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腹黑霸少迷糊妻
2482700000129

第129章 欧阳则烈的底牌(4)

这时,台上的郑书记轻咳出声,示意大家安静,“两位负责人可千万别为此伤了和气,这竞标书出现的是一模一样,我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又或者是公司内部,所以,也恳请两位代表回去好好核实了,希望能尽快解决,方便我们落实!”

“清者自清!”欧阳则烈向郑书记颔首,随即站了起来,扫了眼众人,“我想,一定可以水落石出的,中元集团实在没有必要如此自毁清誉!我们会尽快解决,因为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点请书记放心,不会耽搁太久!”

郑书记看着他淡定的样子,不由得出声问道,“那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欧阳则烈脸上则掠过一抹哀戚,“关系到私事,实在是不方便在此奉告!”说着,他摇摇头囔囔自语般,“想不到,我欧阳则烈一世清誉竟然会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几个属下也跟着离开。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如此意味深长,着实是令人无尽遐想。

众人纷纷猜测着,毁在一个女人身上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又会是谁?跟这次竞标有什么关系?

再看易苏墨,他眸光阴鸷,有着骇人的阴沉和冷暴,全身散发着任何生物都不容忽视的冷硬,欧阳则烈……原来,你的底牌就是这个么?

他缓缓站了起来,眸光充满自信,淡笑着对郑书记道,“韩氏集团会尽快解决这次偷窃事件,就如欧阳总裁所说的,不会耽搁太久。”

郑书记点点头,易苏墨的俊脸虽然挂着魅惑的淡笑,但全身散发出来的霸气和冷硬,饶是他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都觉着一阵心悸。

于是,易苏墨率领部下离开了。

回到韩氏集团,易苏墨还没有回到办公室,就被通知,立即到总裁办公室!

他冷笑一声,这年头,消息散播的速度都极快,似乎每个人的性子都挺急。

来到韩亦远的办公室,他推门走了进去,“找我什么事?”

韩亦远见着是他,放下手中的笔,眉梢间染上怒意,浑浊却不失锐利的双眸扫向易苏墨,厉声问道,“竞标书怎么会跟别的公司一模一样?”

易苏墨悠哉着走向他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这个得问你吧,你才是总裁!”

“混账!”韩亦远怒目而视,“韩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怎么现在倒出了问题?拿不下莲北是小事,毁了名誉才是大事!”

他的意思很明显,在易苏墨回韩氏集团前,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而他才回韩氏集团一个多月,就在莲北这等大事上出了问题,所以,错自然是归易苏墨。

闻言,易苏墨的双眸不自觉地眯起,倾身向前,咬牙切齿道,“你除了咆哮还能做什么?韩氏集团真的是一直顺风顺水么?总裁想必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还需要我提醒你么?”

韩亦远迎上他布满阴鸷的双眸,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韩氏集团早在两年前,就发生过多次设计图的抄袭门,最后还是通过打官司才险胜。后来经过了整顿,才消停了两年。

这次,比当年的抄袭门更严重,毕竟莲北的那块黄金地段是许多人争相抢夺的,众多公司都虎视眈眈。更何况,这次还是政府有关部门招标,牵连的太多事情。

如果,韩氏集团败了,对多年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崩塌了,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韩亦远发现真的不能小窥眼前的这个大儿子,他不似韩子俊那般温润,尽管他脸上有时会浮现几丝温润,但若细察,就能看出,他隐藏着的阴鸷。

而且心思缜密得让人不可思议,韩氏集团两年前出现抄袭门的时候,他正在国外,却能对韩氏集团内部的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并且记下了。

“有什么眉目吗?”

“放心吧,不会让你的韩氏太难看!”说完,易苏墨转身大步离开了。

虽然韩亦远的态度让他极度不悦,但是不得不说,这次偷窃竞标的书,确实是源于他的问题。欧阳则烈这个计谋就是针对他而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针对他,这个问题,不弄清楚的话,就不能连根拔起,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等着他和颜色!

颜色在公司也听说了竞标失败的事情,当听到与韩氏集团的竞标书一模一样的是中元集团,而其总裁竟是欧阳则烈时,她心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不安又全数涌上来了。

极不好的预感,一场巨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这时,易苏墨回来了,他的眸底透着浓浓的怒气,颜色从他一出电梯门,目光就一直锁在他略显阴鸷的俊脸上,她原以为他会回以她,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但他在经过颜色座位上时,依然是目不斜视,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秘书部的人这时都不敢出声八卦了,隐忍着心底的疑惑照常工作着。

偷窃竞标书,这是多大的事情啊!韩氏集团摊上了这样的事,上级人物固然是怒火中烧,那么,作为下级,唯有认真,甚至得战战兢兢地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才能避免被那把火烧到,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颜色当然也看到了易苏墨的怒气和暴戾,她壮着胆点开QQ,发了一条消息,“我又惹祸了是吗?”

没有回应。

“对不起……”欧阳则烈向她求婚已是多日的事情了,但却在昨天才被刊登出来。接着,今天的竞标会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颜色已经隐约知道,这件事情跟她有关。

她知道,易苏墨刚从韩亦远的办公室里回来的,出了那么大的事,作为总裁,自然是怒不可竭,那易苏墨就是被殃及的池鱼了。

颜色心都疼了,尤其想到,这事可能是跟她有关,是她令易苏墨陷入这样的局面……

易苏墨那边依然没有回应。

颜色抬手捶了捶胸口,想要缓解那酸和痛,但却未果。

其实易苏墨根本不在电脑前,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旁,衣袖微微挽起,修长的身形透着一股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