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驱邪之恶灵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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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巫傩之戏

等我跟慕南冰等人收拾停当出了门,却见村子里三三两两的人已经往村后头去了。

据米朗月介绍,村子后面架着一个巫傩戏台,用于节假日祭祀祈福的。虽然米朗月离开村子多年,但多数人还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笑着跟她寒暄。但是他们说的话都是苗族方言,我一句没听懂。其中便包括那个我们一进村子就看到的大妈。四十多岁的年纪,但仔细看看,却很是有些风韵,而且对人还很和气。

我不由感叹,还是少数民族的人民豁达热情啊。

慕南冰却一脸平静无辜,但是眼神却四处逡巡,观察村子里的各色人等。

我心想这货不是以为自己的破案吧。

我也顺便看了看四周,看到了昨天去米朗月家里的那个叫水笙的。看他走路的样子很平稳,一点不像是装了一条假肢的。但他只是对米朗月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走了。

米朗月则只顾着跟阿玉婶聊天,也没在意。

之后,又有几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当然,一般是年轻的男女,尤其是美女。

苗疆还是很有几个美人的,就这个小村子里,便有三四个可人的。我没好意思去问米朗月她们都是谁,只是其中一个让我印象深刻。因为她深深看了米朗月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还是有藏不住的冷意。

我顿时觉得这女孩子的神色意味深长起来。这什么意思?米朗月已经离开家乡四五年,就算有什么过节,倒也不至于记在心上这么多年。

除了这女孩子,另有两个年轻男人让我印象深刻。这俩男的大概也跟我们差不多年纪,但是长得十分好看。其中一个很有些雅气,剑眉,极其深邃的眼睛,阳光高挺的鼻梁,整个轮廓看起来绝对上镜,十分大气,身材偏瘦,却更有点浑然天成的儒雅气度。

对于一个居于深山的山民来说,有这样的气质,十分难得。我不禁多看了他好几眼。他似乎也注意到我,对我回眸笑了笑,露出一侧深深的酒窝,很是可亲。

另一个男人比他要高出半头,人高马大,小麦肤色,浓眉大眼。身上似乎流淌着一股阳光的气息,只是神色凝重些,显得有些凶。

他见我注意他,却没有像刚才那男的一样对我回眸一笑,而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继而转过身去,走了。

等我们走到巫傩戏台附近,我才发现这台子竟然搭建得还比较讲究。虽然也都跟吊脚楼一样,是竹子搭建而成,却有几分气势和庄严。两侧各有楼梯可上台,台子上方做成了亭台轩榭的样子,只不过四处都是敞开的。四个飞檐,各挂着一串奇异的黄铜风铃,清风一吹,发出动听的韵律。

我不由赞道:“没想到这台子做得还挺讲究。”

米朗月说道:“我们这里,经常有巫傩之戏的演出,所以这个台子却是每年都有人修缮的。”

起初,身边的村民不时地注意我们,或者跟米朗月说说话。但等新族长出现之后,大家也便渐渐安静下来。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新任的族长,四十开外的年级,小眼睛,高鼻梁,国字脸,身材魁伟,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看上去很有些气度。

我瞅了他半晌,忽而笑着对慕南冰说道:“你瞧这族长,怎么有点像那个叫于荣光的明星?”

慕南冰笑道:“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我们俩相视而笑,但站在我们前面的男人却回过头来,不悦地瞪了我们几眼。我一瞧,这不刚才那面相挺凶的帅哥么。

我问米朗月道:“这谁啊?”

米朗月低声道:“我们喊他阿罗,是前族长的亲侄儿。”说着,她指了下站在阿罗斜前方的那个酒窝帅哥:“那个叫傅云,是阿罗的好兄弟。小时候我也没少受他的照顾,就跟我的异姓兄弟一样。再就是你们见过的水笙,这几个人都是我从小的好朋友。”

我瞥见站在傅云身边的那个美女,便问米朗月:“瞧那个妹子不错,清纯版林志玲的感觉啊。她叫啥名字?”

米朗月的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冷哼道:“就知道你只会看人家姑娘。我为什么告诉你?”

我笑道:“嫉妒了哈?虽然她长得也不赖,身材也比你好,倒是没有你好看。”

米朗月这才面色和缓下来,冷然说道:“她叫容菲,是新族长的女儿。”

我“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对身边的慕南冰递了个眼色。昨晚我们商量过,在演巫傩之戏的时候,要将村子里的人尽量多了解一下。之前跟米朗月打听过,这个村子原本是四个先人带着族人一起建起的。这四人分别是水笙的先祖,米朗月的先祖,前任族长,也就是阿罗的先祖,最后一个就是新族长的先祖。

后来又有外姓人加入进来,但村子里这四个姓氏的后人是很受人尊敬的,甚至在衣着打扮上也与其他人略有不同。原本这里的蛊苗也是跟土家族通婚的,只是后来出了湘女方柔事件后,便隐居到更深的山谷中,不与外界往来,也极少有外人会闯入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

就这样平平静静过了许多年,却大约在几十年前,也就是民国年间,村里发生了一件祸事。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族里的长辈们对此讳莫如深,也没人敢问。只是前前任族长为了救村子而以自己的灵魂和血脉与鬼神结下血契,在死后烹骨,保卫一族人的平安。所谓的烹骨,说起来很恶心。就是在刚死不久的时候,架起一只铁锅,用新砍下来的木材烧火,烧沸了从深山取来的圣水,再将尸体丢到沸水中去。那尸体上的肉将很快与骨头分离,消失不见,然后剩下一幅零散的骨头架子。族人们便将那骨头架子分开来,打造成各种饰品的形状带在身上,可以防止邪灵入侵,保护平安。米朗月身上的蝴蝶骨头饰品,竟然是这位族长的骨头做成的。难怪她随着我们出生入死,在不懂道术的情况下,竟然能安然度过各种危险。

但想起这位舍己为人的族长,我心中还是有点毛骨悚然。不过我在想,一副人骨头,也做不成多少东西。想来这村子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惨绝人寰的护身符。

台上,族长容禄絮絮叨叨讲了一番话,用的是方言,我没听懂。但是印象中领导也都是这样的,絮絮叨叨一顿讲话,尤其是在重大仪式开始之前的时刻。

之后便是巫傩之戏的正式演出。相较于村子里人们对于演出的重视和尊重,我心中倒是充满了好奇。

鼓声起,一群人戴着面具开始在台上起舞。虽然舞步简单,但配上那肃穆的鼓乐声,一个个色彩鲜艳造型奇特的面具在我面前次第跃动,竟让我感觉到一种粗犷的震撼之美。

正当我沉浸在这奇妙的傩戏之中,却瞥见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个年轻女孩子从竹梯子上一步步地走上去。

起初大家都被精彩的傩戏所吸引住,没有注意到她。等她走到竹梯半途的时候,底下才有人注意到她,纷纷对她的怪异行为指指点点。

我好奇地看过去,见那年轻女孩子竟然是我刚才在路上见过的,觉得长相清秀可人的那几个中的一个。但此时,她的脸色却很不对劲。苍白,无表情,就像游魂一样,机械地挪动在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