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娜,确切说她最坏那部分的人格----塔瑞兹,我感觉她受到的痛苦远远大于我,虽然她罪有应得,并且现在表现了悔意。我感觉她似乎有事瞒着我,从她身上闻到的气息有些不对劲。雪地精似乎要建立一个殖民地以缓解在索瑟姆的人口压力,这对帝国是一把双刃剑,如果和它们保持好关系它们是一支有力的支援。”
“阿。。。塔瑞兹,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马库斯看见一脸没精打采的刺客推开门靠在门框上。
“出去逛了几圈,看看风景,透透气。”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的衣服你找人补好了吗?”
“嗯哼。”他翻出一本书,拍了拍上面的灰。
“我打听到一些你想听的消息?别急着感谢我,我有条件。”刺客露出一个坏笑。
“什么条件?”
“把影魇还给我。”
“还有呢?”马库斯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不要指使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
“可以,我尽量。所以你的消息是什么?”
“今天我在酒馆里打听到另一个人格昨天在雪漫城出现过。我估计她可能也在找我,但找错方向了。我现在又能感应到她了,但是就像白天时的月亮一样微弱,她现在很焦虑很紧张,就像猎物一样。此外我派出了圣所里的刺客去找她,运气好的话,一周内就能找到了。”塔瑞兹眼睛里闪过一丝一样的亮光。
“她会去风盔城,裂谷城还是冬堡?这是个问题,如果她一直反向找我们的话。”马库斯看着墙上的地图。
“我猜是冬堡,毕竟那里的法师智力压过其他两个城市一截。”
“但是。。。嗯,好吧。只有这个可能。”他似乎欲言又止。“早点休息吧,你伤还没好,早点休息吧。”
“嗯,今天睡你床上,我腿有点酸不想爬楼梯了。”刺客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躺他床上了。
“睡进去,我也要休息了。”
“抱着我。”她带着撒娇的口吻和帝国人说。
马库斯从背后抱住她,他很久没这种感觉了,甚至感到很陌生。
这里面有问题,帝国人把脸埋在塔瑞兹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周围有些紊乱但不是荷尔蒙被激发的那种紊乱。
“你在拿我头发擤鼻涕吗?”
“我只是喜欢这味道。”他说完这话感觉周围平静了一些。
“你不会喜欢的。我今天没洗澡。”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另一个你?”
“等下一个消息,那样我们就能知道她的路线了。”她转过来把头靠在帝国人胸口,她感觉对方呼吸有些急促,只有在他紧张时才会这样。
“那我们一起去找吗?”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就留在这安安心心地接点契约就行了。”
就在天际的另一端的一座废弃监狱里,一个瘦弱的女性穿着一件长裙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夜晚外面气温很低而且常有野兽和强盗徘徊着。虽然这座监狱荒废多年,并且时不时传来一些惨叫声,但总比在外面冒险来的好一点。她曾经擅长暗杀,搏斗,但现在她却手无缚鸡之力。她不想回忆自己经历过什么,只想把头埋在手臂里哭上一会。
“看看这是谁,哦,是阿伦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猜对了,我真厉害,你怎么在这里?马库斯不要你了吗?还是另一个人格骗走了他?”谢尔格拉突然凭空出现在她旁边。
“什。。。什么?马库斯他怎么了?”
“他现在抱着另一个你睡在床上呢?你没感觉到你没有之前那么冷了吗?”
“他被骗了而已,他会怀疑的。”
“他确实会,但他怎么才能猜到你要去哪里呢?亲爱的。嗯,我猜你去冬堡,哈,你死了。去裂谷城,哈,你又死了。”谢尔格拉一边说着一边笑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把我撕成两半,我怎么可能打不过她?”阿伦娜看着面前这个疯疯癫癫的魔神。
“你可以跑啊,这一点我还是很公平的。”
“公平个屁!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掉我,我梦见过!她追着我,然后杀了我!”布莱顿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嗯,对对对。说不定是个反梦呢?再说当时她和你用的是一个脑子,你们看见的都是对方杀了自己。”谢尔格拉默默自己的下巴。
“我怎么才能变回以前那样?”
“我不可能杀了她,我不会杀了我自己!你也看到了她在你的竞技场里。。。”
“死了一万零八百二十一次。”
“我也感受到了相同数量的痛苦!我已经为自己的罪恶赎罪了,肉体死了两次,精神死了一万多次,这还不够吗?拜托,你只要发发慈悲,我就可以解脱了。”阿伦娜控制不住哭起来。
“不要用人类的感情来乞求我的宽恕,你知道鲁特琴怎么来的吗?”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我哪里冒犯你了?就因为那次斗殴吗?”
“当然。”
阿伦娜差点被他的答案气的昏过去。
“但你已经付清了,现在完成目标,我还能让你达成愿望。顺便给你做鱼棒棒吃。”
“但另一个我不可能和我讲道理。她见到我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布莱顿人裹紧了自己的衣服。“我现在很害怕。”
“害怕确实能解决问题,哈哈哈哈哈。晚安,我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尔格拉打开了一道传送门,“对了,去翻翻楼下的那个箱子。”
传送门关闭了,周围恢复了阴森恐怖。阿伦娜扶着墙站起来,她更害怕了,但谢尔格拉让她去下面,她捉摸不定这个魔神。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她推测了一遍,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她看见周围闪闪烁烁的绿火飘来飘去,有时在拐角能看见一两个飘过去的白色鬼魂。她蹲着慢慢向前移动,她不想惊动亡魂。
“呜!”一张脸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墙上。
“啊啊啊啊啊啊!”她飞奔起来。
身后听见叫声的鬼魂越追越紧,她都听见鬼魂让她停下的声音。
箱子,箱子!她被绊倒在箱子十几步的距离前。
呜呜呜。鬼魂发出凄惨的叫声紧随而来。
她爬到箱子前打开了它,里面是一件皮毛做的披风,一件皮革做的护甲和一把剑,还有一袋钱与一盏油灯。
“搞什么!”她已经感觉到背后的阵阵寒意。她转过头被彻底地吓得躺在地上,一张五官残缺的脸用白色的眼球直直地看着她。
这张脸贴近到和她鼻子碰鼻子的距离,阿伦娜浑身流着冷汗不断颤抖。
“嘘,你吵到我了,安静点,我想休息。”鬼魂说完就自行离开了。
“妈的,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