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许久，女人默认般点了点头，低声呓语一句泰语。
啪嗒，女人身后的灯光亮了，一瞬间，将女人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女人的脸如同死灰般的苍白，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圆瞪着，怎么看都瘆人。
瘦骨如柴的女人站起身，撩起身后的一块黑布，出现一道门。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后，女人招呼两人进去。
进去后，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小房间，一张小沙发和桌子。
女人示意两人坐在沙发上等候，自己转身又在小房间的一角开了一道门，弯腰钻了进去。
就在南希和舜凌在安静地等待的时候，一个人从小门里出来，却不是那个女人，是一个年轻男子。
虽然是年轻男子，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三人两边相互视察许久，南希正考虑自己要不要上去萨瓦迪卡的时候，男子开口了，“你们两个是中国人吧？”
又是一个会讲中文的？国语什么时候发展得这么快了？
舜凌露出官方微笑，“是的，请问你是？”
“我叫ken，是这里的巫师，和中国的道士有相似之处。”年轻男子直言不讳。
大概他认为眼前的两人是真正的夫妻，和一般来的客人一样，想说出自己的身份让他们更加信服，买得更痛快吧···
舜凌眸底一闪，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是说你是培养小鬼的巫师？”
“当然。”年轻男子眉宇间洋溢着自豪。
舜凌忽然站起身，靠近年轻男子，伸出手直视他的双眼，“很高兴认识这么优秀的你。”
年轻男子一愣，还是伸出了手，“哪里哪里，过奖。”
舜凌刚坐回沙发。
这时，女人从小门里出来了，手里捧着三个瓶子，大小不一。
转眼看见女人手上的瓶子，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就像介绍自家传世宝贝般接过，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瓶子最大的大概有六十厘米高，最小的二十厘米，黄黑的油状药水浸泡着蜷缩的干枯婴儿。
只是瞥了一眼，南希差点叫出声。她看见面目狰狞的小鬼在瓶子里叫嚣着要出去，崩裂的眼珠带着血状物紧紧贴在玻璃瓶内壁上狠狠盯着他们，仿佛一出去就可以将两人生吞了一般。
这三个瓶子的规格比晓洁的那个都大，仅仅是那么小的一个，都让她吃不消，何况是这么大的。
舜凌在暗地里握紧南希的手腕，力道大到南希怀疑自己的手腕在下一秒就要断了。
然而，南希的惊慌还是被年轻男子看见了，他笑着解释，“别怕啊，就是枯尸而已，可乖了。”
都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了还乖的话，真当她南希是傻子了···
“当然。”年轻男子语气一转，“价格也不一样，培养的小鬼越大喂食量越大。所以，越大的越贵，不知两想位选哪个？”
“大小有什么区别？”舜凌提问。
“越大越能帮你报仇，譬如，你很恨一个人，大的能不着痕迹地帮你杀了他，然而，小的只能让那人身体状况出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