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二次元私人恋爱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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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漫长的一天

刘文从考场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给我发了信息。

当然,发信息之前刘文去了实验室。毕竟小张和蓝诗婷也有工作要做,不可能真的像高考一样等着刘文从开场出来。

我和刘文回了几条信息,约定晚上四个人一起出来庆祝。看的出来,刘文对自己很有信心,聊天的信息也愉快了不少,字里行间不像之前那么沉闷。尤其是高层领导出现之后,刘文也意识到工厂对这次考试的重视。这让他越发的放心。

我没把和女人对话告诉刘文,唯美一点来说叫做好事不留名。性感一点来说,真硬汉从不回头看爆炸。

我比较喜欢后者。

我们四个认识这么久,这还是第二次一起出来吃饭。通讯工具的发达使我们聊天的内容越来越多,然后见面的时候,大家说的话忽然少了很多,就连表情和语气不都像手机后面的那个人了。

藏在手机后面可以隐藏自己的表情、情绪。我们却终究要在现实世界见面、约会乃至做些不能描写的事。太过依赖通讯反倒是会让两个人的沟通停滞不前。

我和蓝诗婷在网上聊的比较多,对她的了解更多的是通过描诉来形容。这次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们言谈举止之间连网上三成的默契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我让刘文和小张的沟通不要流于通讯手段的原因之一。

上一次是刘文请客。

我们只有两个男人,所以这一次应该是我请客才对。认识的久了,有时候客户和朋友也就分的不是那么明显了。

不过这一次,我还是没能付钱。

因为小张点了20瓶啤酒,连开四瓶之后说了一句:今天的饭钱我出,谁抢就是不给我面子。

女汉纸。

“请客可以,不过请客的理由要说出来。”在小张还未回答的时候,我又补充了一句:“庆祝刘文考试的理由就算了,因为这是我请客的理由。”

“老娘想喝酒付账还需要理由吗?”小张又抓过一瓶瓶酒,嘭的一声咬开,然后看着我说。

我急忙摇头:“不需要。”

开玩笑,我一个男人都做不到用牙开酒瓶。

我给蓝诗婷使个颜色,示意她一会让小张少喝点。我是真担心小张爷们起来,一只手提着酒瓶,一只手搂着刘文的肩膀唱一首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喂,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小张朝蓝诗婷挤挤眼,哇哈哈的笑道:“你们两个不会有一腿吧?快,从实招来。”

“小张你……”

蓝诗婷目光一闪,正要出言反驳我已经接过话茬:“两人看一眼就叫有一腿,那小张你的朋友还不都得编入你的后宫?”

“我算是看出来了,三毛你的嘴就是厉害。”小张脸上越发的得意:“怪不得和我们的蓝美女眉来眼去。”

“小张,你这越说越不像话了。”刘文急忙出言阻止,他实在太了解小张的脾气了,再说下去就该不能描写的器官和动词出现了。

这会我和蓝诗婷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的性格真的很互补。

这顿饭吃的很有意思,小张一个劲的喝酒,刘文一个劲的劝,劝到后来变成小张劝刘文少喝点。

起初我和蓝诗婷还会劝劝,一看劝不动,干脆我们俩个边吃饭边聊了起来。于是,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一桌四个人出现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大块吃肉大块喝酒,另一派则浅尝即止。

从饭馆出来已经夜里九点左右,小张和刘文搭着肩膀,两个醉鬼一步三晃满眼通红的说着疯话。

小张说,刘文给爷笑一个。笑一个爷就爱上你了。

刘文说你个败家娘们让我笑我就笑,那我男人的面子往哪搁?

小张毛了,抓着刘文的衣襟,你给老娘笑不笑?

刘文紧紧抓着小张的手,大声的喊:老子特么笑不出来。老子是想做你男人,不是想特么和你做兄弟。

小张松开手满脸戏虐的说:老娘我这么猛还用的着男人?让老娘做你的女人也容易,做点惊天动地让老娘服你的事出来。

刘文满嘴酒气,严肃又认真的吼着:你等着,我一定会征服你。

我和蓝诗婷很有默契的后退几步,假装不认识这两货。九点多的大街正是不分年龄的散步时段,从几岁的小朋友到几十岁的老头老太太满大街都是。这两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吼了几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都能听到老头老太太们扼腕叹息,感叹时代变化太快,像他们那个时代,这种街头搂搂抱抱的青年男女是伤风败俗的。我甚至能听到有人按动手机相机的咔擦声,好像就等着两人做点出格的事发到微博,大家一起边欣赏边批判。

蓝诗婷轻轻撞了撞我的手臂,问道:“三毛,你说这两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半醉半醒吧,有时候不敢说的话喝点酒就什么都敢说了。”我看着刘文和小张的影子延伸到一起,笑道:“不过我敢保证,这两人明早起来都不承认昨天发生过的事,尤其是小张,肯定推脱的一干二净。”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我看向蓝诗婷:“要不要赌一个?”

