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院居于玄水府最中,而这亭湖水榭则是依傍天院外围而建,连绵千里的流水边矗立大大小小水亭。点点荷花泱泱,只只锦鲤鱼跃,三三两两娇人衬着才子独立。即使夏天毒辣的太阳,照射到这碧波荡漾水花,迎面的风气还是清爽宜人。
“苏姐,你看那是什么!”
夏鸣两人在一路询问中,终于是来到了亭湖水榭。
“看样子好像是有人在斗法啊。”
“斗法?!难道!!”想起关县的惊险一幕,夏鸣还是有点心悸。
“不是那种,傻子。那是战斗,和斗法差别大了,斗法是修士之间常用的较量,通常是比拼对魂力的掌控。”
“哦哦”夏鸣似懂非懂。
此时,夏鸣两人已经走到近处,和围观的人群挤在一起,不过此时夏鸣的个子还是太矮,即使踮起脚尖也才刚刚够到别人的肩膀,根本看不到里面内容,一旁的苏若雨注意到了,莞尔一笑。
“看不到啊?”
夏鸣鼓着脸瞪着苏若雨,这不是明显的吗!还不是年龄太小,没长开。
夏鸣足尖一点,一丝碧绿盎然,淡淡的光华缠绕而起,确是夏鸣利用无根藤直接在这水榭木板之上吸附幻化,将他托起,人们都关注着里边斗法的情况,倒是没人注意到外围的夏鸣。
看到夏鸣的动作,苏若雨不由翻了个白眼。从苏若雨和夏鸣结伴上路到现在,夏鸣从一个初学者到一个熟练魂师,进步的速度在她所认识的圈子里都算是首屈一指了。在整个水域除了几个已经家喻户晓的天才,还没听过有谁能在两个月不到就熟练掌控魂力的,所以,对魂力细微掌控的斗法对决才会成为那么受欢迎的方式。就算是自己到了出神入化,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修炼的这些年只有一些基础法术,来回的基础练习才让她对魂力的掌控到达出神入化,这也导致她根本没有什么强大的战斗力。现在夏鸣不过是两个多月,就能对魂力掌控到细致入微,说实话苏若雨对夏鸣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有些嫉妒,也更多无可奈何。人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公平需要自己争取。
斗法就是一种方式。
庭中两个男子,一个白蓝袍子,身上萦绕这淡淡的光芒,时不时勾勒出一丝丝魂阵的痕迹。这是玄水府标志的学生法袍。一般的魂师都会将自己的衣服刻画上魂阵,以防被敌人突袭,所以都会笼着一身法袍,因为法袍刻画的魂阵能完整,但是制造这样能承受魂阵的衣服材质只有势力才会有实力收集,所以,大部分散修如果想买法袍也不过是一些散装,是一些势力裁取之后的材料制作,魂阵刻画的也是一般,能拥有独立法袍的散修一般都是实力不错或者有特殊能力者。而场上的另一个男子显然是一个实力一般的散修。瘦弱的身子,脸上除了青涩的青春痘还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没等夏鸣提问,一旁的苏若雨倒是忍不住了拍了拍身前的一个穿着稍显文雅的汉子。
“哦,不好意思啊姑娘,我也刚来,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有人斗法,就来凑凑热闹。”汉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过头。
夏鸣忍了忍,还是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你厉害你来问。”苏若雨有些尴尬的凶道。
“好,我来。”夏鸣笑着往前挤了挤,虽然个子小了点,但是架不住他会魂力,而这里围观的人大部分也就是普通人,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强行往前挤。
拍了拍前边一个背影还算年轻的女子。
“姐姐。”
感觉被人拍肩膀,女子回头一看,夏鸣白净的小脸,因为木魂力而散发的亲和力真不是盖得,本来有些嗔怒被人打扰了兴致的女子,却突然气消了。
“怎么啦!小弟弟”
“惹~”虽然因为年纪的原因,不过每次被别人叫小弟弟,夏鸣还是有些恶寒。
“那个,我想问问,他们为什么斗法啊。”
“哦,这个啊,来来你过来些,姐姐和你说。”周围热闹的气息此起披伏,是吵了些,夏鸣也就靠了过去,不过没想到却被那女子趁机捏脸吃了一把豆腐。夏鸣心里不由抱怨,都快四十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不过,女子到没听到夏鸣的心里话,犹自高兴的说道。
“你看到那个穿着一身法袍的男子没有,对对,就是那个浑身发着光的那个,之前那个男的说,天下散修如同王朝百姓,一世修法与农夫犁田无异,没想到,对面那男孩一听就急了,然后与那男子约战斗法,不过我看挺悬的,毕竟人家是玄水府学生,有老师教导,而他只是一个散修,哪能斗得过人家。唉,还是太年轻啊。”
没有管女子后面的絮絮叨叨,夏鸣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前因后果就立马挣脱了对方的魔爪。中年妇女简直可怕。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夏鸣”才回来的夏鸣莫名奇妙的得到这样的评价。
“还不是你太菜,连问个原因都问不出,你那几年的护卫都是怎么当的。”夏鸣整了整被人堆弄乱了的衣服。
“快看,出招了。”苏若雨刚想回击,却瞄到场中的变化。
蓝色法袍的男子一脸从容的看着对方,右手微微抬起,水汽围绕着手掌,慢慢向掌心汇聚,微微一笑。
清瘦男子也不甘示弱,张开双臂,蓝色的魂力从胸中散出,顺着手臂缓缓爬向两侧。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修士的斗法,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生难得一见,大多时候看到修士的法术,不死也伤残。
“魂力都运用的如此缓慢,散修就是散修。”
“哼,等你赢了再说吧。”
“切,我只是想跟你玩玩,你以为我赢不了你?!哈!如果真输给你,我就送你一件法袍。”说完,男子手掌一捏,手中的水球顿时爆裂飘散成点点水珠,密密麻麻如同蜜蜂,直直冲向对方。清瘦男子双臂一阵,之前汇聚的魂力也随之舞动,一抹蓝色的水幕在身前浮现恰巧挡住对方的水珠,清瘦男子得意一笑,却愣住了。
没想到对方的水珠砸到他的水幕上之后却没有散去,就这么贴着水幕,向中心汇聚成一条鱼,水鱼似乎将他的水幕当成一湖水,悠悠的游弋向他“飞”来。
清瘦男子沉吟,似乎放弃了防守,水幕不在阻拦水鱼的前进,反而向前一冲,直接化作一只水蓝巨手,想在对方攻击到自己之前一把将对方制住。
清瘦男子的变法,引来四周一阵惊呼。
法袍男子轻轻一笑,似乎根本不将这种攻击放在眼中。此时巨手拍击而下紧紧抓住了法袍男子,但在触碰的瞬间,法袍男子却如同之前的水球一样浑身粉碎,身影化作一抹蓝光在另一方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