在场,只是回到了车里。即便是这样,二奶也不会嚣张到这份上吧?难倒是情人?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偏移了轨道,开始多管闲事。回家后躺着无聊看了会书,倦意随着晚风涌进我的身体。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牛宽被吊了起来。费仁斌手中拿着一把刀,绕前绕后。“你怎么不凶了?你再杀人给我看看啊?”牛宽这样吊着很不舒服,说不出话来。费仁斌抬头看了一眼他:“怎么?不想跟我说话啊?”说着,费仁斌在牛宽的小腿上划了一刀。顿时疼的牛宽“啊…。”的一声。费仁斌发狂的笑着:“啊哈哈哈,怎么?疼啊?是不是割的太深了?那就再来一刀。这次我会割浅一些的,哈哈。”他语速很快,牛宽还没来得及反应,刀子已经割了下去。

牛宽的腿上伤痕累累,鲜血顺着脚趾往下滴着。费仁斌坐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吸着烟。他丢掉烟蒂重重的踩了一脚,一副很心疼的样子说:“哎呦!你看看,这是怎么弄的?宽哥腿上流了很多的血,痛不痛啊?让我来帮你包扎一下伤口。”说着,费仁斌不知道拿来什么。放在一块潮湿的布上,绑在了牛宽的脚上。

顿时疼的牛宽大叫着,原来费仁斌包着的是盐。那牛宽还能受得了这个,在吊绳上来回摇摆、挣扎着。看得费仁斌很是舒服,“费仁斌…你要是男人……你就杀了我”费仁斌冷笑道:“杀了你?那太残忍了,你可以杀了豪哥,但是杀你我于心不忍哦。我要让你尝尝,被放干血的滋味。”说完,他看准牛宽的小腿。二话不说,在他的腿上割着。

警察得到先报,说有人看到一个男人,开车来到一个废旧的仓库。当警察来到仓库的时候,牛宽还吊在上面,腿被埋在一堆盐里。现场没有发现费仁斌踪迹,可惜的牛宽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因失血过多死亡了。

第二天,我才得知费仁斌被通缉。也许那句话说的很对“冤冤相报何时了”脚下的路是自己选的,或许牛宽和费仁斌,当初都是这样想的。

半个月之后,我到医院复查。医生替我检查之后,告诉我可以正常行走了。

宇文静好像知道我今天复查,我刚刚走出医院,就碰见了她。她双手背在身后,笑着对我说:“今天你正式康复,我是特意来恭喜你的。”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我笑着看着她:“呵呵,你真逗,玫瑰花只有男孩送女孩。哪有你这样,送男孩花的?”宇文静撅着嘴:“没错!说的很对。听你这么说,这花你是不打算要了?不要算了,给别人。”我忙拉住她的手说:“别!我收下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