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不许这样说话。”穆秋对孩子是很温和，不像韩钢那样简单粗暴。
“爸不在家你就这么横！”韩柳说到了红旗的痛处，红旗就不敢吭声了。说到韩钢，韩柳才想起问，“妈，爸呢？”
“有事儿还在办公室，不回来吃饭了！”
韩柳和红旗都知道韩钢替新云活动去了。
阿姨把一碗饭放到桌子上，上面还扣着一个碗，不让饭菜凉了，“红旗，吃完给新云送去！”
“给他了就赶紧回来！”韩柳叮嘱他。
“就不！”红旗心里说，嘴上对穆秋说，“妈，我今晚住新云家去吧！”
“去吧！安慰安慰他。”穆秋觉得新云一个人在家挺可怜的，红旗去陪陪他也好。
穆秋都同意了，韩柳就不说话了。
到新云家过夜，红旗高兴还有些兴奋。
钻进被窝，他感觉有点儿冷，就往新云的被窝里面钻。并排睡着，红旗把自己冰凉的脚放到新云的腿上。
“我干，挪开！你丫的脚怎么那么凉啊？”新云揣开了红旗的脚，骂道。
“就是冷啊！”红旗瑟瑟地说。
新云就侧身睡着，“你也这样睡，我们背靠背很快就暖和了。”
背靠新云的背，红旗的感觉到了他的体温，可是脚还是凉的，又把脚往他腿上放。他又揣开了，红旗嘀咕，“放一放！”
新云就让他把脚放在自己腿上。
背靠背睡，中间还是有缝，俩人更紧密一些，时间稍微久了，身体久累了。新云翻身，面对红旗的后背。俩人的姿势刚好一顺风。新云就把胳膊伸过去，半搂着红旗，“这样不冷了吧？”
“这样好多了！”
一会，两人的身体就热烘烘的了，红旗平躺着，问新云，“碰到你丫的，我怎么会硬？”
“你烦不烦？我不知道！”新云现在很反感说生理问题。
红旗还不死心，“你硬了吗？”
“去你丫的，我没有！”新云翻身过去不理他。
红旗爬上他的后背，摸了他的裤裆处一下，真是没硬，“嘿，你还真拿得住！”
他纳罕自己，“我怎么就会碰到丫的身体有反应呢？”
“你丫再说这事儿，你滚回你家睡去！”新云背着粗声粗气骂红旗。
新云一骂红旗就不敢再惹他，他知道新云这个时候心里很烦，只好自己纠缠在这个“为什么会硬”问题里沉沉睡去，一会儿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新云睡不着，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上，抽完一支烟，人倒反而清醒起来，转头看睡得沉沉的红旗，有些生气，就把他推醒。
红旗莫名其妙艰难地睁开眼睛，“你又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