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二次元私人恋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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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看他好像条狗

这个视角很不错,可以看到荡漾的湖水,也可以通过余光看到长椅边的何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静的何莉也变得躁动起来,一双修长的腿来回踢着长椅边的树叶。何莉没有刻意的装扮,一身衣服靓丽又不失严谨,这表明她是以一种愉悦和轻松的心态来见胖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莉开始变得不满,踢树叶的脚也变得没规律起来。

7点30分,何莉猛的站起来,狠狠的扫了四周一眼,神情冷淡的离开。

女人生气不可怕,因为生气表明她还在乎一个人。让女人失望,那才是最恐怖的事,心死了,女人的狠劲也就会随之出现。

我从未想过何莉会等胖子90分钟,以至于何莉站起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阵恍然,脑子里甚至想不出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尴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莉愤然离开。

回到胖子住所的时候,胖子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两台电脑屏幕,手指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仅有的变化也只是胖子的话少了,脸色越来越严重。

我试着喊了胖子两声,胖子只是点了点头便又把目光转了回去。整个过程,胖子都处于忘我的境地。

“胖子,你真的……算了。”

话说到一半我便果断的闭嘴。现在的胖子没空听我啰嗦,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电脑屏幕上。我苦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无奈的回了客房。我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又因为胖子的事翻来覆去,后半夜的时候才朦朦胧胧的入睡。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12点多,我揉着咕咕叫的肚子从客房里走出来。客厅里飘荡着呛人的烟味,胖子的手指头还夹着半截燃烧的香烟,桌子和地上扔了好几桶碗装方便面。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胖子抽烟。

胖子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深深的胡渣已经出卖了他。

“胖子……胖子……”

他应该是听到了,肩膀微微耸动,不过没有说话。我从胖子烟盒拿了根烟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胖子肥厚的背影。从背影来说,这后背还是一个遮挡阳光的胖子。可要是和他的电脑联系起来,这肥厚的背影竟也变得厚重起来。

因为沉默,客厅显得空空荡荡,气氛压抑的让人心里抓狂。房间骤然多了另外一杆烟枪,更呛人了。

整个下午,我都盯着胖子的背影。胖子一下午都没动过,像个机器人一样。

我和胖子耗上了,我就想知道他从椅子离开的时候,世界会不会从此发生变化。

深夜的时候,胖子和耳麦里的一群宅男说了一会才匆匆忙忙的泡了两桶碗面。或许吃饭的时候胖子才有空余的时间去想何莉的问题。我之所以能看出来和情感大师没一毛钱的关系,因为胖子一直用叉子叉烟灰缸掏来着。

以前看电影的时候,电脑高手只是动动手指头就拯救了世界。胖子毁了我的三观,原来高手对决比拼的居然是内力。我隐隐猜想,他们势均力敌,获胜的一方的是不是看谁储存了足够的方便面。

我觉得我应该支持胖子。

红烧、老坛酸菜、香辣等等的方便面都应该买一点,让胖子换换口味。怎么说胖子都是替万千的黑客争一口面子。我不能让英雄饿着肚子和敌人对决。

超市结账的时候,我遇到了何莉。

何莉的头发杂乱的披在后面,浓浓的黑眼圈和熊猫有的一比。何莉有些魂不守舍,结账的时候掏出10块准备买下两百块的食材,还等着收银员找钱。

她是把十块当成1000面值的钞票了吗?

我一路跟着何莉,发现她提着两大袋的食材丝毫不觉得重,缓慢笨拙的走到了之前和胖子约定的公园。

有时候男女之间明明相隔几尺,却又像隔了天涯海角。通俗一点来说剧情太狗血了。

只要何莉去胖子的房子看一眼,两个人就不用遭受这样的痛苦,但是何莉没有,在女人的第六感觉和所谓的熬性里,也许胖子已经无声的表明了态度,只是用冷漠免得她尴尬。又或许,她猜测胖子死了,至少死人可以怀念。

胖子明明可以给何莉一张卡片解释现在的情况,甚至可以发挥他的黑客天赋找到何莉的电话号码,但是胖子没有。我认为胖子觉得这事太扯,这么扯的事还要保密就更狗血了。而他又不想欺骗何莉,所以宁愿事后道歉。如果我不是身处胖子的房间,他说他要拯救互联网,我只会说一句去你M的,先让我不用翻墙再说。

