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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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高雅与低俗

我终于明白了人人为何想要当皇帝,特别是昏君,天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天天美女相伴游山玩水。虽然此时我的身边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三千,但是此时卓玲在我的身边,确实让我过了一把皇帝瘾。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温柔梦里香气宜人,哪怕没有那半壁江山,能如此之快活,也是生命的一种随性。随性的人往往是洒脱,慵懒之人。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做奸臣,做小人,做昏君。有了恶名的存在,自己便可以毫无止境的享受,将自己所能想到的全部玩一遍。相信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眼中流露的是羡慕,生命的奋斗不就是为了有美好的生活吗?正人君子此时的忍耐,不也是为了日后可以高枕无忧么?哪个开国皇帝不是先当孙子,后当人君呢。当孙子不摆谱,人家才能服你。

有了大家的支持,当上了皇帝之后,江山美人皆在手中,这个孙子当的值了。生命就是这样,文化已经成为了一些图谋不轨之人的掩饰。多少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为了仁义道德而活,对于浮华之人是鄙视的。醒醒吧哥们儿,别再自作清高了,你是因为不能沉浸浮华而对于一些人记恨。就像很多人说唐玄宗多么多么风流,因小失大,等等言说。如果给我一个杨玉环,我敢肯定,我早已忘记了梦想是什么。

就像大学毕业的时候,人人都在骂当官的不好,大家不是还挤破了脑袋往里进吗?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就在此,文化和人性的差异就在于人类的自私。因为自私而繁衍的种种罪恶,古今数不胜数。那么这里又牵扯到另一个问题,什么是罪恶。享受就是罪恶吗?有钱就是罪恶吗?杀人就是犯法吗?欺民就该处死吗?这一切都是人规定的,有些人当这些并不是罪恶,他们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这事儿是你规定的,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给我钱。”

听与不听都得听,这些事儿已经不是钱所能办到的了。这里关系到一个实力问题,国家有军队,你有军队吗?当然有些人公然犯罪,但是没有人敢于约束,这是源于人家有关系。就像当年全国人都知道的乔四爷,夜夜做新郎。新中国成立几十年了,他可以随意杀人,随意强抢民女,随意奸污,这难道不是犯法吗?

当然,这是犯法,但是当地的执法人员怎么称呼他呢,省长都称呼人家“乔四爷”,平民又有谁敢管呢?据说当时乔四爷坐着大奔在大街上行走,看到路边有漂亮的女孩,只要他看上的,车上直接下来两个人,将这个女孩拉走,后面有后续的,就不仔细描述了,用儒家的话来说就是:“丧尽天良,龌龊极致。”这证明什么呢,一句话:“乔四爷霸道。”

回到这个问题上,什么是罪恶,什么是人性,什么是欲望。天下男人谁敢说自己不想过乔四爷的生活。虽然有很多人说乔四爷泯灭人性,无视法纪等等一腔官话,闭嘴吧,因羡慕而生嫉妒的人才是小人,因为他不能正大光明的面对这个世界,面对自己。

每个人都想开宝马,抱美女,这需要代价或是实力的,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我只相信一句话:“人都是虚伪的。”没有人喜欢当孙子,但是人人都希望自己身边有这号人物,因为这样才能衬托出自己的牛逼。当孙子的人,他们的内心也想做爷爷,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是应该做孙子的时间,也就是工作日,等孙子牛逼了,他便拥有了节假日。

相信很多人对于孙子这个词特别鄙视,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名望,而自作清高之人,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相反当孙子的人都最后都混出了名堂,这是因为这帮孙子有战略发展眼光。那些自作清高之人,最后只能在社会的某个角落说点闲言秽语。真正住洋房,开宝马,抱美女的却是那帮曾经的孙子。

我这样说并不是提倡人人都要加入孙子的行列,而是让一些人省省口水,努力奋斗。记得我曾经写过一篇随笔叫《高雅与低俗》

命运给予的机会总是缺斤短两,有时候身边掉几张大钞,而我刚好留下一个背影。后面人在捡到狂呼时,我在懊悔自己为什么不回头呢,为什么不回头呢,一摸自己的兜才发现更懊悔的事情是那钱是我丢的,而捡钱人也刚好留给我一个朦胧的背影。一句话“生活不如意。”如果再让我对这被雷劈的事儿说一句那就是“接受吧。”生活不如意吧,我却是又能吃又能睡。后来我才从朋友嘴里得知这叫没心没肺。没心没肺就没心没肺吧,不如意的事情常常有,你让一个大男人整天垂头丧气的,这样的青春这样的生命对没劲啊。有天晚上我梦到自己的乐观生活被CCTV跟踪采访报道。在镜头前记者问我为何如此乐观豁达,无视世俗纷争。我答了一句网络很流行的话“生活就像强奸,无力反抗,那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在我微笑着面对他们的时候,没想到记者说了一句赵四在《乡村爱情》里说的一句话:“你是想单殴还是群殴?”结果我面对亿万的群众,被吓醒了。

