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三国群英传之五岳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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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钓鱼

“母亲,昨天我和大哥说的话,您听到了?”甄宓低声问。

“是丫环告诉我的。”甄母说完,又对凌峰说:“怎么样,这声岳母,你叫不叫?”

凌峰犹豫了一会儿,甄母已不耐烦:“怎么,看不上我女儿么?要换成别人,我还舍不得嫁出去呢,情愿她陪在我身边。”

“不是,我”凌峰一时语塞。

“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宓儿一个女儿家,不好意思也就算了,你凌峰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还是横扫战场,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将,也跟个女儿家一样么?到底要不要我女儿,干脆一点,别让我看不起你!”甄母此番话说得中气十足。

“岳母,你女儿就放心交给我吧。”听了甄母这番话,凌峰不再犹豫,应声答道。

“好,这才像是你凌将军的风范!”甄母站起身来,甄宓立即上前搀扶着,朝凌峰走过去。

甄母仔细打量了一下凌峰,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你准备何时娶我女儿?”

“大战在即,此时娶亲恐怕会令军心不稳。等扫平曹贼,天下一统后,我便上门提亲!”凌峰说。

甄母点头道:“好,有志气!我便等你的好消息。”

凌峰又对甄宓说:“既然如此,你便留在家中,侍奉高堂吧,等我到时候回来娶你。”被甄母训斥一番后,凌峰已经不再回避和掩饰。

“不,你征战时就带着宓儿,只要不嫌宓儿武功低微,拖你后腿就行。”甄母说。

“怎么会,宓儿的剑法十分厉害,我还是跟着宓儿学的剑。我只是担心征战艰险劳累,不愿让宓儿受苦。”凌峰对甄宓的称呼也变了。

“若是这点苦都受不了,又怎么配得上你凌将军?”甄母又对甄宓说:“你跟着凌峰去吧,不用担心我,我身体好得很!”

“是,母亲大人。”甄宓点点头。

这时候,一个丫环前来报信。

“老夫人,大夫来了,要不要请进来?”原来每日定时有医生来为甄母复查。

“让他回去,我的病已经好了!”甄母断然拒绝。

“是。”丫环准备回身离去。

“等等,”甄豫止住那丫环。

“大少爷,有何吩咐?”

甄豫未回答丫环,却对甄母说:“还是请大夫进来看看吧。”

“请进来做什么,还嫌折腾得不够吗,我现在看到大夫就心烦!”甄母没好气地说。

“母亲,别生气,大哥也是好意。”甄宓上前抚摸着甄母的后背,为其顺气。

“岳母,虽然您身体已经康复,但毕竟是初愈,还需要调养,不如就让大夫来看看,给点建议。”凌峰劝说道。

甄母笑了,说:“好,就听我女婿的。”又对丫环说:“让大夫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背着箱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见甄母便惊讶地说:“老夫人竟然恢复得这么快!”又上前为甄母把过脉,点头说:“老夫人的病情已无大碍,甚至可以说已经康复,只是要注意调养,以免复发。”

说完,大夫写下一张纸单,不是药方,是不能吃和应该多吃的食物,又嘱咐甄母要保持心情畅快,不要动怒,也不要受累,然后便离去了。

“带我去后院坐坐吧,已经很久没晒过太阳了。”大夫离去后,甄母说。

于是甄宓和甄豫上前搀扶在甄母左右,甄母却甩开右手,说:“让我女婿来扶我。”

凌峰对甄豫赔了个笑脸,随即上前扶着甄母,甄豫也尴尬地对凌峰笑笑。

凌峰与甄宓两人搀扶着甄母,缓缓走到后院。院子的正前方是一大块空地,左边是一片竹林,右边是一个小湖,湖边栽着一排柳树,湖水看上去十分清澈,其中有各色游鱼。

这时甄豫也让下人搬了一张椅子到了后院,甄母坐了下去。这天正好天色不错,甄母闭上眼安享阳光。

“听说,你剑法很厉害?”凌峰突然对甄豫说。当时甄宓说过,自己的剑法就是跟其长兄学的,只是后来很快就超过了他。

“我哪会什么剑法!不,还是粗通一二,不过哪能入得凌将军的眼。别说凌将军,跟五妹相比都是远远不及。何况,五妹跟着凌将军出战过,剑法应该又精进了吧。”

“你怎么还叫我凌将军,该改口了吧。”凌峰笑道。

“叫习惯了,改不了口。你们先在这里陪一下母亲吧,我还有些事情,先失陪了!”甄豫回到屋中。

“我不用人陪,让我自己在这里坐一会,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甄母仍然闭着眼睛。

“好,母亲就安心歇息吧。”甄宓说完又转向凌峰,“不如,我们来钓鱼吧,已经很久没在这里钓鱼了。”

“好吧。”凌峰看上去饶有兴致的样子。长这么大,凌峰还从来没钓过鱼,很想体验一下。

甄宓让人取来两幅鱼竿,接着两人便坐在湖边钓鱼。

甄宓给鱼钩上了饵,然后抓着鱼竿一抖,把鱼钩甩入湖中。

凌峰也学着甄宓的样子,上了饵后甩出鱼钩去,没想到鱼钩没落入湖中,反而转了一圈又朝凌峰飞来,幸亏凌峰反应敏捷,躲闪过去,却差点掉进湖中。

“哈哈!”甄宓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以前凌峰也见甄宓笑过,但从没笑得这么自然。

