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侵略者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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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章英雄立功可又出走

17日上午,距舀州城三十里地,龙庙村,陈然与五名战士伪装成日军,躲藏在树林丛中。他们眼前是公路,也是西村少佐去舀州的必经之路。

八时过后,远远看见一辆日军汽车驶来了。汽车来到一处弯角,速度放慢。突然看见一辆架子车歪倒在路中央,两个农民吓得手忙脚乱去扶车,可是车上装满了木材树棍,怎么也扶不起来。

汽车只得停下,从车窗里钻出一个日军脑袋,朝扶车的农民大骂。

突然,一个农民拔出手枪朝汽车射击,汽车里跳出两个日军士兵也开枪还击,双方立刻打成了一片。

两个农民退入路旁的树林,树林里钻出许多持枪的农民一齐向日军开枪,日军遭到前后夹击,形势骤然危急。

陈然率领士兵骑马冲出,他们一齐向游击队开枪,很快击中了三人。游击队见对方来了援兵,扔出几颗手榴弹,抬起被打死的同伙,迅速逃跑了。

陈然来到惊魂未定的西村面前,询问:“是西村一郎少佐吗?”西村爬起身来,问:“你们是哪一支部队?是来援救我们的吗?”陈然道:“我们是南浦联队,我是龟岛少佐,得到你来的消息,预防新四军偷袭,特地前来接应你的。”西村高兴道:“龟岛君,幸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这时候游击队已经逃跑,西村放心心来,细细打量陈然,称赞:“龟岛君,你枪法不错,一出手就击毙了两名敌人,我大大地佩服。”

陈然也笑道:“西村君果然不愧是久留米师团长的爱将,临危不惧,打退了敌人。”

西村得知陈然是来接应他们的,愈加高兴,邀请陈然一起去舀州城宪兵队。

将近十时,他们来到了宪兵队监狱驻地,陈然告诉西村:“西村君,我们只是负责接应和护送,我们就不进去了。”西村道:“就是你负责把我们送往城西中队吗?按命令城西中队应该调防回淮阴,我们与他们一起前行,我想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吧?”陈然道:“是的,有城西中队护送,你大可高枕无忧了。”

西村说完进去,没过多久,西村带了囚犯出来,旁边跟了一个宪兵队军官。陈然一看长相凶恶,就知道是宪兵队队长蛮介少佐。

蛮介见到陈然,他已经听说陈然接应了西村,有点疑惑:“舀州城方圆戒备森严,怎么会突然出现游击队的呢?如果是新四军为了救出他们的情报人员,也不应该伏击西村来的路上,而应该守候他们回去的时候啊?可是西村回去有城西中队护送,新四军自然不可能拦截,那么出现这种情况又说明了什么呢?”蛮介越想越怀疑,再看陈然一副精悍模样,想起不久前有新四军人员伪装日军军官,搅得日军鸡犬不宁,决定回去打电话问问,南浦联队究竟是不是派出了接应人员。

蛮介正准备往回走,陈然知道这畜生起了疑心,上前一把揪住虎爪一号,往汽车那边走去,回头告诉西村:“西村少佐,我们这就去城西中队,你的快快的。”

蛮介一看不走了,过来阻拦。陈然等他走过拐角,遮挡了哨兵视线,一个重手击在太阳穴上,把他推入车内。那一边肖排长也打晕了西村,一同塞入车里。车上的卫兵刚刚反应过来,被陈然两个劈掌,当场打断脖子,一命呜呼了。陈然驾驶汽车,肖排长捆绑了蛮介和西村,虎爪一号此时已经完全醒悟,也过来一起帮忙,他们和其他四名战士一起,飞车驶出了舀州城。

他们来到郊外,扔出了两个死尸,与守候的游击队汇合。游击队长见大功告成,高兴道:“陈连长,你这个计策果然高明,我们假装被你打死三人那也值了。”肖排长道:“你们知道吗?幸亏我们没有去敌人回去的路上守候,这次敌人押送虎爪同志是与大部队一起回去的。这一次我们收获了大鱼,既救出了虎爪同志,又俘虏了敌人宪兵队队长和西村少佐,真是多亏陈连长神机妙算呐!”

这时游击队长从战士手里接过两只捆缚好的公鸡递给陈然,道:“你吩咐的公鸡给你备好了。”陈然接过,从蛮介衣袋里掏出日币给他们。游击队长不接,道:“不用,部队上同志需要,也是我们应该做的。”陈然笑道:“你不必客气,这是日本鬼子的孝敬,金票大大的。”众人哈哈大笑。肖排长不禁奇怪:“他这是干什么呢?难道回去我们要庆祝吗?”

