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而且选择还不少,就看你喜欢吃什么。”
于是,李涅就说出了想要吃的快餐的名堂,然后叫护士打开那个袋子,从里面帮自己将钞票拿出来,因为在钱包里面,还有几十块人名币。
因为自己只有一只手可以用,所以,他动起来是非常不方便的,为了能够让自己吃得舒服一点,李涅便忍不住对着美女护士问道,自己是否可以让她来喂自己吃饭,护士先是想了想,然后才说,“可以啊,我可以喂你吃,但是这是要收护理费的,跟帮你擦拭身体一样,都是属于护理费的行列。”
“没问题,钱对我来说,真的不是问题,我现在就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能够尽快的从这里出去。”
就这样,李涅就不用再为自己的吃饭和身体因为长时间不洗澡而有臭味而发愁了。
但是,他在病床中躺了两个星期后,却还不能离开病床,因为他的那只脚和手,还只是处在康复的阶段,还不能下床走动,至于那只手,却慢慢的可以拿起一些东西了。
所以,李涅只能是继续在病床上躺着,一直又躺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才下了病床,然后拄着拐杖,走到了医院的问诊处,将信用卡给了那个一直为他提供服务的护士,让她去帮自己将所有的住院账单都给结算了,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年纪轻轻的就拐着一条拐杖走着路,李涅很自然的吸引了一些旁观者的目光,但是他却觉得非常的开心,因为他觉得一个人在一生中,就应该有多种的尝试,像现在的一个拐杖的形象的出现,也不啻为一种很好的尝试,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有死去,所以,拄着拐杖走一段时间的路,又有何妨。
回到家后,李涅在沙发中坐下后,才将拐杖给放到一边,然后打开电视机,对着屏幕中的电视节目看了起来,这时,电视中正在播放的是一档财富的节目,说一个人一旦有了钱之后,就应该适当的去做一些善事,而这样的节目,很自然的就让李涅想到了赵航利,以为赵航利现在也经常会以慈善家的身份出现,而他的这种慈善之举,全部都是建立在做了一些坏事中累积起来的财富。
李涅立刻就将电视换了一个频道,当看到是一部电影的时候,他才放下了遥控器,而就是这一部电影中的一些对白,让他的思想开始发生了改变,因为电影中男主角的身份跟李涅一样,原本是一个生活在底层社会中的贫穷分子,生活中总是受尽欺凌,干什么事情都不会顺利,不仅要遭受黑道的欺凌,连白道的人也不会看得起他,在他想去办相关手续的时候,也总是困难重重。
“在这个社会上,你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就必须要拥有身份和地位,而要拥有身份和地位,就必须要让自己富起来,成为一个集团的老大,等你拥有了身份,拥有了地位,什么权利,美女……应有尽有,再也不会有人给你脸色去看,而且,你可以任意的就将那些拦路人给去除掉。”
这就是电影中男主角在成为一个大集团的老总后的一番对白,也就是这一段对白,让李涅的思想发生了改变,他想到了,自己以后必须要让自己的生命发生改变,自己之所以不能将赵航利给干点,那全因为是赵航利的身份问题,他的身份让他在黑白两道中都畅通无阻,一般的人,又怎么可能要得了他的性命,所以,自己必须要发生改变,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去跟赵航利抗衡,将他给去除掉!
当那个要将自己进行改变的想法从李涅心里产生后,他就巴不得自己尽快好起来,不用再依仗拐杖来走路,因为这样的他还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是不可能开始自己的筑梦之旅的。
在离开医院之前,医生已经说了,李涅还必须要依仗着拐杖走路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脱离拐杖,所以,在筑梦的想法在心里产生后,他就感觉到心里痒痒的,最后,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状态,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筑梦之旅,因为他的手已经没有任何问题,脚虽然行走不是很方便,但是依靠着拐杖也还是能够走动,所以,他不能给自己借口去延缓自己的行动时间。
在开始那个伟大的梦想之前,李涅首先去了一趟劳改所,而这一次,他是叫了林志彪陪自己去的,而在这之前,也就是他还在监狱里养伤的那段时间,他却没有告诉林志彪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林志彪也有叫过他出来见面喝酒什么的,但是他都说自己有事要忙而没有出来,因为他不想让林志彪担心,而且他也非常清楚林志彪的性格,一旦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他肯定会找机会去找赵航利报复,这样一来就有可能会导致他的小命都给丢掉。
当林志彪见到李涅后,他立刻就睁大了眼睛,对着李涅看着,说,“兄弟,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事,就是被车给撞了一下,然后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脚还有一点点问题,但是很快就会彻底痊愈的。”李涅笑着说,他是不可能会告诉林志彪自己受伤的真相的,在这个时候的他,觉得内心无比的平静,他能够看到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中,而最终,它们将会刮赵航利,让他无处可逃,从而……
想象历来完美,所以,李涅有理由让自己先露出微笑,对着依旧惊讶不解中的林志彪看着,说,“怎么啦?怎么还是这样一副表情,你不信我是被车给撞的?”
