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传记忧乐天下:范仲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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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后记

笔者自己一向不喜读“资料开会”式的人物传记,觉得总得从史料中提纯出一点新意与思考吧?此前,笔者有过五部传记作品问世,就想做点这方面的尝试;这次得了写《范仲淹传》的机会,也就再试一把。有什么体会吗?那是有点。

对传记作者来说,收集、整理相关静态资料不是最重要的,或者说,大量的案头工作不是最重要的;而现场采访,实地踏勘,到传主曾经生活过的时空里走一走,看一看,甚至是闻一闻,才是最要紧的。也许,你搞不到多少新发现的文字资料,找不到几个知情人物,甚至见不到一点儿被岁月无情消磨掉的遗迹遗物。不过,这不要紧,不会白跑的。只要你进入传主曾经的生命场,就必然会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经历、他的思考以及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人生百味;他也会主动地跑出来与你对话,真心倾诉,敞开心扉……这种互动交流已然洗尽铅华,超越功利,超越时空,再无雕饰,是一种真正的心灵对话。正是在这样的心灵碰撞之中,忽有火花迸出,忽有激情喷涌,瞬间盘活你的所有案头资料,化作奇思妙想,造出佳构丽篇,你的创作顿时变成一份多么难得的精神享受啊!

这次,在笔者努力寻求与传主范仲淹进行现场心灵对话的两个多月行走中,历经七省二十九地,结识数十位当地朋友,这些沐浴过范先贤生命的灵秀风水,这些成全过范先贤人格与功业的父老乡亲的后代,是我得以完成这趟心灵旅程的最大和最好的凭借。为此,笔者要在这里衷心致敬与致谢。另外,笔者当年的矿友刘建中和路耀华先生,为笔者整理这份心灵对话并最后完成《范仲淹传》,提供了充满情谊的得力帮助,在此一并致谢。

2014年4月19日于太原学洒脱斋

[1]即范仲淹,“文正”为其身后谥号。

[2]据《长山县志》载,朱文翰“元配杨氏,赠恭人”。初氏还是杨氏,留待考据家。

[3]语出范仲淹《乞以所授功臣勋阶回赠继父官奏》。

[4]此处非邹平长山。

[5]专管酒业专卖。

[6]此说法当然也有异见,曹振武先生《乡镇村志刍议》就说,江苏泰州的《西溪镇志》才是最早的。

[7]长山县,现为长山镇,属邹平县管辖。

[8]指朱文翰。

[9]此处请特别注意,琴剑乃先秦士子心爱之物,无不仗剑而行,以天下为己任,抚琴觅知音,寄托高远之志。青年范仲淹刻意追求自由博大的古士之风,形成贯穿他一生的精神诉求和个性特色,非常值得探究。笔者将在后文中不时有所研判与点评。

[10]今陕西省西安市南。

[11]也有作“二合”者。

[12]下文引文为省笔墨,原文“前奏”部分略有删节。

[13]司马光《涑水记闻》载有此典,不过“大官”为“显官”二字。

[14]指专门研究一种经书者参加的科目。

[15]见朱鸿林《范仲淹与邹平·南都求学》。

[16]所谓帝王文化,用当代中国民间学者林鹏先生在《平旦札》中所说,“尊商韩,崇秦政,暴力至上,专制至尊,此乃帝王思想之灵魂,中国历史之主干。”

[17]即六经的原教旨。

[18]《周易》由《经》和《传》两部分组成,《易传》是对《周易》的注释,司马迁称之为《易大传》,共有十篇,所以亦称《十翼》。张岱年先生在《中国哲学史史料学》说:“在先秦典籍中,《易大传》是思想最深刻的一部书,是先秦辩证法思想发展的最高峰。”