陈然和其他战士马不停蹄,傍晚时分,胜利到达了根据地。

陈然和肖排长他们回来,陈然告诉肖排长:“俘虏和虎爪一号就由你带去交差,我有急事得先走了。”说完,策马飞奔。

深夜,陈然又来到了桃村医院,走进病房,将两只捆缚的公鸡交给护士,吩咐这是给南宫妩月补充身子的,请她明天就给南宫妩月炖了。护士早就听罗院长叮嘱,南宫妩月非常虚弱,正愁没有办法给她补充营养,陡然见到两只公鸡,格外惊喜。

陈然来到病房察视,南宫妩月已经沉睡。她呼吸均匀,苍白的脸面,长长的睫毛,鹅蛋型下巴,就像一尊睡美人。陈然轻手轻脚,注视了好长会儿才离开。

陈然来到走廊的长凳上,仰身躺下,就这么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陈然赶回驻地,早就有两名战士等着了。一见陈然急急道:“快,陈连长,我们曲部长已经等不及了,派人来催了两次,我们快去见他。”

陈然随战士走进曲部长屋子,曲部长一见急忙从桌子旁站起来,与他紧紧握手,欢喜道:“太好了,你给我们根据地建立了大功,我们已经洞悉了敌人的全部计划。这次战士们反应,你临机处决,果断英明,我真要好好感谢你呢!”

陈然谢过,曲部长又道:“为了反击敌人的扫荡计划,我们昨天召开了紧急会议。司令员听说了你的事迹,也急着见你,要向你表示感谢呢!”

可是陈然并不热情,婉转道:“这就不必了,我已经作了打算,不再唠叨贵军,明天我就要走了。”

曲部长很是吃惊,急忙询问:“怎么啦?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做得糟糕,慢待了陈连长吗?”

陈然:“不是,与你们完全无关,这只是我原先的打算,请你们不要误会。”

陈然说完,向曲部长告辞。

陈然回到农舍,收拾行囊。他很犹豫:“我这一走,恐怕就与她们再也难以见面了,该不该再去与她告别呢?她的伤势应该没有危险了,我也尽到了责任,可是一听我走她肯定又会很难过的,我虽然曾经答应过她们,会留下来帮助他们,但是徐铮山他们已经牺牲,我失去了朋友,也没有了更多兴致,我该怎么办呢?”

赵红雁来了,她走进屋子,眼圈马上红了,问:“哥,难道你就真的想走吗?你舍弃了我们,舍弃了南宫妩月,你就忍心吗?”

陈然道:“不是舍弃你们,更不是舍弃南宫妩月,我知道你们待我不错,南宫妩月为了我,甚至不惜生命,但是我不属于你们这里,我对你们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我有陌生的感觉,我想只有回到自己的部队才有习惯的感受。”

赵红雁的眼泪哗一下流出来了,激动道:“哥,是我不好,我只顾了自己工作,冷落了你,你为了我吃尽了苦头,甚至不顾生命。从现在起我就陪你,你有什么不顺心的给我说,有什么不满我去向司令员提意见,即便你硬是想走,我也不能让你委屈走啊!”

陈然刚想劝慰,屋子外传来一个宏亮的声音:“说得没错,是我们不对,怠慢了朋友,怠慢了恩人,哪有只想着恩人付出,而不想着回报的呢?”

随着声音进来一个人,正是陈然先前见过的司令员陈逸将军。陈逸将军进门就向陈然道歉:“陈连长,我听说了你的事迹,你帮助了我们,我们得向你好好道谢啊!”

陈然急忙谢绝,陈逸将军仔细打量陈然,道:“都说你有赵子龙风范,一人斩杀了三个日本武士,我看你更有一层,你本意并不想杀人啊!”

陈然顿时有知遇之感,陈逸将军拉陈然坐下,道:“我比你大,就叫你一声兄弟吧!兄弟,你知道吗?从你们一到根据地,各处传来紧急消息,日军又要对根据地进行残酷扫荡了。昨天你救回了虎爪同志,我们更进一步证实,日军调动了十万部队,阴谋对我们实行铁壁合围。我们召开了通宵会议,决定这一次不能再转移了,我们已经积聚了力量,比以往强大,我们必须狠狠打击鬼子,否则我们每一次跳出外线作战,都会让根据地遭受重大损失。”

陈然担忧道:“可是你们的武器非常落后,我知道久留米师团,这是一支非常精良装备的部队。”

陈逸将军哈哈笑道:“是的,就因为如此我才忙得不可开交,怠慢了你嘛!”

陈然高兴起来,询问:“那么将军找到退敌的办法了吗?”

陈逸将军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然来了兴趣,再问:“什么东风?将军似乎很是神秘,不知我这个外人是否可以知道一二?”

陈逸将军笑道:“你不是外人,你如果有兴趣,完全应该知道,而且这是必须的。”

陈然等待将军继续说下去,可是将军却又不说了,话题一转,道:“陈然,我知道你怀念部队,这种心情我们军人最为理解,你看这样可以吗?你再多待几天,我让你妹子今天就不工作了,专门陪你。得空我们俩再聊聊,过几天你真的想走了,我亲自来送你。”

这时有参谋来报告紧急军情,陈逸将军只得走了。陈然看着将军离去的背影,对将军很是好感。可是又有疑惑:“他为什么说我必须知道那个东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