这时,林志彪却还是不说话,他的眼睛定定的对着李涅看着,李涅也对着他看着,立刻,他就看到了林志彪心里面的想法,他正在想道:都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而现在才告诉我,肯定不是被车撞的,一定是赵航利干的,一定……
李涅没有让林志彪继续想下去,他对着林志彪叫了一声,“喂,你傻了?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吗?”
林志彪这才反应过来,停止了内心中的想法,对着李涅说,“你为什么之前一直都不告诉我,我可以去医院里看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人……”
“兄弟,谢谢你的关心,其实在医院里也很好的,有一种家的感觉,因为那些护士对我都很好,虽然她们的服务很多时候都是跟钱挂钩的,但是服务确实很周到。”
“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已经差不多好了啊,就是这只脚的骨头还不够坚硬,还必须过一些时日才能彻底好起来,所以,现在走路还必须要依靠一下拐杖。”
“那你就不要到处走动啊,你应该好好的呆在家里,而不是跑出来跟我见面。”林志彪说。
“我在家里都快要疯掉了,再不出来走走的话。”李涅说完,立刻就对着四周的环境看了看,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凯蒂咖啡馆这个地方了,这里曾经对他而言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可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在以前,他从来就没有发觉到这个地方的墙壁上面挂着的一张临摹作品是毕加索的格尔尼卡。
“那你可以喝酒了吗?”林志彪问,“你知道吗?我之前给你很多次电话,你都说你要忙,所以,我都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喝闷酒,每一次都是喝不到两瓶,我就喝不下去了。”
“酒当然可以喝,但是我想先办完我想办的那件事,咱们再喝。”
“什么事?”
于是,李涅就告诉了林志彪,说他想要去劳改所见见他一直都在想念着的曾经的警察,现在的犯人周月英女士,她在监狱里面的生活肯定不好过,虽然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但是一年的时间,却足够将她的意志和身体都给毁掉了,一旦她产生了自暴自弃的想法……
“好,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谢谢你,兄弟。”
“谢个屁,不要跟我说这样的废话,我不喜欢听。”
李涅便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林志彪早早就的来到了李涅的家所在的楼层的一楼门口位置,然后拨打了李涅的电话,李涅便立刻就从家里出来,走进电梯里面,开始往下降落。
“要我扶你吗?”林志彪对着李涅问道,他看着李涅拐着拐杖走路的样子,非常的吃力。
“不用,我又不是废人。”李涅说,其实他原本都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刚才在出电梯的时候,却被一个急匆匆出去家伙给碰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忍不住疼痛了一下,他差点就叫了出来,然后就变得走起路来有点吃力了。
为了能够尽快的去到劳改所,李涅便和林志彪一起钻进到了出租车里面。
当出租车开始在平坦的路面上开始奔驰后,李涅便对着驰骋中窗外世界看了起来,他突然的感觉到一股忧伤的情绪正在入侵自己的内心,想起了奶奶,想起了她那张慈祥的脸,想起了她对自己好……
为了不让自己落下泪水,李涅立刻就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对着窗外望着,而是回过脸,对着林志彪看着,说,“兄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林志彪说,“任何我知道的问题都会回答你。”
“如果我将来去创业,你会不会支持我?”
“创业?创业很好啊,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你知道我的需要你支持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帮到你,因为我对于创业这个词儿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就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有关创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