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青春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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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贤妻良母

他的母亲,一个事业有成的贤妻。这是我在粤明哲话里所能够深深震撼的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形象。她的个性冷峻里带着亲切感,随和里透露着智慧,她从小就把粤明哲捧在手心里,由于粤明哲脑袋瓜子的灵活度很高,从小到大的学习上,她没有操过多少心,唯有在儿女感情上,母亲不是很放心儿子,儿子的不羁也使得母亲第一次要求儿子,趁着年轻结婚的构想。我便在这次见面之后,成了她内定的儿媳人选,我没有怎么动过脑筋怎样迎合她,只是自然的说话和做事,也提到我悲剧的家庭,她说,他们就是我的亲人。

我有时候会在粤明哲的怀抱里,突然惊醒,我的咸水还是肆虐。

突然有了亲人的感觉,阵阵心酸。

衍,阿姨给你去超市买的面包和牛奶,记得吃喽,我和他的父亲去医院做检查,阿哲上课了,今天太阳好大,你就别陪我们了,多睡会吧。这是粤明哲母亲放在桌上的字句。我讨厌自己常睡懒觉的习惯,这次我终于下决心改掉,我错过了陪阿姨检查,我说不上醒来时怎样纠结,我对这样的生活显得更加小心翼翼,我的情感世界突然变得很严肃。

在我和粤明哲独处的时候,他总会一个人背地里抽烟,不过,这样的情况已经在逐渐减少,我有时想问他你在想些什么,我没有启齿,我必须给他一个空间去惆怅,也许他的心里还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不过,我宁愿不知。我不敢将爱情拽的太紧,否则他会飞得更高,直到我够不着了,这是水白教我的,看来超级管用,所以他抽烟的时候,我总是默默的转身假装睡着了。

在粤明哲父母从医院回来以后,我已经下厨做了七八个热菜,我很欢喜的将我的成果摆在餐桌上,很明显,我懂得投桃报李的故事。他们确实很高兴,而且粤明哲很卖命的夸奖我没过门就是贤妻良母了。我说,叔叔阿姨,以后就叫我做饭吧,反正高考成绩没下来,我也没事做,虽然我的手艺不怎么好,都是我的心意。

她母亲摸了摸我的脸,小姑娘,很懂事嘛?我们阿哲好福气啊。

我的咸水不止,不像水白说的尿频啊。

粤明哲问我,我们是立刻结婚,还是先订婚等你修完大学之后再举行婚礼。

我很迅速的选择了前者。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股溺流安稳的掌握在我的身体里,我需要它,而且是用整个人生赌注的。学历又算得了什么。

丫头,你考虑清楚了?

我完全不用考虑,我来北京,是为了寻找,而你成就了我的命运。

可是我不想让你过早被家庭生活牵制住,你该有自己的梦,如果我让你现在跟我婚姻,我会不会太自私了,何况我答应过水白,我必须让你上大学,你还年轻,衍。

我只是去试试,但我还是想和你结婚,并且很急迫,我有点害怕,怕有人会抢走你,我必须每时每刻都守着你,别的女人想都不要想,你是我一个人的粤明哲。粤明哲看着我的脸,还是坏笑,衍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人,还老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骨子里险恶的很,我决定不娶她了。我用拳头打在粤明哲的胸口上,扔下一句,你小子敢,别妄想会挣脱我的樊笼,否则我会和这个世界结下怨恨的。粤明哲使劲抱住了我,并在我嘴唇上留下了痕迹。

当所有人们在寂静的黑暗里睡去的时候,我再也没有困乏的力气,粤明哲的鼾声肆虐,我喜欢这样的时刻,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心里好暖暖,就像当初降临在这个人间时分的欢悦。也许书上说的那个生命里神的部分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将会与我一起慢慢变老的人,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我很珍惜,因为这一切确实不易,是我用二十年的心灵磨折换取的。我不曾受过苦,但有比贫穷更为撕心裂肺的,那就是无爱的童年时代,我生活下来是因为我还有幻想。

