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嗜血鼠族回过神来,一枚黑乎乎拇指大小的红色丸子被陈羲不分由说的塞到他口中,吓得原本有些浑浑噩噩的鼠族立马清醒了过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嗜血鼠族咕咚一下已经咽了下去,他知道肯定不是好东西,赶紧将手放入口中,压到舌根处,想把丸子催吐出来,陈羲只站在一旁,也不上前阻止。
哇!嗜血鼠族面色狰狞的呕出一片未消化的食物,夹杂着胃酸的怪味,味道有些冲鼻子,但鼠族不管这些,直接上手扒拉着浆糊状的一摊物体,希望找到刚刚的红丸子,寸寸的翻找却毫无所获。
“不用找了,它已经渗透到你的骨血中了,找不到的,”陈羲的声音慢悠悠的传过来。
“混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嗜血鼠族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储物袋,就想冲过来,走了两步却停了下来,因为储物袋已经不翼而飞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可都在离里面呢,最重要的是那颗珠子。
四下转看了一圈,鼠族并没有发现储物袋遗落在哪里,他自然反应过来,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人类,神色不善道:“是你偷了我的储物袋?我劝你最好马上还回来,因为里面有啮肆长老需要的东西,得罪霸绝体强者十分不智。”
“哦,你说的东西是不是这个,”陈羲指尖把玩着一枚绿色的圆珠,朝鼠族晃了晃。
瞧见绿色圆珠,嗜血鼠族双目瞪的浑圆,面**狠之色,厉声道:“储物袋里的晶石神兵我可以不要,包括储物袋都能送给你,但是它一定要给我,否则……”
“我想你还没弄清楚状况,”陈羲不理会他的威胁,不慌不忙道:“你刚刚吃下去的红丸叫做碎心散,是由三十六种毒虫,三十六种毒花,三十六种毒石,一共108种剧毒,煅烧九九八十一天才炼成,只要入体就会无色无相,融入血骨之中,毒发之时心脏会寸寸碎裂,最终心脏化为一摊血水,但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你……”嗜血鼠族听的头昏脑涨,但最后一句还是听懂了,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无比。
“如果你催动源气,就会发现气血翻涌比平时活跃数倍,那就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陈羲面无表情的继续瞎说,红色丹丸只是普通活血疗伤的丹药,什么碎心散只是随口取的名字,后面的上百种毒药也是为了吓住对方,想不到出奇的有效。
其实陈羲不知道,啮肆长老也是用毒药控制嗜血鼠族,那种毒药更狠,平时看不出异样,但生死全在啮肆长老一念之间,所以嗜血鼠族心里是有阴影的。
不说还好,听人类这么一说,他果然感觉到体内气血的流动异常,心率速度同样增加了数倍,他心脏犹如战鼓一样咚咚咚的响个不停。
“人类,我的储物袋和里面的晶石神兵就当送给你了,只要你把绿色珠子和解药给我,你我本就无冤无仇,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马上就离开这里,”嗜血鼠族急切道,他很后悔听了熊族的蛊惑,早知道第一时间逃离此地,又岂会落在人族手里。
“先说说你所知道的绿色珠子相关的信息,我再考虑放不放你走。”
嗜血鼠族叹口气,暗道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他眼珠子转了转,就要张口,又听人类冷笑道:“我已经修出了灵海,神念的强大可想而知,而且我还修炼了一门功法,能辨别言语的真假,若被我察觉你在说谎,那这枚解药你也别想要了,”
陈羲扬了扬手中白色的丹丸,旁边的小雄很配合的放出雄阳火,陈羲作势就要扔上去,炽热的火焰让周围的温度上升了好几度,赤红的火舌几乎就要舔舐到那枚丹丸,鼠族自然不敢怀疑红色火焰有能力将药丸烧成一团渣滓。
“别,别,我一定说实话,”嗜血鼠族吓的慌忙出声阻止,不管人类是不是在诈自己,他都捏着鼻子认了,原本想编一些谎话来糊弄对方,现在自然不敢尝试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都是嗜血鼠族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什么,人类很少才会插两句嘴,没办法他的小命握在对方手中,他只能耐着性子讲解人类听不懂的地方。
陈羲也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绿色珠子叫做噬魂珠,是由啮肆长老统一分发下来的,专门用来收取人类的精魂,生前受到折磨越大的精魂,越容易收入其中,每年降临在嗜血鼠族附近的人类不少,镇守在各处的嗜血鼠族负责围剿击杀人类,再将人类的精魂纳入噬魂珠。
就眼前鼠族知道的噬魂珠就有六七个之多,分别由多个顶级卓越体鼠族掌握着,每一年他们得到啮肆长老处上交噬魂珠,并领取奖赏,换取新的噬魂珠。
今年啮肆长老原本约定了在三绝城收取噬魂珠,但不知为何变了卦,临时传讯让所有鼠族进入龙熊秘境,要在龙熊秘境换取新的噬魂珠和领取奖赏。
陈羲目光闪了闪,大概猜到貉家老祖貉央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啮肆等人的计划,导致啮肆匆匆忙忙逃进龙熊秘境,根本没有来得及收取噬魂珠,所以才有其他鼠族的秘境之行,但陈羲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啮肆把噬魂珠带到秘境做什么。
有心追问鼠族,但见他一脸苦笑的模样,显然也是不知情的,想来也是,就算是有什么秘密也不会是一个顶级卓越体能够知晓的,想通了这点陈羲便不再追问了。
“人类,我把能告诉你的,不能告诉你的全都说了,解药可以给我了吧,”嗜血鼠族咬牙道,
他仔细在体内查看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异样,只觉到毒药的神秘,心中更生恐惧,恨不得马上解了体内的剧毒。
“接着!”
鼠族本没有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人类直接将丹丸扔了过来,他狐疑的打量着丹丸,害怕解药不是不是真的,别又是一枚毒药,犹豫着要不要吃下去。
“下毒用得着下第二遍吗?”陈羲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