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叫我,我才睁开了眼睛,是今天拿饭盘的师兄。
我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想起来,我好像还不知道这个师兄的名字,试探的说道:“师兄,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我叫孟飞宇,你叫我飞宇师兄就好,还有以后就不要用您这个词来称呼我了,怪别扭的,我们都是师兄弟,就都是朋友,用你就好了。”飞宇师兄朝我友好的笑了笑:“那你先吃饭吧,吃饭完直接喊我就好了,不用叫师叔了。”
“等等,飞宇师兄!”看见师兄要离开,我马上叫住了他,我差不多在这个房间里呆了一天,也蛮无聊的,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在,让他陪我说说话也好。
听见我叫他,他又回过头,友好的看着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你们在猎灵协会,平时都干什么啊?”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聊什么,只好问问这类话题,而且看这样子,师父肯对是想让我留在这里直接当道士了,我了解了解他们的日常工作也不错。
看得出师兄他还是挺耐心的,听见我的话之后回答道:“这个啊,其实协会的人不是很多,也就会长和几位长老在这里处理一些事情,多数师兄弟都会在四处游历,或者是在各地的分会工作,协会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有时候师叔他们会讲一些课,那个时候的人会多一些。向我们这些留在总会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事,也就扫扫地或者给师叔师伯他们端个茶什么的。”
“这样啊!”听见飞宇师兄的讲解后我点了点头,要是按他这么说,其实在猎灵协会也不是很忙,接着又问道:“我看你们好像都管我师父叫师叔,那我师父那辈还有什么人吗?我到现在还不认识我的师伯师叔他们呢!”
“这么嘛,其实我们的会长,也就是我们的师祖,一共又六个徒弟,而你的师父,也就是衫琳师叔,是师祖的二徒弟,不过衫琳师叔的道法,在我师父这一辈是最强的,所以成为了副会长,而我的师父,则是师祖的大徒弟,至于三会长,是另一个派系的修道者,和我们不是一家了。”飞宇师叔耐心的和我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如果他这么说我大概也就明白了,之前秋灵也说过,修道者好像有很多的分支,在道盟解散之后,多数人都加入了猎灵协会,想不到我的师父竟然这么强,他们一家竟然能够占据猎灵协会三分之二的席位,要是这样,应该很有地位了吧,我也许能够沾点光。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果修道者分为很多分支的话,我们又是那个分支的?”
“这个......”听见我这么问,飞宇师兄好像有些犹豫,声音延长了一下:“还是等你正式加入猎灵协会之后,我在和你讲吧,不过我想那个时候,衫琳师叔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虽然他之前给我的感觉很友好,但是当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好像还是有些不信任我,不过这也没什么,师父之前也说了,猎灵协会收纳新人是十分严格的,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加入,怎么说也不能算什么嫡系,他防范我也是没什么的。
便点了点头笑道:“好,那谢谢师兄了!”
“没事,如果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了,那我不打扰你吃饭了!到时候叫我我来收盘子就行了。”说完,飞宇师兄像我挥了挥手,便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他说让我叫他之后他是怎么听见的,可能是师父把设置连到他的身上了吧。
我朝窗外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了,估计是到了晚上。我试探的推了推窗户,但是窗户打不开,可能是师父怕我出现什么问题,所以把窗户也封住了吧。
......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每天都是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前几天我因为身体疲惫,几乎一直都在睡觉,还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个人在房间里,就变得更加无聊了。
飞宇师兄每天都会给我送饭,每次都会友好的和我打招呼,但是很快就离开了,而去自从我问完他我们师门的派系之后,他和我说的话也就少了很多,每次都是客套几句而已。
而我师父和那个黑影也都没有出现,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是被软禁了一样,一个人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与世隔绝一样。
好在我在书柜里找到了一些符纸,无聊的时候就画画道符打法时间,我师父既然说了道符是将自己的道法储存起来,我不如趁现在的时间多花点道符,以后应该也会有用,我还是着按书上的内容花了一些威力强大的道符,虽然画起来会有些疲惫,但是还是成功画了出来,看起来我对身体里的道法,应该都算是比较熟练了。
我还是着回忆着之前《炼尸秘术》里的符文,花了几张道符,虽然只是根据记忆话的,但是画出来的效果,好像和真实的道符没有太大的区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身体本身对这些道符有很深的记忆,所以画起来比其他的高级道符还要轻松不少。
不过这些道符我都尝了起来,因为我总感觉,我师父应该不喜欢看见我画这些东西,当然,我画这些道符,也只是为了试试我对这个身体的掌握程度怎么样了。
就在今天中午,飞宇师兄送完饭离开之后,我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久违的声音在我耳旁想了起来:“你就真的想让着一切,都石沉大海吗?”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个声音,和我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如果说区别,就是他的声音,永远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冰冷,他就是那个黑影。
当初我师父和我说,她没有发现主体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