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历史年鉴: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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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文学类(3)

1864~1869年间写成的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是一部卷帙浩繁的史诗性巨著,他是作家前期创作的总结,集中表现了他在60年代所达到的思想艺术成就。它以库拉金、罗斯托夫、保尔康斯基和别竺豪夫四大贵族家庭的生活为情节主线,气势磅礴地反映了1805~1820年俄国的重大社会历史事件。作者肯定1812年俄国反对拿破仑入侵战争的正义性质,谴责拿破仑的野蛮侵略,歌颂库图佐夫领导了一场反侵略战争的胜利,多方面地表现了俄国人民反抗侵略的爱国热忱和英勇斗争精神。贯穿全书的中心人物多为贵族地主,他们鲜明地分为两大类:一类以库拉金为代表,这是远离人民,接近宫廷的上层贵族,他们贪婪自私、虚伪堕落,甚至在国难当头的危急时刻仍在争权夺利,互相倾轧,沉溺在荒淫无耻的寻欢作乐之中;另一类是彼尔·别竺豪夫、安德烈·保尔康斯基和罗斯托夫,他们是接近人民的庄园贵族,厌恶上流社会的空虚无聊,其中有的经过长期复杂的精神探索和反侵略战争的洗礼,最后在基督教的《福音书》和守法式老农身上找到自己的精神归宿,成为献身国家社稷和人民幸福的社会精华。作家否定前者,给予无情的揭露和鞭笞;他肯定后者,给了他们以满腔热情的歌颂和热情洋溢的艺术描写。整个长篇成功地把大规模的战争场景和多方面的和平生活有机结合在一起,借助于庞大、严密、多线条交错的结构,提供了19世纪头20年纵横俄国城乡的广阔社会生活画面。塑造了丰富多采的人物群相。其中一些主要人物的形象,通过作者独到的心理分析,格外鲜明生动,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小说美化宗法制贵族庄园,把象卡拉泰耶夫那样无争无求、逆来顺受、听天由命的农民当成最高道德理想的化身,散布宿命论以及“勿以暴力抗恶”的宗教观点,这一切当然都是错误的。

1873~1877年,托尔斯泰经过12次精心修改,完成了他第二部里程碑式的长篇巨著《安娜·卡列尼娜》。它取材于19世纪60年代的俄国现实生活。故事情节由两条平行而相互密切联系的线索构成:一条是安娜——卡列宁——渥伦斯基的爱情、婚姻和家庭变迁;另一条是列文——吉提的人生和精神探索经历。通过第一条线索,作者极为深刻地揭露以政府要员卡列宁为首的上层贵族和大资产阶级组成的上流社会的罪恶;正是这个上流社会的虚伪、冷酷和腐败,造成追求个性解放和爱情自由的女主人公安娜最后卧轨自杀的悲剧。在另一条线索的开展中,作者主要通过列文的形象表达了自己复杂的、自相矛盾的社会道德观点。列文是个力图保住宗法制经济的庄园贵族,在资本主义势力的猛烈袭击面前,他惶恐不安,于是一边进行道德上的“自我修养”,一边积极改革庄园经营管理,企图找到一条使地主和农民“共同富裕”的道路。这种调和主义改革的失败,使他悲观失望,甚至到了“濒于自杀”的境地。最后作者让他皈依宗教,在一个宗法制老农身上领悟到了人生的意义:“为上帝,为灵魂活着。”同《战争与和平》相比,《安娜·卡列尼娜》对俄国黑暗现实的暴露和批判,更为猛烈、深刻,在艺术上情节结构更为集中、严密,对人物复杂心理过程的镂刻更加精细入微,文体风格方面继续保持过去创作中平稳而富有诗意的叙述,同时更多采用了讽刺和对比手法。但是在这部小说中,作者的唯心主义历史观,对邪恶的不抵抗主义,也明显地增强了。

