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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梦魇2

听完小毛子迷迷糊糊的讲述完,经过大家将所有的信息全部汇总之后,虽然明白这件事情的具体起因,可是更多的问题又萦绕而出,围坐在篝火旁边的六人全都陷入了沉默,看着躺在身边面色苍白的小毛子说的胡话,瑟瑟发抖的身体像是生出了一场大病。

爷爷伸手碰了下他的额头,不禁紧皱起眉,将小毛子身上穿的衣物紧了紧,对政远和政清说道:“你们两人先将毛子送回家。”

政远两人应了一声,便从白天使用的工具里面找出两把柴刀,砍了一些藤条和较粗的树枝,经过政远的一阵倒腾,不大一会时间就搭建成了一个简易的担架。

村长和政清两人搭着手将小毛子抬上了担架,将手电捆绑在腰间调试好角度,两人便抬着小毛子准备下山,爷爷从小木箱里面拿出两张画满符咒的黄纸,对着政远说道:“回到毛子家的时候,一张贴在他的胸前,另外一张挂在他的正床前。”

“诶!”两人答应了一声之后,便迈着脚步离开了深山。

此时乌云已经渐渐消散,遥远的天空上挂起了朦胧带着毛边的月牙,爷爷看了看天空,说道:“雨后出月,带毛必有孽!”随后摇摇头,接着说道:“月珍弟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还做出了一些准备?”

月珍奶奶经过刚才小毛子的一番讲述,现在已经回过了神,脸上的泪痕也已经干涸,只是带着咽唔的语气,看了一眼乔良爷爷说道:“是她来找我的!”

爷爷坐回原先的位置,将篝火里面燃烧的木块整理下,看着月珍奶奶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比我家老头子发现那晚政福不对劲要晚几天,大概是政福妻子死后半月内……”月珍奶奶望着跳曳的火焰,慢慢的回忆说道。

原来当政福的妻子因为难产去世之后,月珍奶奶每晚都会做噩梦,在梦里面年迈的她总是在黑暗中被人追逐,尽管自己踉踉跄跄的金莲小步子跑的不快,却仍旧拼命的朝着前方亮着一丝光点的方向跑去。

然而不管她跑的多块,或者是多慢,身后响起的“滴答”声像是落水的声音声,又像是奔跑的脚步声,却始终没有追上她的脚步,但是当月珍奶奶跑的实在太累,想要停下脚步休息的时候,那脚步声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月珍奶奶本身胆子就小,看向身后的黑暗和在耳边不断震动的响动,她只有咬着牙不断的往前跑,前方的亮点虽然像是就在眼前不远处,可是跑了很长一段时候之后依旧找不着那亮点的具体位置,似乎自己所有的奔跑都是白费,也许那个亮点还远在天边。

老人家的身体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高负荷运动,尽管身后的脚步在不断的鞭策她前行,当身体里面最后一丝力气都完全消耗之后,跌倒在地面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时候,身后的脚步也像是停止了。

月珍奶奶裹着三寸小金莲,迈着窄窄的步子脚下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整个身体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时,那股痛楚随着活跃的神经传遍全身,每当摔倒的那一刻全身感受到的疼痛,尽管是在做梦摔倒,却同样每次都被疼醒。

出完一声冷汗之后身上虽然无恙,然而同样的梦境,同样的经历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才稍微发生了点变化,追逐的脚步声虽然还是在身后响起,唯一不同的是每次摔倒的时候,她能够看清在她身后追逐人的面容,望着熟悉的面容每次又是伴随着一身冷汗而惊醒。

爷爷听到这里的时候,曾打断月珍奶奶的话,说道:“你是说随后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面,那个每次追你的身影,是你熟悉的人?你儿媳妇?尽管你们婆媳关系虽然不怎么太好好,但是没有必要死了还来纠缠着你”

月珍奶奶点点头,含糊的声音说道:“是的,我刚开始几晚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后面几天我发现怪错了人,直到最后我也分不清在梦中追我到底是谁?……”

当月珍奶奶在梦境中能够模糊的看见身后的人影时,起初前面三个晚上,的确是自己家的儿媳妇面容出现在自己眼前,直到随后几天临近自己孙子摆满月酒的时候,她才发现身后人的面容变了,变的她不认识。

她记得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月珍奶奶在很小的时候也穿过类似的服装,虽然没有那女人身上的华丽,但的形式却还是差不多,月珍奶奶也曾听过乔良爷爷讲过政福好像中邪的事情。

