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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做个限量版女人(1)

身为女人,你可能一辈子也拥有不了卡地亚、爱马仕,但可以拥有一张限量版的唱片,限量版的口红,限量版的仔裤,让自己活得越发精致、越发优雅,凌厉的生活刁难不了你,优渥的生活驾驭不了你,任世事纷扰,你悠然其中。这层境界,弥足珍贵,堪称限量版中的限量版。做个限量版女人,生活不敢小觑你,男人不能不觊觎你,就连爱情,也要对你抛出媚眼,把你当成至尊宝。

一流的红妆

女友来电,能让她这个优雅女人失了水准在电话里一惊一乍的,不是收到花样男子的暧昧短信,不是老公上交的薪水少了,而是明天要参加同学聚会的她,脸上冒出了用遮瑕膏也盖不住的小痘痘,粉底太薄打造不出好脸色,口红与她最出色的裙装颜色完全不搭调!我没笑她的慌乱,类似的窘迫我也遇到过,女人越是慎重便越觉得自己不够美好。

我对女友娓娓道来,用芦荟胶点在痘痘上会好一点;嫌粉底太薄,不如先涂一层隔离霜;试试用两支不同色号的口红调试出理想的颜色来。说着说着,恍恍惚惚回到从前,身量未足、毛发未丰的小小的我,在镜子前偷偷涂抹母亲的紫罗兰粉饼和变色口红的唐突模样……一次次对镜贴花黄,当窗理红妆,这是女人最珍贵的成长史诗!

一直认定,爱红妆的女人是鲜活的,饱满的,珍爱自己的。如今,素面朝天的女人几乎难见了,就连送报纸、卖菜的女人们也莫不是文了眉、红了唇,一派红润气息。即便是在医院门诊、身份证拍照点,也随处可见一边擦掉口红眼影一边理直气壮抱怨的女人,不吃饭可以,不让化妆我可怎么出门啊!闻者莫不发出心领神会的宽容笑声。红妆,让女人的字典里不再有黄脸婆这个字眼,继而,永不做精神上的黄脸婆!

也有误解红妆的,常见那些青春一大把的明眸皓齿女孩子,却盖着厚厚幻彩眼影、涂着重重粉底。她们勇敢得让人心疼,莽撞得让人惋惜,其实光洁的额头、紧致的原色肌肤,更是独一无二的魅妆!

我只见过一个当着我的面前泰然自若卸妆的女人,本来嘛,卸妆就是女人最真实的一件隐私。在这里且叫她婕吧,我跟她爱过同一个男人,一先一后,在不同的时间段里。因此算不上情敌,也做不成闺蜜。那天,婕喝了酒,我送她回家。她在镜前用蘸满卸妆液的化妆棉逐一擦拭五官,她原本光洁的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细瓷般的肌肤现出淡淡色斑。我就那么心酸地看着她一点点地被美丽抛弃。我们相视一笑,自此,那个男人不再横亘在彼此中间。因为,卸了妆的女人,是没有企图和戒备的。而同样爱红妆的女子,更有理由惺惺相惜。

林荫路上,一对男女散步。女人腹部高高隆起,走得缓慢笨拙。男人牢牢牵着她,絮絮低语。走到凉椅前,他扶着她坐下,打开水杯递到她手上。女人的脸白里透红,眼睛里闪烁着已为人妻、将为人母的熠熠光芒,红润的唇角挂满了一串串笑。她的脸是我看到过的最美妆容。因为,三流的红妆是脸上的明媚,二流的红妆是精神的绽放,一流的红妆是生命的盛放!

要学会给自己一个柔软的理由

瑜伽,一个好听而神秘的名字。

练习瑜伽时,我总是很没自信地站到最后一排。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几段情感的无疾而终,从开夜车赶工作的压力下,从日渐疲惫的身体里,或者都有一点。

女人的心思何止男人猜不透,自己更是琢磨不懂,时间一长,也就适应了,刘若英不是说过吗,女人要学会和自己的习惯友好相处,包括连自己都梳理不清的心。

学了几堂课后,教练开始让我们做一些有难度的动作,比如倒立,比如把脸贴到膝盖上。最强烈的感觉就是怕。仿佛年龄和阅历的累积,只教会了我选择,选择可以强势的领域,逃避会受伤害的区间。当事态稍微越出我能掌控的范围,我的不安全感就涌出来,我就怕,我就逃。事业如此,感情如此,历来如此。

真的喜欢上瑜伽,是在练习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的颈椎好了很多,腰也不那么酸痛,竟像个为了糖果就微笑的孩子那样,愿意练那些看来滑稽古怪实则难度很高的动作。比较而言,更喜欢在家练习的感觉,点盏香熏,换件宽松的棉布旧衣,放张喜欢的老唱片,挑自己喜欢的章节去做,做不到位的那几个动作意思一下也就过了。在自己的空间里,心慢慢随着呼吸的调节,放了个假,任意游走,随性蔓延。

