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复仇之恋,冷妻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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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陡然生病

凌晨的时候,白柯寒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陡然升高让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额头上布满了虚汗,白柯寒从薄被中伸出纤细的手腕用尽了力气才摁开了床头灯,微弱的灯光之下身旁空无一人,而殷子琛睡在了别的房间。

白柯寒秀气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呼吸之间都是炽热的气息。

喉咙被体温蒸得发干,白柯寒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闹钟,不过才凌晨三点。

又怎么好打扰殷子琛,平日里他工作忙着婚礼的事情就已经够累的了。白柯寒只得皱眉闭上了眼睛,期待着再次醒来可以好受一些。

待白柯寒第二次睁开眼睛时,不适依旧缠绕着她让她不得安宁,较之凌晨却好了许多。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芒让人不知道时辰,白柯寒拖着沉重的身子从床上起身。

汲了拖鞋走出卧室,白柯寒的呼吸逐渐加重,这么小小的一截路便废掉了她多数体力。

她用手扶着墙面,纤细的四肢撑起了全身的重量,苍白的面色看起来让人心疼。

“咳咳。”

嗓子也烧的太干,不免有些咳嗽,然而便是这轻微的一声咳嗽,唤醒了另一个房间还在睡梦中的殷子琛。

殷子琛迅速翻身起床来到了走廊外边儿,只见白柯寒一脸虚弱的扶着墙面,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冷峻的眉峰迅速蹙起,他走向前去扶住了白柯寒的肩膀,触手一片温热,他惊诧,“你在发低烧?”

虽是问句,答案却已经明了,白柯寒的体温可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应该有的体温。

白柯寒嘴唇苍白的没有了一点健康的血色,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相互交织,一头长发无力的垂下。

见是殷子琛,便放心的松开了扶着墙边的手,将浑身的重量卸到了殷子琛的身上,将自己放心的靠进了他的胸膛之中。

“有点不太舒服,应该问题不大。”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殷子琛眸中有着怒气。

“什么叫问题不大,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不看重一些?”有时候殷子琛真的想要扒开白柯寒这个女人的脑袋想要看看她平时都在想些什么。

明明已经发烧烧的这么虚弱了,还要嘴硬说自己没事。也不等白柯寒回答些什么,殷子琛自己将白柯寒打横抱起。

“呀!”白柯寒忽然从地面升到空中,不免惊呼出声,随后便紧紧抓住了殷子琛没有一丝褶皱的丝质黑色睡衣。

挣扎着想要从他怀抱中下去,奈何身体实在不适,做出的动作就像是在撒娇一般软绵无力。

殷子琛横眉盯了她一眼,冷声低喝道,“别动。”

“你放我下来,我……”白柯寒实在有些难为情,这样的桥段像极了青春期看过的那些小说里,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情节。

她脸上红晕更甚,殷子琛却没有任何歪心思,怀中的人儿体温太高,他没那个心思。

“你要是再动,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说完还示威一般的晃动了一下手腕,白柯寒轻的要命,想要把她扔出去简直易如反掌。

白柯寒又是一声惊呼,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殷子琛的胸膛,双手紧紧抓住殷子琛的睡衣不撒手。

把自己的脸也一同埋了进去不敢抬头去看殷子琛的脸色。

殷子琛见她乖觉了许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将可人儿一路抱到了客厅的米色沙发上才松了手。

“你不要动,我去给你取个毯子。”殷子琛替她将调皮的长发撩到而后,拇指不住摩挲着白柯寒苍白的脸颊,眸中深处有无法掩饰的怜惜。

白柯寒乖顺的点点头,方才的抵抗已经让她没有了力气,为了不让殷子琛再生气,她还是如他所说的做才好。

从房间里取了一块苏格兰羊毛薄毯,顺手带了一块天鹅绒的枕头,殷子琛踏出房门复又折回。

拉开了白柯寒房间厚重的窗帘,打开了窗户,微风透进来还有些凉意,换换房间里微弱混浊的空气。

走到客厅将枕头和毯子一点点的将白柯寒弄好,殷子琛从小到大也没这么细心照顾过别人。

白柯寒被他裹的严严实实,可殷子琛还觉得不够,他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白柯寒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你这样不行。”

他不放心,就让白柯寒这么躺在沙发上等着病好,于是便拿起了沙发边的座机。

白柯寒看他拿起电话就觉得有些异样,便抬眸去看殷子琛道,“你做什么?”

“我打个电话让医生过来,吃药还是要打针,不能就把你这么放着不管。”

吃药打针?白柯寒瞳孔微动,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腹部,脑子嗡嗡的微鸣。

不可以吃药打针,她肚子里还有小宝宝,不可以吃药打针。

脑海中反复回荡这一句话,白柯寒几乎下意识的说出了口,“不可以吃药打针!”

殷子琛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震怒,低头看向白柯寒,“为什么不可以?你生病了知道吗?”

这个女人,都什么时候还要跟他犟,不愿意吃药打针病怎么能好?看她一副难受的样子,自己又怎么好过?

而白柯寒又何尝不知道殷子琛是为了自己好,嘴角泛起苦涩,避开了殷子琛灼热的视线喃喃道,“不能吃药打针,真的不能。”

她不知道那些药会对小宝宝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白柯寒现在甚至有些恼怒自己为何没有管好自己的身体,对小宝宝而言,它肯定也很难受。

白柯寒就堪堪歪坐在沙发上,虚汗让她后背有些****,多亏殷子琛的毯子才没有让风透进来吹凉。

喉咙从凌晨就一直干着到了现在,方才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头发也没有了之前的水润光滑,额前的都变成了一缕一缕,固执的在身前报团,让她变得有些狼狈。

可她气势丝毫不弱,倔强的嘴角微微翘起,如何也不愿意在打针吃药这件事上做出一点点的让步。

殷子琛知道,白柯寒这样就是在坐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抵抗,没有力气同他争吵,就挪开了视线不看他,不理他。

冷了眉眼,殷子琛的愠怒不无道理,白柯寒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何能让他欢颜,明明生了病却不愿意吃药看病,这是个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