加上连续半个月自己所做的梦靥,月珍奶奶心底似乎明白了这事情肯定有蹊跷,她曾经也有过找爷爷帮忙的念头,看看家里面是不是出现了脏东西,一直忙于孙儿的满月酒事情,整个人憔悴不堪,老是记不住事情,总想着自己先忍忍,希望摆完孙儿的满月酒,能够冲冲喜。

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抱着可爱的孙子,就在孙儿百天的时候诡异的吊死在自己的房中,昏死过去的月珍奶奶也不知道随后的事情到底怎样。

她只知道自己再一次的走进那个永远也跑不到头的黑暗中,这一次没有“滴答——滴答”的脚步声,她整个人都融进在黑暗中,颤抖的身体紧紧的挨着冰冷的墙面,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惊醒了噩梦中的那个幽灵。

也许命运总是弄人的,心里面想着不要发生的事情,往往总是不能够如愿,正当月珍奶奶闭着眼睛心里默默念着“阿弥陀佛”的时候,那划破耳膜震碎心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月珍奶奶整个眉心都皱在了一起,黑暗中不管是她睁着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眼睛,那个女人的身影始终都可以出现在她的眼帘,只是这一次,那穿着华丽整齐衣裳的女子不再是她的儿媳妇,两张面孔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翻滚着,就像是一个跳动的镜头闪着两幅画面。

“你到底是谁?我儿和我可怜的孙儿的死,是不是你做的?”月珍奶奶鼓起勇气,豁出去了这把老骨头。

眼前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声的“咕咕”声,像是有人掐着她正在喝水的脖子,也像是一只憋住气发不出“呱呱”声的蛤蟆,阴暗的环境里听到这样的声音,月珍奶奶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两条腿骨也像是瞬间破裂,猛的一声栽倒在地。

“儿债父还,晚辈造的孽,理当有长辈结清!”这是那女人的声音,月珍清清楚楚的听着女人很细很腻的声音,听完之后像是将一大罐蜂蜜全部倒进你的嘴里,然后捂住你的嘴不然蜂蜜流出来,知道你甜腻的想将心肺都抠出来。

月珍奶奶瞬间从地面搀扶着墙面微微弓起身子,跪倒在地面,颤抖着哭泣说道:“我们老陈家已经断了后,就算遭天大的报应也应该了解了,现在我这老婆子的命就是你的,你行行好娶了我这把老骨头……”

“哈哈哈……”

黑压压的空间当中回荡着女人猖狂的笑声,月珍奶奶原先抱住女人裤脚的手,此时抓住的是一把虚无的空气,女人再一次的消失于她面前,只是那颠破心神的笑声久久没有散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是醒过来了,乔良正在陪着我爷爷在山头寻找政福的墓地,昏暗的房间里面只有月珍奶奶一个人躺在床上,当她口干舌燥准备起床换身干爽的衣服喝口水的时候,猛然间她看见床头柜摆着一件物品。

老年人的眼神普遍都不太好,况且是成年都在外在干劳累活,身体早已积劳成病,坐起身随手点亮床头柜上面放着的蜡烛,火光划过蜡烛散发出飘忽不定的光芒,一眼望向那静静摆放的物体,一口凉气顺着脚心就凉到了头顶。

一双鞋,女人鞋!

确切的说是一双蓝底黑边,带着鸳鸯花谱的绣花鞋,老人家将绣花鞋拿捏在手心,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鞋面上每一条刺绣的纹路都像是一个人记忆的经线,抚摸在手心月珍奶奶的心里面再一次响起了女人的话语:

你可以将这件事告诉那个老头子,只要不是非常直白的讲述,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两口子。

整个脑海里面就是充斥这样的一句话,但是每一幅画面却都在她脑子里面不断的发生着变化,凌乱的篇幅都是出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落魄浑身脏兮兮,带着一顶沾满泥尘的卷舌护耳毡帽,另外一个看不见他具体是什么样子,只能凭着身影判断出是一个男人,奇快的是这个影子,一直跟在那浑身脏兮兮的人身后走动。

月珍奶奶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希望能够将脑子里面出现的画面全部清除出去,心中在想着不要直白的告诉那个老头,那个老头是到底又是哪一位?

躺在床上一直回忆着这些,憔悴的面容就一层枯死的树皮,傍晚爷爷和乔良两人回到家中,月珍奶奶已经将绣花鞋藏了起来,看到爷爷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