黑夜过去,又一个黎明轻唤。

我很早就起来,穿上外衣,去买早餐,粤明哲爱喝鲜豆浆,叔叔和阿姨爱吃甜品,这些细节我都注意过。当我回来的时候,粤明哲突然站在门口,很痴情的望着我,他第一次唤我老婆,我不知道这是随意的还是恋爱规律所致,他叫了,这让我等的很苦。

以前的父亲对待母亲总是呼风唤雨的使唤,母亲从不敢大声说话,但还是不止一次遭到酗酒后父亲的毒打,打我出生后,就再也没有听过父亲对母亲的亲昵话,哪怕是一个温暖的称呼都没有过。母亲埋怨我,说是我的出生不祥,与母亲相克,而且还找人算过我的生辰八字,那人说我是个好事多磨的命,没有天生克母的倾向。母亲不信,因为他和父亲的爱的确终止于我的出生那几年,并且在我出生不久愈演愈烈,除了吵架和冷战,就是长期分居,父亲经常怪怨母亲没有文化和不体面。像母亲这样小学毕业的没文化的女人,父亲应该就是他的天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去迎合父亲,只是把这种不幸婚姻的到来,强加在我的头上。董流苏,这个公主,在被宠爱成人以后,出落的亭亭玉立,不像我,不像母亲,那些自信明显的随父亲董剑。我和她在同一个城市里,我真的想见她,千万个日夜里的做过的梦。

爸,妈的检查结果出来没有?

噢,还是老样子,风湿性关节炎,买了些药,说是需要保养。我们明天的飞机,一会收拾一下行李。

爸妈,你们要走?这不刚来没几天嘛。

你妈在家就吵着见你,担心你这个小鬼,现在来京看到你和衍,我们就放心了。虽然我们希望你早点结婚,但是衍的高考成绩没出来,衍还小,先念书也行,学费不要担心,我和你妈还是有这点实力的。

叔叔,其实我不打算再读大学了,可是,我怕配不上阿哲,所以就……等高考成绩下来,我和阿哲会商量看怎么办吧,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粤明哲的,我已经把叔叔和阿姨当成了我的亲人,只是好几次说出这话的时候怕被你们拒绝,我不敢奢望。

衍,你就是我们的女儿。粤明哲的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出了这样一句抚慰我心灵的话后,我的咸水很容易的掉落在餐桌上。

下午,阿姨在屋里收拾东西,粤明哲的父亲和他在客厅里,谈了很长时间。我去楼下附近的超市里买了菜和肉,准备给她父母做一顿晚餐。我打开电脑,下载了很多菜谱,然后用便签纸记载下来,贴到了厨房的冰箱上,所有的步骤我没有放过丝毫。我把买来的菜清洗出来,鱼的内脏掏干净,鸡块因为在冰柜里待的时间很长都冻僵了,我温开水泡着解冻。当准备工作做完善以后,我看看表刚过四点一刻,时间还早,我回到卧室,坐到电脑前。我很懂得进退取舍,我没有去参与父子的谈话,我知道,粤明哲来京四年,就过年回过两次家,其余的时间按他自己的陈述是都挥霍了,大学他是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间里虚度的。他此时的突变,叫一切认识他关注他的人们费解,究竟是何种劫数叫他告别了那种阔少无度的糜烂生活?粤明哲曾说过,昨天就像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似的结束了,等待他的,他等待的,只是和衍慢慢老去。

我还是没有勇气看清楚他的过去,我不敢想象曾经有多少女孩跟我分享过粤明哲的爱情,他和她们究竟怎样的缠绵悱恻,我不敢想。

水白给我的留言,我轻轻的打开了,衍,最近过的还好吗?高考成绩三天之后出来,我帮你电话查询吧,我那天看过你的准考证就随手记了你的号,另外填专业的时候,我会咨询有经验的老师的,我们网上联系吧。一定要开心,还有帮我问候哲。

我回复了一条,水白,粤明哲的父母也在京呢,他们对待我极好,像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我,说实话,我没有心思上大学,我只想和他结婚,然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这样我就满足了。对不起,水白,你一定很觉得这样的我很消极,其实,家的概念对于我来说比生命比前途更重要。

水白留下几个字迹,祝你一切安好,上天给了你一个破碎的家庭,同样会还给你一片浩渺的森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