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没有办法调查出欧阳珩的目的么？”杨戬蹙眉问。
“至少，我不可能。”十清无奈一笑，“你也知道我妖界的人脉除了兰娜欣以外别无他人，兰娜欣在两百多年前，也就欧阳珩死去之前，一直没有放弃搞清楚他的目的，天庭也是……”
“仙子、君上，欧阳珩说，他的目的是‘让他永远不要苏醒’，这个‘他’，仙子可有什么头绪么？”
十清微一垂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我当初在妖宫，‘疯猫’并没有瞒我欧阳珩身边的事，甚至还会主动告诉我，可……她从未说过，欧阳珩仇视谁，除了前青丘王……”
“总而言之，先王死亡，青丘被灭，他也算是得尝所愿，当初也答应了签订世界和平条约，让‘疯猫’跟酆都大帝一同主持修建冥界、炼就‘书世录’、‘烛九阴之瞳’也是他同意了的……”十清陷入苦思，“究竟是什么让他出尔反尔？还莫名其妙的去用‘烛九阴之瞳’？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上，可当初欧阳珩身边旧人真的死完就剩三个了，兴许赤灼知晓，也许东方炽俢也晓得一二，可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难不成我们去封印之地问‘疯猫’？她巧舌如簧，就算话语可信，但信了才是要命。”
“联系一下‘疯猫’所言呢？”杨戬道，“‘因为好奇心’跟‘不想让他苏醒’，这两个都是他们‘疯’掉的原因。”
“还有一句话，‘妖皇即出、妖界一统’，这句想来也是关键。”言诺补充，“从万年前欧阳珩抛妻弃子来看，他对皇位十分看重，我与十清当初也推测过，欧阳珩死前在军营里佯装烧毁地图，实则是将地图送出去的表现，他也是怕自己被夺了位子。”
“对那句话，我以为说的是下一任或者前一任圣帝，毕竟欧阳珩烟消云散于天地是不争的事实，看到棺椁，我也更认为那里边躺的是前任圣帝。”
“圣帝？”杨戬有点不懂，“是说首任妖皇么？”
言诺尴尬一笑，“我们为了区分首任和欧阳珩，以他们两修建的两个妖宫为他们名号。”
“也好，免得思维混乱。”杨戬理解地笑笑，迅速接纳，这时，杨戬右手食指上一枚不起眼的银戒指闪了一下光芒，“木阳雪霁？”
“那个你安插在缪一身边的猫妖？”言诺最先反应。
“不错，看来是缪一那方出事了。”杨戬颔首，轻轻转动了一下戒指，戒指上飘出一缕青烟，在他们面前投影出了两个人影，一个自然是木阳雪霁，而另一个大大出乎他们意料，缪一。
“小叔，仙子，久违了。”
“缪一！你怎么？”言诺从凳上弹起，“出什么事了么？”以上回在始鸠国缪一的表现来看，非情非得已，是绝不会找天界人士的。
“小叔别紧张，我只想找杨戬聊聊关于欧阳珩那家伙的事。”缪一其实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能看见言诺十清。
“胡闹！”言诺放心之余也有点气急，听见缪一毫无尊敬的直呼欧阳珩姓名更是百感交集，“你联系杨戬作甚？”他与兰娜欣、东方炽俢一样，只希望缪一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别掺和进欧阳珩的事。
“我不是小孩子了，都上万岁了好么？”缪一一叹，“别逼我走不想走得路。”
言诺喉咙一哽，十清拉着他，让他坐回了位上，他们都想起了萧成华，不错，再逼下去，缪一恐怕便是下一个萧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