[19]范母谢氏被赠吴国夫人。

[20]“大中祥符丙辰”是公元一〇一六年,与楼钥所记“天禧元年丁巳”的公元一〇一七年”略异。

[21]仲淹父墉,追封为周国公。

[22]范仲淹在朱家排行老六,富弼等哥们儿呼他“范六”即由此。六婶即范仲淹原配夫人李氏。

[23]另有一百八十里之说。

[24]二〇四国道起点为山东烟台,终点为上海,全程一千〇三十一千米。

[25]五代乱世,文教不兴,校舍大多荒废。

[26]隋炀帝置,大理寺的官员,可以参与评断大案要案。

[27]管勾即兼职管理。

[28]即宋仁宗天圣五年(07)。

[29]指欧阳修、韩琦、富弼。

[30]指胡瑗、孙复、石介。

[31]这一点最值得关注,开设旅游课,连中世纪的西方大学也没有。而胡瑗则说:“学者只守一乡,则滞于一曲,隘吝卑陋。必游四方,尽见人情物态,南北风俗,山川气象,以广其闻见,则有益于学者矣。”他曾亲率诸弟子自湖州游关中,登上陕西潼关关门,回顾黄河抱潼关,委蛇汹涌,而太华、中条环拥其前,一览数千里,形势雄张。他慨然曰:“此可以言山川矣。学者其可不见之哉!”

[32]支糙米每斗折白米八升,逐月实支,每口白米三斗。

[33]范仲淹三十六岁时曾经短暂任过是职。

[34]有说是抱养李妃的。

[35]与宫中太监之类人物暗中结盟,亦是志于禄者所共有恶习。

[36]王十朋:字龟龄,号梅溪,南宋政治家、诗人,出生于乐清四都左原(今浙江省温州市)梅溪村,著有《王梅溪文集》等传世。

[37]此人也是严光同学,当年与刘秀、严光在长安结识并一同游学,后来应召入王莽朝做官,而刘秀投了造反的绿林军,严光则隐姓埋名,辟居乡间,两边都不沾。

[38]是年六月,范仲淹已奉调知苏州,但因故至十月后才赴任,所以此处有“知苏州”语。

[39]司马光先生在《涑水纪闻》中记述此事时,用了“缩颈”一词,传神之极,真千古绝笔。

[40]宋仁宗可没有犯糊涂,何时该表现宽仁,何时该表现霸道,他心里明镜似的。历来倒是像范仲淹这些儒门精英,常犯糊涂,是为愚忠之辈。(作者注)

[41]此时,范公也仙逝十四年之久了。

[42]战国赵人,与白起、王翦、廉颇并称“战国四大名将”,抗击匈奴有功。

[43]赤籍,即尺籍,军籍。赤,通尺。

[44]青州南阳桥,被大多数科学家认定为我国最早出现的虹桥。

[45]吐蕃部落首领。

[46]原题下注:“公时为陕西经略副使知延州,先是康定元年闰十一月,朝廷诏鄜延、泾原两路取正月上旬进兵入讨西夏,故公上此奏。”而在《范文正公全集》此奏题下却标注曰:“庆历元年正月”。查庆历元年乃康定二年,即公元一〇四一年。

[47]《范文正公全集》此奏题下亦标注曰:“庆历元年正月”。

[48]《范文正公全集》此奏题下标注曰:“庆历元年二月”。

[49]族帐,指那时西北边境地区设帐聚族而居的部族。

[50]在环州、庆州、原州缘边地区,分布着大量的吐蕃部落,他们人数众多,族属复杂,政治态度及其去留,对宋、夏双方都至关重要。

[51]时范仲淹调回京城,为枢密副使。

[52]王德用,字元辅,十七岁随军出击西夏李继迁,勇为先锋,率万人战铁门关,俘获甚多,遂成一代名将。明道间拜保静军节度使、定州路都总管,使契丹慑服议和,以功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祁国公,改冀国公,皇祐三年以太子太师致仕。

[53]即张方平,后亦为北宋名臣。

[54]有人说相当于今天的国防部副部长。实际上宋时枢密院与中书省同级别,如果中书省相当于国务院,枢密院自然就是中央军委一级了。

[55]指中书省和枢密院两大最高军政机关。

[56]北宋州以上的一级监察和行政区划。

[57]御史台长官的统称。《宋史·职官志四》:“台官职在绳愆纠谬,自宰臣至百官,三省至百司,不循法守,有罪当劾,皆得纠正。”

[58]武胜军节度设在邓州长达三百二十三年,为南阳盆地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达二百二十五年之久。

[59]彬县人,精通兵学实战。

[60]从洪氏说删去“曰黄昏以为期,恙中道而改路”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