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青春风继续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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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抹销魂的屁股

我准备出发。我拉了一个拉箱,别无他物。一个人上路,没有人到车站为我送别。好像我也没有为别人送过行。早知道如此,之前就多送些人了。我等车的这个时候至少也可以热闹些。正是开学的季节,别的同学都拖家带口的,就我一个人显得颇为凄凉。

周走说他今天该上课了,就不送我了,他知道我不会迷路的他放心。家里人说忙,就不送我了,还说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应该自立了。其实,我真的不用送了。只要钱给的够就好。

司机的话依旧是那么的不可信。说好的一会就出发,我没有想到他的一会指的是两个钟头。等了这么久等的我尿意十足。

我问司机:“厕所在哪里?”

司机弹着烟灰心不在焉的说了三个字:“往南走。”

我就一直往南走,中途我发现剥落痕迹的墙边,一坨一坨的冰激凌形状的屎,很有秩序的排成一排一排。车站的管理真好,屎也拉的这么整齐。我知道这都是夜晚干的事。我尿急只认得厕所,急匆匆的就往里赶,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小伙子!小伙子!”

我多管闲事的回头看看,发现正是在叫我。

我问老大娘,我说:“大娘,你叫我啥事?”

那老大娘一脸难看道:“厕所收费!"

我明白过来:“哦!多少钱?”

老大娘道:“两块!”

我说:“不会吧!有没有搞错?我喝瓶水才一块钱!”

老大娘道:“没有搞错,你到底还尿不尿?”

我回头看看车站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再转头看看墙边一排排的屎,我暗想怎么不是夜晚呢,这两块钱就省了。我转过头看看那位大娘如屎一般皱巴巴的脸。

我说:“尿!”

这才真是******趁人之危呢。在这个小城市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尿尿是这么贵的。

刚放开闸。眼前很醒目的写着一行字:“帅哥交男朋友,189xxxxxxxx。”我尿完大约半瓶。紧张的情绪得以舒缓下来。我没有惊愕。我想这种文化为什么要放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不放在电视里来个《非诚勿扰》?

我在高速上飞驰。我坐在车里望着外面一棵棵飞过的树,还有远处的山。我想起了世界上还有座山叫断背山。我一直在回忆一部电影叫《春光乍泄》,我脑海里影影错错的是昏暗的画面,有一个很大很壮观的瀑布,两张充满魅力的脸,他们的约定,很失落的音乐,很平静的情节......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每次坐车的时候我对“下车”一词都很敏感,是这两个词把我吵醒的。是到服务区了。

我下了车,我站在广阔的服务区里。环望四周,一片荒芜,不知道这是在哪个城市的哪个野外!西天一片灿烂,像银河里着了火,东边被显得稍微没落。我终于有了离开家的感觉。这感觉颇爽。突然有点饿,我进去叫了份饭吃,这里的东西通常比外面要贵两倍以上,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这荒郊野外的!

车还没有走。因为司机还没有喝好。等司机自己感觉喝的差不多了,我想应该就可以走了。我又去撒了个免费的尿。心情甚好。

当我低头走在卫生间门口往外走的时候和一个人侧肩碰了一下,我抬头一看,是一位妙龄女郎,十分性感,万分妖艳。我不怀好意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她,瞬间眼神落在了她的粉白的****上,吸引我的原来是一个沟。

我看她的眼神也意味深长。

“没见过是吧?”她声音很微小的问。

“没见过你的。”我笑着说。

“流氓!”她说。

“是你撞着我的!”我强调着,意思还要向她讨个道歉。

她扭头转身离开了。没有继续搭理我。

我到旁边的亭子里找个位子坐了下来,放松放松。一个大约五岁的小女孩缓缓的走到我的身边,她想说话,我看到了她满脸的不好意思。

她开口:“叔叔,你坐了我的位子。”

我看看位子,又看看她,原来这是她的。我狐疑:你说这荒郊野外的这位子怎么就是她的呢?但是我不是六岁,我没有权利跟她争。

我一脸正经说:“你应该叫哥哥,不应该叫叔叔。来,叫一声哥哥,我给你”

小姑娘一脸不情愿:“哥哥!”