后来我有想过胖子为什么一开始会把黑客的身份告诉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却不告诉何莉。我问过胖子原因,胖子说女人不懂这些,在女人的认知里,男人碰电脑除了玩游戏就是看****。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胖子是TM的哲人。因为这事我也遇到过。

夕阳西下,何莉遮住额头望了望晚霞,站起来往回走。

我闲着无聊,一边浏览新闻一边跟着何莉的脚步。一条最新新闻突兀的跳入我的眼中。米国指责我国黑客攻击该国政府网站,恶劣的在对方政府网站留下了某个欧洲国家的国旗。

太特么的狡猾了。

这条新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某男出轨的新闻顶下去。但是这一刻,我激动起来,我很想一圈捶到胖子的胸口,然后大声告诉他,老子特么冲动了,决定不收你钱了。

好吧,我早就想摸一下胖子厚实的胸部是什么感觉了,会不会真的比女人的手感好。

事情已经出了新闻,说明胖子那边也已经完事。我回来的时候,胖子整个人埋在沙发里,眼神空洞,手里还捏着何莉之前写的一张卡片。

何莉说,她不介意曹立龙是个胖子,但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她承受不了。这句话何莉写了两次。不是复制,是手写。

我理解胖子为什么不敢和何莉解释了。

何莉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胖子,你真的决定这样放弃了?”我站在胖子的身边问道。

胖子沉默了片刻,缓慢的说道:“我能感觉到何莉写下这些的心情。因为懂,所以才知道。”

“你特么这是想抢我的饭碗么?”我借着这个机会终于在胖子的胸口捶了一圈。肉乎乎软绵绵的很有弹性,胖子果然优点十足。

于是,我站起来往外走。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就蹦出了大话西游悟空扛着金箍棒离开边城的那句台词,你看他好像条狗。

走出胖子的房子,我忍不住回头望着十楼的方向。一场对决悄然落幕,网络世界腥风血雨,现实世界还要为一袋贵了2毛前的盐而斤斤计较。胖子还是那个胖子,宅男依旧停留在游戏和****的世界,平淡又波澜不惊。

也许,在那些电脑宅男的眼中,他们又一次轰轰烈烈的拯救了世界,一群带着黑框眼镜的胖子们一边啃着方便面,一边下载波多野结衣的同时对谈论过往的英雄壮举,直到下一次的征伐,方便面变成了方便面侠。然而,忙碌的人群依然不辞辛苦的奔波,这个小插曲会和那些花边新闻一样只是让人们掩嘴一笑,然后丢在一边。

太阳照常升起,晚霞随之而来。不经意间,天空早已经繁星点点。

“你看前边的那个女人,一身蓝色的职业装,身上的曲线很好的衬托出来。在许多男人的眼睛里,这身材真是让人留口水。她外表应该是光鲜的,至少在不少人的眼睛里,她会拥有一间不错的房子,无数的追求者排队等着青睐。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她的旁边有坐,她却不坐,不是因为她在办公室坐的太久,而是害怕把裙子弄皱。”

“蛇精病。”

公交车上,何莉恨恨瞪了我一眼,像是遇到了变态一样准备换个座位。

“有一个胖子,他大部分的时间献给了电脑程序,小部分的时间献给了岛国爱情动作片。于是,他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从网络的窥视变成了现实的窥视。不出意外的话,他最后会干出一些出格的事,后半生被关在小黑屋。”

也许是我因为的语速平缓,也许是因为最开始提到的胖子,何莉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一边往窗边缩了缩身子。

“后来,有一个女人闯入了他的视野。他每天看着这个女人回家、洗菜、做饭,听着音乐跳舞。渐渐的,他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他降生时丢失的肋骨。可是你知道,他不仅是个胖子,还是一个有恶趣味的宅男。”

“后来,胖子在一个论坛里发现了一个号称精通麻衣神相、心里学、社会学的神棍,而神棍的职业恰好还是有偿的成人之美……”

我没有提这段故事的主人公,只是缓缓讲诉一个亲自旁观的故事。讲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楚这是一个故事还是真实的世界。胖子很平凡,何莉很平凡,然而就是这两个人平凡的人给平凡的世界骤然增添了色彩。

何莉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公交车驶过红绿灯的街口,两边路灯的光芒照着一张又一张面孔。一个又一个的影子偶遇然后分开,几秒都等不急的轿车司机开始拼命的拍喇叭。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认为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许久,何莉终于开口说话。我和胖子一直都是远距离的看着何莉,还从未听过何莉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属于年纪的沙哑,很好听也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