突然发现,曾经那些以为不可能做到的动作居然做得有模有样,而且精力充沛神采奕奕。从自拍的视频里看,我的动作舒畅柔软,面色淡然,这是我吗?那个吃饭都要算时间的上班族,那个约会也不忘浏览电脑的女子。

我喜欢上这新鲜而从不知晓的一面,柔软,放松,恬淡。

瑜伽给我的最大惊喜,是要学会给自己一个柔软的理由,最强势的层面便用最柔软的处之,从而韧性十足地过每一天。

墨迹

洒扫庭除,女友在另间屋子惊乍,这个是什么,还有人给自己写信吗?我追过去,夺下,转藏至另一个角落,是的,那是青春期的我写给自己的信,惟一的一封。那时的我,多愁,善感,与外人和自己格格不入。写信的斯时斯景已然模糊成淡淡水印,只有纸上的碳素墨水,让我重温这比拟铅字文件的庄严感觉,信的结尾动了很多情,你是一个自信、乐观的好姑娘,你会在25岁时把自己嫁掉。

想来,这是我试着认知内心、学习和自己好好相处的开始,自信和乐观以这样的方式住进我的身体里。

女人的成长总跟美丽有关,我也如是。

曾经很风靡过文眼线、眉毛、唇线,据说,文过之后,纵使素面朝天,出色男子也不能忽视掉你脉脉神态。

只文了眼线,疼痛的记忆让我不敢再次尝试,还没觉察自己添了什么风情,墨线已开始泛蓝变浅,我彻底改掉早上赖床的习惯,怎么也要匀出十分钟来画精致眼线,来掩盖这一美丽史上的败笔着墨,从而学会欣赏自己独一无二的容颜。

夏季我很少穿吊带,因为肩头有一条淡粉疤痕,是一次车祸后遗症。父母的眼泪,让我意识到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分量。

学人买保单,文件里白纸黑字想都没想过的天灾人祸生老病死着实骇人,遂一笔一画逐一填写,那是我最负荷重量的笔迹。

恍然发现,亲情在从前是饿了可以吃渴了可以喝的依赖,而今,认同彼此在岁月里同进共退互相掩护一起笑一起疼的过命交情,这该是成长的墨迹。

随时,有读过我文字的人笃定相问,从某篇文字里读出我的种种心路历程或情感痕迹,我一概不认,我只是在别人的故事里唱着自己的歌,至于当时心事,只有自己明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墨迹,勾、画、撇、捺皆有自己的运笔风格和内心修为,这应是看似芸芸相同之中的别样人生吧。

虽然,我们的墨迹不能像风流人物那样华彩烁人,但一样值得尊重,因为,落笔无悔,着墨有痕,人人都一样。

感动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喜欢安安静静地去逛一些素不相识的博客,看一些狭路相逢的文字,寻找一簇返璞归真的气息。

在一个可能与我同龄、生活轨迹也大致相同的女子博客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就独独感动不了你……

情感里最要命的一个死穴,便是感动与否。感动了,任是轻渺一叶,也如整个宇宙般洪荒;无动于衷的,如上,动了天,感了地,于他,何相干?

年轻时觉得,爱上你,与你无关,是一句多么快意风发的宣言,我只是爱上爱你的感觉,与你这个人无关,与你的修为、事业、经济一概无关,多大气淋漓!丰富了一些阅历后,才觉得,这不过是句急于撇清的忠告,是感动了自己却感动不了彼方的一句完结篇。所以,王菲四合院里的洗衣之举感动不了窦唯,这份爱情终是如草芥般黯然成灰;王菲退隐带女,同样之举,感动了李亚鹏,这爱情便成了瞩目的至尊宝。

曾经,有男子送我花,不过是见惯的玫瑰,不过是表达一生一世数字游戏的11朵,不过是一个风清月白夜,而他,竟兀自湿了眼眶。我被骇到,大气不敢出。良久,他解释,这是他第一次送花给心仪的女子,这天是他的生日,他设想过很多种南辕北辙的境况,熟背很多种不同版本的台词,然后,在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寡淡场景下不能自已地落泪。他被自己感动了。而我,被他的不能自已,所动。因此牵手。

情感的难以捉摸在于它无规律可循,难以自拔,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情女苦苦从张爱玲的文字里去寻找她爱上备受争议的胡兰成的心路,从徐志摩的诗行里探觅恋上朋友之妻陆小曼的始末。说穿了,从古至今不乏浪子成了痴心男,兰心才女甘愿当垆卖酒的爱情典故,就一个原因,感动彼此。