凌峰也没理会甄宓,把鱼钩抛入湖中,便钓了起来。

甄宓笑了很久,才平静下来,开始专心钓鱼。

“今天天色不错”

“嘘。”

凌峰想找些话题,与甄宓一边钓鱼,一边闲聊,甄宓却示意凌峰噤声。

不一会儿,甄宓的鱼漂沉了一下,甄宓立即抬起鱼竿,钓上一条肥大的鲤鱼。

“哈哈,午餐有口福了。等会我亲自下厨,你可一定要品尝一下哦。”甄宓对凌峰笑道。

凌峰羡慕地看了看甄宓的鲤鱼,再看看自己,却是一无所获。

又过了一会儿,甄宓又钓上来一条。这条鱼体型较小,全身白磷夹杂着点点红斑,十分好看,却不知是什么鱼。

“怎么样,这鱼漂亮吧,等会扔鱼缸去养着。”甄宓又对凌峰一笑。

甄宓一次次地收竿,钓上来的鱼已有七八条,其中有食用型的,也有观赏型的。再看凌峰这边,仍然一无所获,只是拿着鱼竿傻坐着。甄宓趁着凌峰不注意,扔了一条鱼到凌峰的桶里。

凌峰没钓到鱼,心里却也不急,仍旧悠然自得地坐着,突然听到身旁的水桶有声音,一回头,正发现甄宓扔了一条鱼到自己桶里。凌峰对着甄宓一笑,又抬头看天,发现日头已经老高,快到正午了。

“时候不早了,到此为止吧。”凌峰收起鱼竿,站起身来。甄宓也收回鱼竿起身,唤来下人把观赏型的鱼带去,倒进鱼缸,自己抓起最大的一条鱼,其余的都倒回湖中去了。

“你扶着母亲进屋去吧,我去给你烧鱼吃。”甄宓抓着鱼走开了。

凌峰朝湖里看了看,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凌峰一直觉得,把钓起的鱼再扔回去是很不厚道的行为,因为用鱼钩钓鱼,毕竟是对鱼有伤害的。为了取食而进行伤害,倒是无可厚非,但无谓的伤害,或者仅仅是以取乐为目的的伤害,凌峰很不赞同。不过对于甄宓,凌峰也无责怪的意思。

“岳母,到中午了,该吃午饭了。”凌峰走过去,发现甄母已经睡着,小心地将其唤醒。

“中午了么,还真快。”甄母伸展了一下胳膊,便让凌峰扶进屋去。

到了餐桌上,凌峰只看到甄母、甄豫、甄宓。

“你还有其他的哥哥、姐姐呢?”凌峰问甄宓。凌峰知道,甄宓应该有三位哥哥、四位姐姐,自己最年幼。刚才不见到也罢了,现在到了午餐时间还没回来,便觉得有些奇怪。

“二哥、三哥都出去了,四位姐姐都出嫁了。”甄宓答道。

凌峰不再说话,扫视了一眼桌上的菜,看到一盘鱼。

“这鱼是你烧的?”凌峰又看向甄宓。

“是,你尝尝。”甄宓显出得意的样子。

凌峰尝了一口,立即赞不绝口,是发自内心的赞叹,而不是为了讨好甄宓。

“五妹的厨艺最好了,可惜平时很少下厨的。”甄豫说,“你娶了五妹,将来有口福了。”

凌峰没有作答,继续品尝着甄宓烧的鱼。

甄母不断地给凌峰劝菜,还问凌峰味道如何,凌峰也不断叫好。

饭后,甄母回房歇息去了,甄豫也走开,只剩凌峰和甄宓坐在厅中。

“宓儿。”

“啊,叫我吗?”甄宓还不习惯凌峰这样称呼自己。

“以后不要再把钓起的鱼扔回去了。”凌峰还是忍不住劝说道。

“为什么?”甄宓不解。

“无缘无故地把鱼嘴弄伤,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残忍吗?”

“那把鱼杀了吃掉不是更残忍吗,为什么你还吃得那么开心?”甄宓更加不解了。

“那不一样,为了取食而对鱼造成伤害,那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不敢进行无谓的伤害。”

“有什么不一样的?杀掉都可以,只是弄伤嘴反倒不行吗?照你所说,钓上来就不该扔回去了,那难道应该全部杀掉吗?如果你是被钓上来的鱼,你是希望被杀掉还是被扔回去?”说到这里,甄宓又忍不住笑起来。

“如果杀了又不吃掉,那就更不应该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有目的的杀戮或者伤害,那是可以接受的,但无故的伤害却不应该。”凌峰似乎感觉说不通了,又换了一个说法“打个比方吧,如果有人和我为敌,我杀掉他,眼都不会眨一下,更不会有内疚感,因为杀他的理由很充分。但让我无缘无故地去伤人,哪怕只是折断他一根手指,我也会不忍。当然,作为同类,人是不能去吃人肉的,但对于比自己低等的存在,比如鱼,人吃它是合理的,为了吃它而对它造成伤害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是无缘无故地伤害它,那是不应该的。”凌峰觉得这样解释已经很清楚了。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一时还不能接受,你的想法好像很特别呢。”甄宓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