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和沐宇来到镇上的一个小村里,在一个小河边租住了一个村民的房子,莺歌的气色好了很多,每天沐宇都会早早的起来去山上采摘一些野菜然后煮上一锅粥,轻轻走到莺歌的身边,捏住她的鼻子叫她起床,而每次莺歌总是故意闭着眼睛,用双手勾住沐宇的脖子,把他再一次拉到床上。
“小懒猪,你早晚一天会变成大肥猪的”沐宇压在莺歌的身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莺歌伸出手,抓了一下沐宇的痒,而沐宇一把抓住莺歌的手,两个人在一张床上打闹起来。
“我投降,我投降,”莺歌笑着,把头埋到被子下。
“我们家莺歌最乖了”沐宇看见淘气的莺歌,开心笑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想我吗”穿上衣服的莺歌,从后面露出沐宇。
“傻瓜,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消失的,因为我会寻找你的”沐宇转过身,轻吻了莺歌额头一下。
“除非你不要我了,故意躲着我”
“才不会呢,莺歌一辈子都会爱着沐宇的”莺歌紧紧搂住沐宇的腰。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莺歌用十三夺命毒针封住的穴道也挡住体内真气的乱动,三天的时间只剩下了最后一晚上了,她端着做好的鱼准备回屋,沐宇此刻正出去为她买她最爱吃的糕点,澎湃的真气冲开她的穴道,一口鲜血一下子吐出,而手中的鱼被鲜血覆盖住已经看不出鱼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沈奕本想来告诉莺歌今天是最后一晚上了,可进入他们的校园,就看见莺歌的吐血的样子。
沈奕扶住莺歌进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怎么会这样啊,你的医术高明,为何不替自己诊治啊”
莺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把鱼丢在一边。
“谢谢你们落刀门的所有人给我莺歌最难忘的三天,我已经无憾了,我本想与沐宇再吃最后一顿饭的,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毒针也无法封住我体内的真气了”莺歌感觉又有一口血涌出,随机拿起自己的手帕,血正好落在手帕上。
“你怎么成这样?难道那天梅剑庄的灭门之灾中,你也受了重伤?”
莺歌笑了下,“也算是吧,如果我无缘无故的离开的话,沐宇一定不会随你到落刀门,他一定会找我的,你把这封信交给他”莺歌从自己袖口中拿出一封信,这是那天晚上她看到沐宇熟睡,自己偷偷写下的。
莺歌起身离开房间,最后看了一眼,然后跌跌闯闯走了出去,脚卖出院子的那一刻,她落泪了。
沐宇兴致勃勃喊着“小娘子,看看夫君给你带回来什么”,一边推门进去,走进房中时,他没有看见莺歌,而是沈奕带着落刀门的弟兄在房中等着他。
“你们怎么在这里?莺歌呢”沐宇把糕点放到桌上,立马四处寻找莺歌。
“你把莺歌藏着哪里了”沐宇寻不到莺歌的踪迹,跑过去询问其沈奕来。
沈奕把那份带血的手帕与莺歌的信交给了沐宇,沐宇感觉出事情的不对,立马打开了书信。
亲爱的沐宇: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多希望你永远看不到这封信啊,可是老天就是喜欢开玩笑,我的身体已经无法陪你再走下去了。这五天来,我一直靠银针封住我的真气,可体内的真气太厉害,银针已经无法将她控制了。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我没想到原来傻里傻气的沐宇现在变得这样好,没想到原来发誓要保护我一生的沐宇今天真的给我我期盼已久的幸福。不要找我,因为过了今晚莺歌就不会存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体内的真气会让我穴道打乱,血液逆流,然后让我离开人世,如果你还爱着莺歌,就答应我同沈奕回到落刀门,好好完成白叔叔死时的遗愿,我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呵护你。
莺歌
泣立
短短的一封信让沐宇跪在一边哭了起来,他知道莺歌的性格,若不是难受到一定时候绝对不会离开,他也知道莺歌一旦离开,绝对不会被人找到,此刻他只感觉心头空空的,曾经策划好的未来,一下子没有了,曾经爱过的人竟成了镜中花水中月,他感觉心痛的好厉害,比雪影去世的时候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