可能是一方不自知的言语行为在刚刚好的机缘巧合下,叩开彼方不设防的心田,或者是一方处心积虑的行径像绵绵细流极富耐心地漫进对方层层关卡之门,这样的互动,如同台上的独角戏,台下的惟一观众,冷暖爱恨只是,你知,我知。

平生,第一次去那个陌生的博客留了言,就当感动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吧,你的卖力演出,即便感动不了那惟一的观众,也感动了自己。好在,我们总能从感动里不是得到一段爱情,就是学习到爱一个人的经验,这个,便是潜藏在幕后的真心掌声。

浪漫是个贬义词

每个女人心底都有过男版红玫瑰和白玫瑰。阿卡也如此,在众多追求者当中,有两个男人让她无法取舍:A男内敛稳重,闭着眼睛跟他在一起也安心踏实;B男浪漫昂扬,感染力极强,跟他在一起总能让阿卡觉得自己就是文艺女主角。

左右为难之际,在导游公司任职的女友给阿卡出主意:旅途就是一场浓缩、微观的情感路,阿卡不妨分别跟A男、B男去旅游,在一个陌生环境、全新空间里找到答案。

阿卡和A男出发了,一路上A男都在打盹,这让她不免扫兴。在景区里她信步由缰,他则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蹩脚汉一样,总是一惊一乍把她捉回来,紧紧地跟在导游身后。晚上住宿,他跑到她房间三回,送热水,给她手机充电,叮嘱她晚上锁好门窗,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总的来说,这是一场乏善可陈的旅行。

接着,阿卡和B男出发了,一路上B男都精力充沛地跟她讲解目的地的风俗民情和特产小吃,还有浪漫唯美传说。到达景点,他拿着相机殷勤为她选取每一个绝佳的拍照点,哪怕是悬在山崖处的一块岩石也不放过,他们因此被导游狠批要浪漫不要命。当晚,B男跑到她房间三回,送话梅,送文艺小说,送她一窗皎洁的月光。阿卡踮着脚尖赏他一个吻。第三天,因为B男带她去采摘红叶,他们在偏僻山谷中掉队,手机全无信号,他们在谷底徘徊了一个下午,才获救。

旅游归来,女友在车站恭候多时,她已经通过带团的同事知道阿卡这次有惊无险的意外。她狠批阿卡一通,旅游中最常遇到的险境不是险峻地形不是恶劣天气,而是因为浪漫作祟的忘乎所以,掉以轻心。女友当年带团时所闻所见的险情中有因情侣要沐浴一米阳光而迷失的,有为女友采摘山崖奇葩而跌伤的,还有在悬空岩石上照相而坠落的……女友顿了顿说,浪漫在爱情里是个贬义词。它就像圣诞夜的缤纷花树,美成那样,连灵魂都是多余的。可天亮后会发现,全是假大空。

阿卡同时拒绝了A男和B男的情意,A男虽然有些沮丧,但还是照常吃饭、工作、健身。B男失魂落魄地把工作抛在脑后,晨昏颠倒的喝醉酒跑来她门前深情告白。两个月后,B男已经开始为其他女子唱情歌说肉麻情话,而还是一个人的A男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这一次,没有犹疑闪躲,阿卡主动牵手A男,她确信自己认清了爱情的真实模样——不哗众取宠、不讨好献媚,爱别人之前好好爱惜自己。

浪漫之所以能大行其道,不过是因为他把爱情当成了炫耀自己的舞台。浪漫就像蛋糕上的奶油花,卖相十足,令人垂涎欲滴,一旦没有优质的蛋糕胚做底,它连个点缀都算不上。当爱已成往事时你会发现,曾经烂熟的浪漫一幕他又在紧锣密鼓地上演,不过换了任女主角而已,这冷笑话让人想立刻抱紧暖水瓶。跟浪漫划清界限就像斩断爱情的狐狸尾巴,早斩断早好,晚斩断晚好,不斩断不得安生。

宁可被憎不可被怜

如果有的选,没有谁会去选择被爱过之人所憎恨。买卖不成仁义在,爱情不成怜惜在。被他怜,应该是拆伙情侣之间最不负我心的答案。说到底,女人的幸福参照物仍旧是男人,虽然爱走茶凉,被他怜,仍旧能像一件皇帝的新装,遮掩过隐隐旧伤。

别天真了,如果有的选,宁可被他憎也不可被他怜,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随手拈来一个例子,张小姐和曾小姐。这两个女人的惟一交集,就是爱过同一个男人,梁影帝。这两个女人的不同下场,一个被憎,一个被怜。

先说被怜的。曾小姐是梁爱得最高调的初恋女友,也是梁母惟一首肯的儿媳人选。两人历经数度分分合合,终究还是一拍两散。梁第一次得金马影帝长情地说,很想曾在场。梁影帝的太太刘女士不只一次在公开场合坦承,他很挂念曾小姐,她仍在他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