我说“好。这才乖。你坐这玩吧。”

我整整衣服走了。那个小姑娘一定感觉我欺骗了她。一定感觉我是个怪叔叔。我感觉我很不好意思。

我站在旷野里。注意到一个妙龄少女,她一直在注视着我,然后我们的视线形成了一个交点,随后她被一个肥胖的中年人挽着腰,一直挽到车里。然后这台越野奔驰的屁股和那位少女的屁股,缓缓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走得甚为潇洒。

我看到司机喝得满脸通红,颇为满意,正在向车里走。我以赌一把的心态,带着胆战心惊的情绪也上了车。

我看着离我远去的山。视线一直飘移在旅途。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个少女一抹销魂的屁股,和那辆奔驰的屁股。线条都很美。我在车上一直在想那个女人应该属于我的。我对着远在天边的周走说:当我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也也要带着自己年轻漂亮的情人,在高速上看日落。这多么浪漫!

我仿佛听见周走说:“一切都要等日后再说。”

八个钟头过后。天已将黑。我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这地方很陌生,首先是周围人说话的口音告诉我的。我像个外星人似的,怎么都听不懂。我怕他们误会我是来自土星,所以我说普通话。我知道,我以后将在这个地方开始我新的生活了。

学校的大门很气派。像陵园。但是保安不让我进去,说我没有证件。我跟他说我是新来报名的,没有证件。他说要我的通知书,我在一群保安和来往同学们的视线下,打开拉箱,翻开五层内裤终于找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录取通知书。

保安像看假币似的对着头上的灯光照照,然后说:“可以进去了!”

我四处打听报名的地点。好不容易从一名美女口中得知报名的地点。当我到达地点的时候,我眼前是一群群都在很欢快地溜冰的孩子们。还伴有很震撼的DJ音乐。我怀疑我走错地点了,我出门看看,上面明明写着文体中心,怎么是娱乐场所。我出门又打听才知道报名的下班了。还得知没有报名是不分宿舍的。

我开始找回去的路。好不容易摸到了大门口,保安又不让出去了。我说我有通知书,我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同学。他说有通知书也不行,院里规定夜晚不得出校门。我仔细一看,还是刚才那家伙。

我说:“我没有报名,必须得出去。”

保安说:“你进去了为什么不报名?你进去干啥?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箱子让我搜搜。”

我说:“负责报名的老师下班了,我没有报成。学校没有我睡觉的地方,我得出去住,你不用搜的,刚才你也看见了,就几条内裤。”

保安说:“那把你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我说好。

我不知道登记那身份证有个屁用。登记完我疲惫的走出学校。深感这鬼地方真是难进难出啊!我很受伤,尊严受到了伤害。没有这么办人事的。翻脸不认人。我深感以后保安成了我不好对付的大敌。

我记得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大门都是随进随出的。周走没少给保安送烟。我又感叹今非昔比。大不同往日的风光。如今十分落魄。坐了一天的车,今晚还不知道在哪里休息呢!

我往旁边的一条小街里走。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旅馆招牌。我选定了招牌比较大的一家“欢乐谷旅馆”门前的招牌还打着:单间,标间,干净舒适,有热水有电视有电脑。

我问了价格,不带电脑的三十块一个晚上。我说好,住一个晚上。

设施虽说简陋,但是十分便宜。很实惠,我很满意。我先洗了个澡。然后打开电视,倍感无聊。我听着门外面方言的对白。我才有了身在异乡的感觉。

我的孤独开始蔓延,全身都被淹没。我拿出周走给我的一包烟,点了一根。在这之前我没有抽烟的习惯。这也只是第二根。我抽了一口,感到有莫大的安慰,于是有了依赖和十分的安全感。

我有个坏毛病就是睡觉认床,陌生的床睡不着觉。一直到凌晨还没有睡着。可能这地方新鲜。周走曾经说过这习惯不好,不便偷情吃腥。

世界在此刻很安静。我隐约听到有人的声音,我也安静下来,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来大,很有规律感。我仔细听才明白,这是一种很诱惑的声音,她来自快感。三十分钟过后还在持续,叫的我心烦意乱。我打开电视,看着本地台重播的《动物世界》。

我看到电视上面怎么有VCD?我打开抽屉,里面放了大约十几本光碟。我们都叫它动作片。我着实的无聊,纯属于好奇,加上隔壁声音的感染。我打开观赏着......

大约二十分钟,有人敲门。

我问:“谁?有什么事?”

门外传来老板娘的声音:“你们声音叫小点!别人正休息呢!”

我说:“好!”

我想老板娘是误会了。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