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腹黑首席的偷心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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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能疏忽治疗

看到蜷在床上抱着话筒沉沉睡去的苏茉,江程的心隐隐作痛。

坐在床边,江程伸手轻轻抚去苏茉脸上的泪痕,将盲音不断的话筒小心从她手里拿出来放好,又取出一条被单给她盖好。

明明是一起出生的双胞胎姐妹,江心婕从小在他身边,他没让江心婕受过一点委屈;苏茉却流离在别处吃尽了苦头,被人伤得体无完肤。

连哭都要藏在梦里的她,怎能让人不心疼。

默默退出房间,江程取走了苏房的房卡,将备用钥匙还给了前台小姐。

炎舞好奇地跑过来问:“程哥,苏茉到底怎么了?”

“她可能太累睡着了,我们先去吃,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我再给她带些回来”江程温和向久等了的钟万铁等人点头一笑,表示可以出发了。

钟万铁黄豆大的小眼睛转了转,胖乎乎的脸笑得像朵绽开的大菊花:“好、好,走!”

袁慕丰坐在顶层办公室,看着楼下满城灿烂的夜景,眼神中却漠然空无一物——深秋的夜似乎凉了,坐在这样高的楼层里,有点寒意逼人。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暗沉的夜色将屋子里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包括袁慕丰。

他心里很空,

就像整个身体都被人掏空了一样,呼吸不自由,思想也不自由。

“苍楠!”

袁慕丰突然唤了一声,冷冽的声音就像潜伏在暗夜里的猎豹终于开始扑击前的那一声嘶吼。

苍楠推开办公室的门在门口答应:“丰少!”

“详细情况!”

袁慕丰吐出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也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苍楠负手回答:“已经到了江洲住下,钟万铁将苏茉小姐和江程安排在了隔壁间。据钟万铁刚刚传回来的消息,苏茉小姐好像在房间睡着了,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袁慕丰寒眉轻皱成浅浅的“川”字型,下意识接口道:“她胃不好,不吃饭怎么行?”

“丰少您放心,以江程对苏茉小姐关心的程度,他一定会帮苏茉小姐带吃的回去的”苍楠说到这个似乎很满意。

袁慕丰沉默了片刻,霍然起身往外走:“苏茉的胃药还在培元别墅没带在身上,医生说她的胃病很严重,不能再疏忽治疗了。”

“丰少,江洲也有医院,如果苏茉小姐发病,江程应该会带她去看医生,这样不是能让他们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机会吗?”苍楠跟在袁慕丰身后劝。

袁慕丰悖然大怒:“江洲的医生能和S市的专科医生相比吗?医生说苏茉的胃壁有几处薄得像纸片稍不注意就会穿孔,她又倔强得像头牛一样犯了病就死忍,万一江****以为她没事问问就不管了,你让她这一晚上怎么办?”

“……”

苍楠好半晌没反应过来,这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丰少说的话吗?他认识的丰少,从来不会关心人的死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袁慕丰已经进了电梯。

“丰少!等等我!”

苍楠大叫一声赶紧冲过去,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合上降到一楼,又慢慢升上来。不出他所料,他赶到车库的时候,袁慕丰的黑色BENTLEY早跑得不见踪影了。

“嗨!”

苍楠懊恼挥拳砸在自己的车上,想起柳泯青说的话,不禁深有同感——丰少真的很不对劲。

袁慕丰匆匆回培元别墅取了苏茉的胃药就直接驱车去往江洲,他左手握着方向盘,好几次右手习惯性地摸向旁边的副驾驶座都摸了空。

想起上次苏茉胃痛得蹲在他书房门口的样子,他的心就像被谁用力揪着似的透不过气来。

该死的江程,这个时间段怎么能由着她睡觉不叫她起来吃饭?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他以为这样就是对她好吗?

江程心里惦着苏茉,胡乱吃了几口就带着两盒饭菜回了苏茉的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江程以为苏茉还在睡,插上房卡却发现苏茉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

灯亮的同时苏茉应声抬头惊喜地向门口看来,看见是他,她眼中的惊喜瞬间熄灭,脸上取代的是更多的失落和对他的莫名抗拒。

“你醒了,刚刚看你睡着了所以没叫你,我给你带了饭回来”江程将手里的饭盒放在她面前的茶色玻璃茶矶上。

苏茉谨慎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谢谢。”

江程见她还是很害怕他的样子,温柔安抚她说:“你不用怕,之前你的电话打不通,我才问前台要了你房间的备用钥匙。现在知道你没事,我不会再冒昧进来打扰你了。饭菜在这里,你记得趁热吃,不合胃口再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江程动作极轻地将自己的名片放在茶矶上,推到她面前,然后转身走了。

听到他拉上门的声音,苏茉才舒了一口气。

伸手拿起他留在茶矶上的名片,苏茉双手紧紧握着名片的两端,呆呆地看着名片上那个金色的名字,和下面一串私人电话号码。

这应该是江程私人用的名片,上面没有印他公司的电话号码,纯金的卡片制做得很精美。

袁慕丰的名片会是什么样的呢?

苏茉怔怔地想。

好半晌她才想起江程给她带回来的饭,打开一看早已经冷掉了,而且还是烧得很好的野味,她的胃偏偏无福消受的野味。

胃里饿得难受,苏茉却不愿拔打江程的电话。

继续蜷在沙发上准备坐着等天亮,苏茉又低低地抱着自己的膝盖说“苏茉,你真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苏茉第一次觉得自己连袁慕丰的情妇都算不上,情妇们至少是因为被喜欢才被包养。

可她。

连最基本的手机都没有一只,他大概从来都没想过要联系她吧?

丢了,就永远都不会再找的那种。

哭得倦了,睡了。

疼得狠了,又醒了。

外面的天却还是黑的,苏茉从来没觉得这夜是如此的漫长,长得仿佛永远都过不去了。就在她翻身想再勉强睡去的时候,有人按响了她房间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