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冰火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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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洛府惨案

次日清晨,某旅店,房里洛苏苏躺在床上说梦话,“公子,公子,你别走啊!别走啊”!脸上露出了傻笑。玉无殇在一旁看着,这死丫头,在思春么?真是花痴!当他起身要走的时候,“玉公子,玉公子”。这死丫头在睡梦中叫他,不会爱上他了吧!玉无殇不敢想了,他玉无殇只有想师姐那样的人才配得上,这死丫头,咦!那画面简直不敢想。洛苏苏醒了,他看着出神的玉无殇,这,这玉公子该不会还想杀她吧,她得想办法逃命才是。她的这些想法都被玉无殇看穿了。“不必担心,我不会杀你的,昨天实在鲁莽,勿见怪”,天啊!自己在干嘛,竟然给这死丫头道歉。该死!他皱了皱眉,转身离去。“你最好别乱跑,否则后果自负”!

什么人啊,这柳溪镇是我的家,我比你熟好不好。出来这么多天了,老爹该担心了,我得回去了,洛苏苏那沉思着。她耸耸肩,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揎开被子下床,她呆住了。“啊!谁给我换的衣服,难道是,哈哈哈”一副花痴的样子。她麻利的穿上鞋,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玉无殇,玉无殇,你给我滚出来!我要你对我负责!”她客栈楼道上来回走着,喊着。引来一大群人围观,人越多她就喊得越大声,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在房里的玉无殇自然是听到了,他就是不出来。其中一个围观者站出说话,“姑娘,我看你犯花痴了吧,玉公子,怎会在此,就算在,你,哈哈哈,也配,这天下有多少女子对玉公子投怀送抱,你这不男不女的样子,算了吧!”引来周围一阵大笑。洛苏苏很是惊讶,她看看自己,摸摸自己的头,才发现自己穿着女装,疏着男人的发式。人群都散去了,没人理她了。

她不管了,她刚想开口说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动不不了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将她往前拉。拉到她刚出来的房间的旁边的房间,突然房门开了,她被拉了进去。玉无殇在椅子上坐着,悠闲的把弄着茶杯,看看也不看她。搞什么鬼,什么都不说,还不让她说。玉无殇一甩袖,唉,她能动了,她走到玉无殇面前,“唉,你可得对你负责哦”,玉无殇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依旧把弄着茶杯。洛苏苏气不打一处来,当她空气么?“啪”玉无殇手里茶杯被打翻在地。玉无殇没想到她敢打翻自己的茶杯。他心里充满怒火。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刹时仿佛空气都不流动了。

“那个,那个,谁叫你不理我的。”她看也不敢看他。玉无殇压了压心里的怒火说:

“苏落,洛苏?小姐,公子?我该叫你什么呢?”

“那个,那个,我是故意骗你们的,唉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她嘻皮笑脸的说到。她阴阳怪气的看着玉无殇,玉无殇被他看得凉嗖嗖的。这时沐翎寒正好回来。走到洛苏苏的身边。

“你不回家吗?,洛小姐。”洛苏苏惊讶的看着她,咦,消息还挺灵通的。沐翎寒沉默了一会,“洛小姐,有件事,我想和你说,希望你不要激动。”

“你什么也别说了,我都知道,我的条件就是要他对我负责!”她指着玉无殇说。

“负责什么啊,你父母不无殇杀的,是天魔宫的人杀的。”这话犹如晴天劈历浇在洛苏苏的头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寒姐姐,你真会开玩笑,我洛府两白多号人,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我沐翎寒从不开玩笑,你父母真被人杀了。”洛苏苏一下软坐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说着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师姐,怎么回事。”

“昨晚天魔宫屠了洛府满门,依昨天情况来看,他们要的是洛苏苏,可能是去洛府没找到洛苏苏,脑羞成怒屠了洛府满门。快走吧!洛苏可能有危险。”两人匆忙的追洛苏苏去了。洛苏苏在街上跑着,从客栈到洛府不过两三里路,她觉得这条路好漫长,怎么也走不完。街上上的人来来往往。终于跑到了洛府,洛府的大门半掩不,她很想马上冲进去,可是她不敢,她不知道门后等着她的是什么。她在门口呆站着,这正是秋天,秋风萧瑟,洛府亦是萧瑟。洛苏苏脸色惨白。这时玉无殇和沐翎寒也赶到了。沐翎寒:

“洛小姐,你在这里,我先进去看看,有没人埋伏。”沐翎就进去了。玉无殇看着此时的洛苏苏,特别想安慰她,虽然她有点不可理喻。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她黑发下惨白的小脸,竟有一丝侧隐。她的脸和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师姐说,可以进去了。”玉无殇大步走了进去,走着觉得不对劲,他回过头看,洛苏苏还在原地。这丫头是不敢面对啊,他得帮她。

“洛大小姐,你怎么了,面本公子你尚是理直气壮,这会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他们都死了,你都不进去给他们料理后事,你就是不忠不孝!哼!”玉无殇一甩袖,自己走进去了。洛府到处布满血腥的味道,那场景让触目心惊,院子里树叶上,小草上,花卉上,门窗都是鲜血。洛苏苏拖着僵硬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进来,看到院子横七竖八的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看着地上的人,他们眼里都是恐慌,一个个都睁着眼睛,他们是死不瞑目啊。洛苏苏顾不得什么了,首先看看父亲在哪里,是否安好,母亲在她三岁那年就去世了。她没走多远就停下来的,她正在院子正中。她脚下的人正是洛云天,她瘫倒在地,眼泪一滴又一滴,滴在父亲身上。话都说不出来了。此刻她心刀割一般的痛。她伸出抖得不能再抖的手,去摸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