“不赌。”蓝诗婷摇头。

“为什么?”我比较好奇蓝诗婷不赌的原因。

“因为你笑的太贱了。”蓝诗婷忍俊不禁:“虽然我们第二次见面,但是从里字里行间表达出的信息来看,你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

“想不到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那是。”蓝诗婷得意的说:“只许你们男人了解女人,就不许我们女人了解男人?”

“这倒是,异性永远是……喂,你们两个去哪。”

我和蓝诗婷还在探讨女人和男人谁更了解对方,刘文和小张这两货从路边已经晃到了街上。我和蓝诗婷顿时急了,飞快的冲过去把两人拉回来。

小张和刘文对于我们两个人的举动似乎很不满,张口嚷嚷着还要冲出去,刘文还大喊要行动征服小张。小张在一旁撇撇嘴,满嘴的不屑。

“算了,还是先把小张送回你那吧。”

刚才两人可能还是半醉半醒,晃荡了半天酒劲上头是真醉了,再晃荡下去就算不出什么问题也得把开夜车的司机吓个半死。

回去的时候顺利了很多,小张半睡半醒机械的靠着蓝诗婷肩膀。刘文彻底蒙圈了,一路上吐了好几次。

小张暂时住在蓝诗婷那里还算可行。可蓝诗婷和别人合租了一个二居室,再收留一个醉鬼和一个男人明显会让另外的合租女孩有意见。我只能带着吐了一身的刘文回到我住的地方。

蓝诗婷很细心的帮小张盖被子,还准备了茶水。我就粗心多了,把刘文吐脏的衣服脱下来就把这货扔到床上自生自灭。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熟睡的时候就被一阵电话的铃声吵了起来。紧跟着我就听到刘文大喊,这是哪里,我是不是穿越了?我去,我的头怎么这么疼,难道我是重生了?

“少爷,您要沐浴更衣吗?”我站在客房的门口一个劲的笑。谁说刘文木讷来着。

“三毛?”

刘文捂着脑袋,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三毛,这是你家?我说怎么一觉醒来不是自己住的地方。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我们几个喝酒来着。”

我很聪明的没问他还能不能记起昨天发生的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快迟到了。”

刘文果然如我预想的一般,脖子都僵了,楞了几秒发疯的开始找手机。

“不用找了,你的手机昨晚给小张了,你还说互相交换手机做定情信物。”

“啥?”刘文找手机的手彻底僵直半空中,紧跟着一张脸涨的通红,心虚的看着我说:“三毛,这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真的。”我指了指客厅茶几的手机:“你要是能干出这种事,早把小张拿下了。”

“三毛,你太损了。”刘文恨恨的瞪我一眼,拿了手机就要走。

我之所以没拦他是因为他真的要迟到了。你不能让一个自由职业者记住那些烦人的上班时间。刘文出门的时候,我淡淡说了一句:“今天的原料让别人送,你和小张暂时不要见面。”

“为什么?”刘文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冷处理。现在你们两个的进展不错,今天冷却一天你就可以重新开展追求行动了。”

“合着之前都是白做的?”刘文郁闷了。

“毛线,没有之前的铺垫,你以为行动好展开?”我对着家伙怀疑我专业能力十分不满,瞪了他一眼才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用心做,用不了几天你们两个就可以在一起了。”

“希望是这样。”

刘文松了口气,眼睛里也有了期盼的神色。

刘文离开后,我通过蓝诗婷问了问小张的情况。情况也如我所料,小张起来之后尴尬了一段时间便决定忘记昨夜发生的事。

蓝诗婷问我应该怎么做。

我回答,顺其自然。

感情到了这一步,步步紧逼非但不能拉近双方的关系,只会令被动的一方感觉拘束。适当的缓和反倒更让对方陷入自我构造的思绪当中。在这个构思里,思考着会情不自禁的陷入泥潭。

那些原本最开始的抗拒也会在这种抗拒的思维里变得混乱起来。这种抗拒一旦动摇,就像决堤的洪水,摧枯拉朽般的冲垮心中最后的防御。

用文字表达来说,只是在键盘敲几个字就过去了一天。然而对于我、小张、刘文乃至是蓝诗婷来说,这一天都过的无比漫长。这一天的时间仿佛过的太慢,每一秒就像是一分钟那么漫长。

我们做着各自的事,又都是心不在焉。

我无法猜测当时小张和刘文的心态,我只知道又一天过去之后,本该上夜班的刘文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他说,再看不到小张他就要崩溃了。

我回答,那你就去见她好了。

这一次,我没教他任何词语,也没有告诉他见小张的时候应该做什么或者带她去哪里。我只是回了一条短信,然后飞奔去了工厂。

或许,我比这两个即将再一次面对严肃问题的男女还要紧张。

我到了工厂,只看到了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