写完《安娜·卡列尼娜》后,托尔斯泰为照顾子女们上学从1881年迁居莫斯科,直到1901年一场大病痊愈后,才又回到亚斯纳亚·波利亚纳居住。他在莫斯科生活的80、90年代是俄国社会各种矛盾空前激化的时期。一方面是资本主义迅猛发展,封建农奴制进一步瓦解,另一方面是人民革命斗争的日益高涨。这期间,作家积极参加救济灾民的活动,参加莫斯科贫民区人口调查,访问监狱、法庭、教会、修道院等,还加紧对哲学、宗教、道德、伦理等问题的深入研究。所有这一切,最终促成他的世界观由贵族地主向宗法制农民的转变。他辞去县贵族氏的职务,拒绝担任法庭陪审员,从事体力劳动,力图按照农民的方式生活,决心和本阶级决裂。这个原来拥有数处庄园和300多农奴的伯爵,成了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中“千百万农民反抗和绝望”的表现者。他后期的一些主要作品,如剧本《黑暗的势力》(1886)、中篇小说《伊凡·伊里奇之死》(1886)和《哈泽·穆拉特》(1886~1904)、短篇小说《舞会之后》(1903)等,特别是长篇杰作《复活》(1898~1899),都生动地表现了这一点。

《复活》是托尔斯泰最后一部长篇小说,也是他长期思想艺术探索的总结。降生在牛棚里、三岁时母亲死后便成了地主的“半养女,半家奴”的玛丝洛娃,刚长大成人就遭贵族少爷践踏遗弃,沦为娼妓,最后蒙冤入狱并被流放到西伯利亚服苦役。自私堕落的贵族地主聂赫留朵夫后来在法庭上同她相遇,看出受审的正是曾被自己奸污的女人,忽然“良心发现”,开始了“灵魂大扫除”,为救玛丝洛娃出火坑而奔走,在一切努力失败后,又决定和她一起去流放。玛丝洛娃受聂赫留朵夫的精神感召,终又“更深地爱上他”,但为不拖累他的前程,拒绝和他结婚。小说以单线条的简明结构,通过对男女主人公复杂经历的描绘,撕下了贵族资产阶级的“一切假面具”,表明从外省到首都,整个俄罗斯帝国,包括它的国家机器、官方教会、经济制度和伦理道德,已经成了囚禁、戕害人民的监狱,同时又鼓吹“饶恕”一切人。作者认为每个人身上都有“人性”和“兽性”的观点,以及引自《福音书》的许多道德说教,显然不仅使聂赫留朵夫的形象后来的发展不合逻辑,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小说后半部的艺术感染力。

托尔斯泰的社会活动和文学创作,产生了世界性的广泛影响,同时也引起本国统治集团的恐慌。作家的住宅曾遭密探搜查,1901年他被俄国最高教会机关宣布为“邪教徒和叛教者”后开除教籍,但这些并没有使他屈服。1905年革命失败后,托尔斯泰虽已年近八旬,仍一再著文抗议沙皇政府对人民的残酷镇压和对革命者滥用死刑。

1910年10月28日,托尔斯泰经过长期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摆脱贵族生活,把财产交给妻子,弃家出走,以实现他“平民化”的宿愿。结果途中得了肺炎,十天后离开了人世。依照作家生前的愿望,遗体安葬在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的一个悬崖附近,坟上没有十字架,也没有墓碑。

托尔斯泰是博大精深的思想家和艺术家,他的创作是世界现实主义文学的顶峰之一。列宁一直非常重视托尔斯泰,先后写了七篇专门论述他的文章。列宁称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镜子”。并且说由于他的“天才描述,一个农奴制压迫的国家的革命准备时期,竟成为令人类艺术发展中向前跨进的一步”。

拉沃·希利伦格姆·希利尼瓦萨(1910~)

