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羽众
23240500000001

第1章 出人头地

H省,cs市,靠山村

靠山村一个小村落,一村四五十户人家都是靠满山的竹林赖以生存的。而此时在那山顶的峰林里。却似乎有着一青年的身影仰躺着,明明是青葱的年华,他却显得如此颓然,凌乱的额发似乎很久都没有打理过了,却很好的遮住了那双早已失去光华的双眸,他的嘴角也没有过弧度,细密的胡茬遍布在他仿佛镀了一层蜡的脸上,他像极了一个已过而立的男人。不,他就是一个灵魂已过六十载的老男人,而此时的他却是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声音,“四十加二十,我已经六十岁了,我叶羽又如何呢。”

二十年前,叶羽凭借多年的功绩坐上了一省之长的位置,却因掌握了国家一大佬的黑暗材料,却被陷害锒铛入狱,落得个身死的下场,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啊。此时的叶羽就像个愤世嫉俗的老人,一手朝天握起,“我白活四十年,难道又要虚度一世吗?不求前世,但求今生,我、我、我…”

最终,叶羽还是梗咽了起来,不像老人,却像个孩子,哭哭啼啼,“我,我该如何啊。”

“啪”突然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了那叶羽久久还未放下的手臂,一个满脸阳光的大男孩身影出现在叶羽的视线里,“叶哥你哭啥子咧,你都二十的人了,比我都大两岁了,你哭啥子咧。”

“啊,没,没有,沙子吹进眼了”慌乱的缩回手抹了抹眼睛,又看了看面前的大男孩,“鑫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有大事要和你讨论讨论呗”这个叫鑫子的大男孩在地上打了个滚也躺倒了叶羽的旁边,浑然不顾满身的脏乱,“叶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几年了,我不是有啥事都只和你说的嘛,你就说听不听就完了咯。”

“你说吧”使劲的擦了擦眼,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了心情,继续说到,“什么事啊,是偷了你老爸的钱,还是你老爸又闹着和你断绝关系啊。”

“叶哥,你可神咯,不过全是”反身爬到叶羽背后讨好的给叶羽捶起背来,“这次我是抢的,我家老头也不是闹着,来真家伙的咧,我们割袍断义了咧。”

“什么”这可真是把叶羽吓到了,平常他和他家老头天天吵吵闹闹也是常事,叶羽也不以为意,没想到这次就真闹了,叶羽平时把他当弟弟,这回也真怒了,反手一抓就抓住郭鑫衣领“郭鑫,你他妈王八蛋是吧,那是你爹,你倒是要和他割袍断义,混蛋啊你。”

“别,别急啊,哥,哥,我也不想啊”郭鑫也没想到自己和自家老头闹翻了,叶羽会有那么大火气,此时两手不听的在身前挥舞,“你听我解释解释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都要割袍断义了”越想越来气,叶羽上辈子因为一天到晚忙公务,到死的那天才见了家人一面,而今生父母却是在十多岁就双双离世,现在的叶羽是想父母想得要死,而这郭鑫却还闹着要割袍断义,这怎叫叶羽不生气。

“我们靠山村世世代代都是靠山吃饭滴,有几个出过头撒,我不想这样,我要离开村子,去镇里,去市里,去更大的地方,我要出人头地,我要成为大人物。我家老头和我割袍断义,我和他是父子又不是兄弟哪来的义断咧,等我有钱了我不一样回来照顾他,给他养老撒”郭鑫两手紧紧握住叶羽的手臂,一脸的严肃,“叶哥,我跟你玩了十五六年咯,从开裆裤我们就一起玩了,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和我一起去大城市一起出人头地,可好咧。”

“出入头地”轻声低语着,好似化为了痴迷。

“是啊,出入头地撒,叶哥,从小我就跟你后面跑滴,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同龄的孩子,还在那撒尿活泥巴的时候,你就开始认认真真看书了”好像抓住了什么希望,郭鑫越说越有劲,本来这次来就是拉着从小到大的叶哥一起的,现在看样子,叶哥已经被打动了一半,“为什么我们要面朝土背朝天的一辈子,我们年轻,我们出去了有希望撒,羽哥我说的对吗?出人头地啊!”

“出人头地”再一次的低语,好像唤醒了藏在叶羽心底的一头猛兽,“出人头地,我叶羽不做高官,也能有别的办法生存,出人头地,我也要出人头地。”

“叶哥”看着叶羽摇摆不定的样子,郭鑫还想再加把劲,快点劝好叶羽。

“好了,不要说了”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松开揪住郭鑫的手。朝天望去,几分钟过去了,心中释怀,有了前进的目标,不禁大笑,“好,出人头地。”

“叶哥,你同意了。”郭鑫一脸的大喜,扯撑了一下被揪变形了的衣服,也跟着笑起来。

“那好,说做就做明天就走,你先回去道个歉说明一下情”话还没说完,郭鑫就等不急了,拉着叶羽的手就往山下跑去,“不回去,没赚钱回来我就不会给他低头滴,今晚我就睡你家咯,反正你家没人撒。”

“你,也好,记住了,你说的要赚钱回来的”也是家里没人,郭鑫也有执念,今晚在家里睡下也没多大关系,也就算了,不计较。

一路下山,碰见了不少上山砍柴的乡亲们,看见叶羽两人,也都对他们笑呵呵的,“又在玩什么咧,不抓紧干活,将来不娶媳妇了是呗。”

“娶,肯定得娶滴,明天早上我们两个就去镇上我们要出去赚钱,等有钱了在回来”面对着平日里天天见面的各位叔叔大爷,郭鑫也笑呵呵的回应着。

“出去”众人听此都是一阵惊愕,大眼瞪小眼的。

郭鑫可不管这些拉着叶羽左拐右拐,终于在个破旧的小砖房面前停了下来。面前的小砖房已经破破旧旧得了,墙壁上面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印记,房顶盖的小瓦一到下雨天就要拿出锅碗瓢盆来接水,不过,明天就要走了,这些也就不重要了。

“叶哥,你还看痴了撒,明天过后我们就要去发财了,还念念不忘这个小破房干什么咧”走上前推了推看痴的叶羽。

“去去去,别以为出去发财就不要吃苦”伸出双手反搭在郭鑫的肩上,一扭推离开了房前,“搞颗白菜,弄点柴火回来,我煮好饭,搞个汤尝尝。”

“好勒”一溜烟郭鑫就跑开了。

站在房门口,纵身看向远去,村里男的都去上山砍竹,女的在家洗衣煮饭,一派平静和谐的景象。可惜这些终归不属于叶羽。

晚上,叶羽煮了一大锅白菜汤,辛好都是一米七八的大个,身材扎实,食量大。最后一大锅白菜汤就只剩下一点点沫沫沾在锅底了。

晚上,由于叶羽的床铺太小,两个人在地上搭了个铺,手枕着手,看着屋顶,两个人一起回忆着在靠山村发生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