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完,末了,颜色又加了一句,“对了,奶奶说,很喜欢我这双眼睛,很干净。”
袁若溪双拳微微拽紧,“看来,你是要逞口舌之强了?可惜,这也不可能改变些什么。”
“对啊,我也不觉得,你这样做能改变什么。”明明有了丈夫,却强求别的男人对他一如既往,不是自私是什么?“袁小姐,你确定,你爱着他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颜色冷哼一声,如果她没有记错,袁若溪与韩子俊是在三年前结的婚,依照她的年龄推断,她是未婚前就认识了易苏墨并且在一起!
“你错了!如果你爱他就不会嫁给别人!就不会在跟自己的老公同床共枕的时候还想要拿过去的感情折磨他!”
“你懂什么!”袁若溪瞬时激动起来,嗓音不自觉地扬起,“别以为自己很聪明,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而已!”
“如果我说错了,那你激动什么呢?”
袁若溪的脸开始泛白,双眼牢牢地缩在颜色脸上,厉声道,“我们的爱,是你根本不可能懂的!谁给你权利妄加评论了?”
“我是不懂,爱他,为什么要伤害他?为什么要丢下他?如果你这是爱,那么,我只能说,你爱得好自私!”
“你明明已经有了韩家二少爷,却还要抓住大少爷不放。你是不是太贪心了点?你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他的感情?”
颜色一口气说完,她之前以为袁若溪是先跟韩子俊在一起的,现在才得知,竟然是她跟易苏墨相爱后才跟韩子俊结婚的。
伤害了他后,却又回头找上来,说还爱着他?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易苏墨啊易苏墨,平时整个一变态暴君,原来,你也是个可怜的娃!
难怪,她之前总感觉到,有时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
原来如此。
但是为了这个女人,丢下他转嫁给自己兄弟的女人,值得么?
啪!
袁若溪双眸泛着红,抬手就往颜色的脸上挥过去了,怒不可竭的样子。
颜色反射性地捂住被打的脸颊,次奥,这女人下手真狠!
唇角噙起一抹冷笑,忍着疼痛笑得明媚阳光,群魔乱舞,“我说对了是吗?你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对吧?只是你一直在逃避,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心!但是,就因为你这样自私,易苏墨才一步一步远离你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爱就是不爱了。这就是易苏墨!
“你给我滚!”袁若溪歇斯底里的朝她吼了一声,眼眶已经盈满了晶莹液体。
颜色淡笑一声,“我当然会走,这里确实很美,但是,如果没有了灵魂,那也只是虚有其表而已。”
说完,她转身走向木屋的门口,攸地又转过身,视线定在袁若溪泛着红色血丝的眼,“这一耳光,我记住了!总有一天,我定会还给你!而且,是易苏墨为我还的!”
语毕,潇洒转身。
袁若溪痛苦地蹲下身,抱着脑袋,凄厉地喊出声,“啊啊啊……”
颜色刚走到门口,听到这一声凄厉,心脏处不由得颤了一下。
腹诽着,真是孽缘!
易苏墨,就是个妖孽!
好在,虽然木屋地处偏僻,但走到马路边,就可以招到计程车。
颜色刚坐上车,就听到包包里的电话铃声作响,一看,是易苏墨。
她无力的接起,听到那边低沉的嗓音,“好了吗?”
颜色看了一下时间,“还没有。”
“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的,今晚不给你做晚饭!”说完,她径自挂了电话,顺便关了手机,以免他又打过来,肯定又是一阵暴戾。
偏靠在坐垫上,颜色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出神,忆起刚才在袁若溪面前,为易苏墨张牙舞爪的,她就心生烦躁。
他跟袁若溪到底有怎么样的过去,都与她无关。
只是,在看到那片花海,那间木屋,得知那是他为袁若溪设计的,胸口处竟然酸涩得很。
无来由地回忆去这段时间契约生活……脑海里又情不自禁地想起易苏墨,暴君!变态!颜色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不断想起这个男人。
回到市区,颜色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
医院么?现在的心情真是不佳啊,她去医院也是陪颜妈妈说一些开心的话的,现在的心情,实在不宜呢。
那么,颜彦运?早上给他打过电话,听说恢复得很好,而且地下钱庄的也没有再去找他。说起来实在奇怪,依那些人的手段,又怎么会轻易罢休呢?
颜色曾经猜测过,或许是易苏墨在背后帮了她,但,说来,又怎么可能呢?他只是答应负责颜妈妈的医疗费而已。
想着,她甩甩头,直到把脑海里的男人甩了出去,才抬首看着闹区商业街的霓虹灯,很闪亮很漂亮,但却迷闪了人的双眼。
颜色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开了机,刚想要打个电话给姚紫萱。但却有电话在瞬间接入,看到来电显示,却不由得蹙了蹙眉,又是易苏墨。
不知怎的,就连看到他的名字,就会想到袁若溪那副高贵冷艳的嘴脸,再想到那片花海,心里都有股无名怒火,郁闷得很。
想了想,她的拇指直接滑过挂号键。
但,又再次响起。
无奈,想起那张暗沉的重眸,那从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颜色还是乖乖地点了接听键,但嗓音却有气无力的,“喂……”
“你死了吗?”果然是腹黑暴君吧?
颜色囧!你丫的,我要是死了还能出声么?次奥!“快了……”依然是有气无力。
饶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易苏墨剑眉急蹙着,斜靠在椅子上,双眸微眯,“我饿了!”
颜色,“……”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么?
“赶紧回家做饭!”又是大爷的语气,不容抗拒的霸道!
颜色怒了!当她是保姆么?只要他要吃,大把的人要给她做呢?她干嘛找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