印度泰卢固语诗人。1910年出生在安得拉邦的维沙卡帕特南村。1931年毕业于马德拉斯大学。从大学时代起,他就开始写诗,并且对诗歌的内容、韵律、语言进行大胆的改革。最初,他创作抒情诗,以《伯尔波瓦》为名结集出版。后来,诗人广泛接触社会,思想更趋进步。他主张随着时代的发展,诗歌的内容也应改变。在存在着民族侵略和社会不平等的情况下,唤起民众,把人民带向解放、幸福之路,是诗人的职责。拉沃号召人们把历史的车轮推向前进。对于社会的变革,诗人怀着极其兴奋的心情,期待着一个“新世界”。在那里,“勤劳的汗水”将“报偿农民和工人以正当的权利”,自由、平等、友爱、和平与幸福会降临人间。

诗人的感情奔放、自由,在表达炽烈的感情时,他深感语言和韵律是诗歌创作的障碍,他决心冲破这些约束。在他最著名的诗歌《伟大的出发》(1930)中,诗人郑重宣布:“不安是我们的生命,骚动是我们的呼吸,革命是我们的哲学。”诗人还表白把自己奉献给“世界之火”的自我牺牲精神。

除诗集《伟大的出发》外,希·拉沃还出版了十几本诗集、几本短篇小说集,几个剧本和评论文集。50年代后期,他还是一位广播剧和电影歌词的作者。

70年代,印度的泰卢固语作家成立了“革命作家协会”,希·拉沃被推选为协会主席。

鲁突吴拉(1910~)

缅甸作家、记者、出版家。生于1910年。原名吴拉,因40年代创办《大众杂志》和《大众日报》而得现名(缅语“鲁突”为“大众”之意)。妻子杜阿玛是专栏作家。他们是缅甸当代第一对作家伉俪。

鲁突吴拉早在1937年就创办《发达》杂志,并开始写作。二次大战结束后,除参与缅甸作家协会和记者协会的工作外,还积极从事和平运动,周游亚、欧诸国,写了不少游记。他是一位关注群众切身利益的作家,1953年7月,因在《大众日报》刊登仰光市政当局拆除棚户,跟户主发生冲突的消息被捕入狱。在三年多的铁窗生活期间,他结识了250名牢友,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偷、流浪儿、妓女等的不幸遭遇成了他日后文学创作的素材。他的代表作都是在狱中和出狱后的几年内写成的,而且都以罪犯经历为题材。《飘》描写被蹂躏的女性最后沦为罪犯;短篇小说集《监狱与人》(1957)叙述12个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普通人走向犯罪道路的经历(获缅甸文学宫奖);《笼中雏鸟》(1958)揭示造成少年犯罪的家庭和社会根源(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学奖);《战争、爱情与监狱》描写战争和犯罪酿成爱情悲剧;《你们都好吗?》提醒家长和社会注意防止青少年犯罪。他的犯罪题材作品获得很高评价,被认为是青少年的德育教科书,是父母、师长必读的读物。

60年代初至70年代初,鲁突吴拉收集并整理出版了缅甸各民族的民间传说、神话故事和寓言等40余册,为发掘各民族的文化遗产作出积极的贡献。他还出版了通讯集《给妻儿的信》和回忆录《一个记者的自述》等。

1965年后,鲁突吴拉投身文学现代化运动,提倡用现代语言和口语体写作,还积极扶植和指导年轻记者和作家,为他们提供发表作品的园地。

海泽(1830~1914)

1910年获文学奖,时年80岁。1830年3月15日生于德国柏林。1914年4月2日死于德国慕尼黑,享年84岁。国籍:德国。教育:1852年获德国波恩大学博士学位。双亲:父,卡尔·路德维希·海泽(Karl Ludwig Heyse),从事语言研究工作;母,尤丽叶(Julie Saaling Heyse)。配偶:1854年5月15日与玛格丽特(Margaretha Kugler)结婚,1862年玛格丽特去世;1867年与安娜(Anna Schubat)结婚。后裔:三子三女,名字不详。经历:一生主要从事写作,其中于1854~1914年应巴伐利亚公国马克西米连二世(Maximilian II)之召,到慕尼黑组织和领导该地文学团体。其他获奖介绍:1884年获德国Schiller奖。

主要著作:诗集《春天》(Frǔhling),1848。小说《青春之泉》(Jvngbrunnen),1849。中篇小说《骄傲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