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社科垃圾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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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气候变暖是好消息?(1)

全球变暖:好消息?

气候 二氧化碳 敏感性 全球变暖 数据

气候对二氧化碳的敏感性可能低于先前的预期。

气候科学的复杂程度众所周知,但把一个指标记在脑中非常好用,那就是“气候敏感性”。该指标表示预计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翻倍所能引致的升温量。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在一次关于其预测背后的科学性的概要中(发布于2007年)估计,在如今的情况下,二氧化碳浓度翻倍将造成3°C左右的升温,上下误差在1.5度左右。但该概要也声称,真实数据有少许可能还要高得多。一些研究也猜测气温上升可能达到10°C之高。

如果这种猜测属实,灾难说来就来了。但美国俄勒冈州立大学的安德烈亚斯-施密特纳在《科学》杂志上刊登的一篇报告认为,情况并非如此。在施密特纳博士的分析中,气候对于二氧化碳的敏感性要低于先前的担忧。

现有的关于气候敏感性的研究主要基于气象站收集的数据,可以追溯到公元1850年左右。施密特纳博士采用了另外一种方法。他的数据来源于一次冰河时期的顶峰(介于一万九千到两万三千年前之间)。他的团队不是第一个使用这些数据来探测气候对二氧化碳的敏感性的团队。但他们的报告是最全面彻底的。过去的研究只考虑了全球的小部分地区。而他汇编了足够的信息,可以确凿地尝试一下重建整个地球的气候模型。

该研究组给出最有可能的气候敏感性数字是2.3°C,比公认的数据低了半度多,并且该数字有66%的几率位于1.7°C到2.6°C之间。更重要的是,研究结果指出,气候敏感性的上限在3.2°C左右。

但是在你把SUV开出去兜风以作庆祝之前,要记住这只是一项研究而已,如同所有这类研究一样,研究自身也有缺陷。施密特纳博士承认,该研究采用的电脑模型的复杂程度一般。这可能也是他的团队实验结果范围较窄的一个原因。而且,尽管这项研究的地理覆盖范围是同类中最大的,它仍有空白区域--尤其指澳洲,中亚,南美和北太平洋地区。此外,一些怀疑论者对这些远古数据被用来构建一个不同的但是有关的气候学分支--所谓的“曲棍球棒模型”(认为气温自从工业革命以后就突然上升)满腹牢骚。看看当远古数据支持这些怀疑论者的观点时,这些人是否还愿意以同等的怀疑态度对待,这一定会非常有趣。

气候变化中的“白+黑”

气候变化 空气污染 全球变暖 “黑碳” 降温

理想化的石化燃料电厂除了发电和产生二氧化碳,也就别无可提之处了,更别说那些个烧碳的设备,从柴油发动机到烧粪的壁炉窑灶,同样也排放各种气体和各种黏稠的废弃物。这些通常给当地带来环境问题,伤人庄稼,损人肺脏,短人寿命。而烟煤或者“黑碳”,还会使得地球变暖。

据联合国环境计划署(UNEP)的报告,各种补救性的措施以其对污染物在接下来的长达20年里的效果上算作是“及时且多重”的有效抵制而出名。比起不这么干的话,这些效益包括到预期的2050年,气温将少降低0.2°C 至 0.7°C ,以及随着空气质量的改善而拯救70万到460万人的生命。对“黑碳”采取的措施,主要采用更为高效燃烧的途径,对于臭氧层最主要的是削减甲烷的排放从而促进大气层生成出臭氧层的办法。针对“黑碳”的措施比起臭氧层控制拯救了更多的生命,但就气候而言,则更难以评估。

加州拉霍亚的Veerabhadran Ramanathan和首位创立“核冬天”理论的荷兰气候科学家Paul Crutzen,想要找出气溶胶(微小到足以悬浮于大气中的粒子)对气候的作用。他们的运动,集结了约150名科学家和一大堆的研究用飞行器和卫星,发现超过预料面积的穿越数千公里的,由热火、柴油废气还有其他各种东西生成的“亚洲棕云”。

2001年,Ramanathan博士带着当时的联合国环境计划署行政主管KlausTpfer,在沿着喜马拉雅山山脚的一次飞行中看见棕色的云团覆盖着山区。从那时起,联合国环境计划署就对这一问题兴趣盎然。

Ramanathan博士意识到如果较为稀薄的云团出现在非洲或者其它地方,情况也会较为相似。这种现象,经过改造后,表示为“大气棕云”。

对“黑碳”和臭氧层这样的短生力量采取措施比起追踪二氧化碳较为容易。因为二氧化碳是石化燃料的一个必然副产品,所以控制二氧化碳是个一等一的经济事务。而由于其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又均混于这个星球,对于排放的行为,美国和中国就相对相衡。这就容易导致走向死胡同的谈判。相对来说,在进行削减上,短生力量(short-lived forcings )就较为廉价:对于“黑碳”的可靠而又真实的措施包括撤换旧的机车,过滤废气,让人民有更清洁的燃料,在更好的壁炉里燃烧,阻止对农作物废物的普遍的燃烧,和让窑灶和烘烤炉变得现代化起来。

像“大气棕云”的某些效用就比较倾向于地区化。有些国家需要在许多不同的途径下协同工作--包括地区性协议,双边协助,比较最佳实践方法。更多的场所和仪器的投入使用应该将会帮助气候外交跨出无止境的“谁应该做得更多”的争论。

学科是成熟了,但是“黑碳”和其它气溶胶在改变气候中扮演的角色仍然各个不同。作为监管和可持续发展所主席和联合国环境计划署咨议员的Durwood Zaelke说道,对于政策制定者们来说,再常规的事情也能够使他们感到惊恐。但Durwood Zaelke相信新报告在做出让人信服的行动方案的同时,也将不确定性表达清楚了。

气候作用力,出于相互间进行比较的原因,都表达成瓦特每平方米的形式:瓦特数越大,温度就越高。基于观察到的从0.4到1.2瓦特每平方米范围的这一数据,Ramanathan博士将“黑碳”的这一数值标定为约0.9瓦特每平方米。多个气候模型家们则倾向于在靠近这一范围的底部进行取值;而这意味着不是种种模型都低估了已经被排放的“黑碳”的总量,就是Ramanathan给出的数值过高。

经由多重因素,“黑碳”的这一效应可能被放大,也有可能被减弱。“黑碳”并不是被单独排放,而是与其它事物一起排放--包括像各种硫化物和氮化物的无机分子。这些都可以形成较为淡色的粒子,从而反射而不是吸收太阳的光能。这些较为淡色的气溶胶,可以为水的凝结提供位点,从而保证反射太阳光的云朵的形成。这就是为什么棕色云团中的“黑碳”起温室气体的作用,但是整个云团的净效应却是让云层下的地球的温度降低的原因之一。

这样一层污染物使得大气层升温和地球表面降温,这就大大超出了净升温和净降温的效用了。假设地表降温而其上的空气升温,那么地表的空气要向上升腾就变得不那么容易;而对流减少导致的将会是趋向于减少的云层生成和降雨。

所以这一切措施都意味着没有人能够准确说出针对“黑碳”采取的行动究竟能够在多大程度上避免气温的上升。伊利诺伊州立大学的Tami Bond说道,要不是这些云团,许多专家还会对削减“黑碳”的步骤之上的降温心存期盼,虽然这些步骤同样也削减无机化合物和其它引起降温的气溶胶。但是考虑到对云团的形成和消散的作用(一个掺和了“黑碳”的云团并不会存延很长时间),在估计其最终作用的时候(出现)错误的潜在性是很大的。Bond博士是有志于对观察做出评估和将“黑碳”模型化,并量化其不确定性的,一项飞快将得以发布的尝试一位领衔作者。

“黑碳”在冰冻地区有着特别危害的效用。但它降落于雪上,会使吸收的太阳光大幅增加。“黑碳”喷发于整个印度这个澡盆的边沿,这代表着对亚洲高地冰川的威胁。对珠穆朗玛峰冰核的研究显示自19745年到2000年,“黑碳”增加了3倍。北极洲比起其他地方升温更快,也比各种模型倾向预测的更快。

如果北极比起预期变暖得更快,世界其它部分可能就会变暖得较慢了。这其中的一个为科学家们广泛接受但却仅为少数政策制定者们赞同的原因,是由燃煤发电站和使用其他一些工业用石化燃料而排放的硫酸盐。硫酸盐对形成气溶胶形态具有良好的反应,同样就能够让天然的云团变得更白更持久,也就提供了更多的降温效应。

无人知晓在硫酸盐和其他气溶胶的降温作用的遮掩下,温室气体在过去的数个时代里到底使得气候变暖了多少。有些科学家说,全球变暖被遮掩得最为严重的是20世纪70年代到90年代,大致上,那个时期欧洲和北美对烟囱排放的硫化物的脱硫变得严格。一年比一年变暖的情形在2000年左右的时候得以减缓--那时候中国烧煤发电,而其排放的硫酸盐也就急骤飙升,扭转了之前数个时代的全球气温变冷的趋势。

这听起来像是个免费的解决方案--除了你必须呼吸中国空气。污染是导致每年成千上万人的于成年期前死亡的主要原因。大海大洋上也发生着这类似的情况。在数个时代的船舰不断增加硫酸盐的排放之后,国际海事组织掉头扭转了调节燃料硫酸盐成分的趋势。独立科学家的分析揭示这将拯救沿海地区数以万计的生物,但是可能增加约0.3瓦特每平方米的变暖--这算是个显著的数量了。将大气中的硫酸盐去除掉的行为,从健康的基调上看是有理的,可以轻易地让世界变暖更多,可以多到抵消掉黑碳降下来的那部分温度。

那么,如此棘手难题该如何解决呢?监管者多是视而不见。就算某人能够比较出积极行动或者置之不理所带来的生命损失的数目,一种康德神经质似的对意义和结局的追寻大概也会阻挡人们因那些结论而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