我哪说错了?生活不就是这样吗?我一如继续一头猪的生活,对悲伤一概不理。夜晚我走在回家的马路上,时常看到大排档有人把酒邀明月,愁问幸福归宿,人生几何。象这没脑子,没答案的问题确实是天问。这时真的表现出生命的脆弱无助,望伤者更伤。一名名流泪的醉汉从我身旁经过,我都会高举起握拳的手大喊:“男子汉,尊严!”有人无奈的苦笑,有人举手仰天响应,有人指着我念SB。我也无奈,夜风微凉,秋季就是这样,来年春暖花开,世界又别一番景象。当大家都在讨论《2012》时,生命却化为一声声叹息,生命与天宇就像人与蚂蚁,强大与弱小的鉴证。是啊,天灾确实可怕,就像得了绝症,有人会被吓死,有人则更珍惜生命。但是又一句男人的话叫:“我可以被打死,绝不会被吓死。”生活缺少幸福时我照常能吃能睡,我宁愿被人骂白痴,骂没心没肺。此时我想唱齐秦的那首《大约在冬季》:“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我要用一个健康的自己迎接你的来临,将你高高抱起。

什么是高雅,什么是低俗,这个话题太泛。也许没有人能够说清楚,正如我的随笔中写的,乐天派是一种高雅,但是面对镜头回答之时,我便是用了最为低俗的语言。

无论高雅还是低俗,生命总是要前行,一些内心滋生的欲望和幻想总是要想办法满足,不然我根本感受不到幸福的存在。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佛,真的淡泊名利,无怨无悔的苦修,但我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那种人,我所有的努力只是为了自己能过上一种可以挥霍的日子。我比如买一辆房车,拖挂一辆四轮沙滩摩托,然后环游世界。这个梦想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就拿一辆房车有些人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更何况我还想带位美女。

第六天的下午,卓玲接到她老板打来的电话,要她立即回公司,公司有一堆问题等待处理。当她老板问她在哪的时候,她说姑姑有事,这几天陪她了。忽然我感觉阵阵醋意来袭,我开始耷拉个脸。后来便释然了,卓玲原本就是她老板花钱买的丫鬟,我才是耍流氓的一方,我有什么权利去吃醋呢。

于是我俩坐晚班的快车回北京。在车上我感觉浑身乏力,有点八路军打小日本,弹尽粮绝的意思。我转头看了一眼卓玲,她却精神百倍,仿佛又年轻了。根据我所学过的知识,我得出一个结论:“卓玲把我的营养偷走了。不,应该说是我双手奉上的。”这个意思不太好理解,我们打个比喻,就像曾经八路军打小日本,为什么八路军老是有点弹尽粮绝的意思,而小日本仿佛打不光,子弹充足,人员不缺。后来人们才知道,小日本的粮食都是在中国当地抢的,人员充足是因为汉奸和各国俘虏的加入,才让小日本活力十足。

朋友,你不得不感叹现实残酷,自己多少年的积蓄忽然被外来侵略者全部抢光,你能无动于衷吗?当然不能,所以八路军这样那样的反抗,而我却像敬拜神明那样,双手奉上。

车上卓玲脸色凝重,一直盯着窗外,不知道是在担忧还是在思考,我没有打扰她。我靠着车窗望着渐渐退去的西安古城,也许这一生我和西安古城只有一面之缘,以后永远不再会与她产生任何纠葛,城堡在烟雾缭绕的夜色中退去了。忽然我想跟她道个别,但是列车已经走出很远很远,我的声音她已经无法听到,那索性就算了吧!

回到陌生而熟悉的北京,我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这几天玩的是挺高兴,同时也将一些高傲的志向磨去了一半。怪不得人们常常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古今多少昏君都是在女人手中死去,女人生来就具有非同寻常的魔力,将男人耍的死去活来。如果你想杀死一个人,确切的说杀死一个男人,那么你不必颇费心思动刀动枪,最直接的方法是给他一个美丽而放荡的女人,相信不出几年他的生活就会是另一种摸样,他会感觉到生不如死。想到着我忽然很怕,老天千万别跟我开玩笑,我一个穷小子,还没获得什么成功,千万别把我丢到漩涡中。

在我的思想深处,一直认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有属于自己成功的事业,那么他的生命可以说是虚度了,当然没有一个美丽的女人也算是虚度。人都是先有事业再有女人,不知道颠倒了自然顺序,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在早晨六点,列车稳稳的停在了北京西站。乘务员用困倦的声音告诉车厢内的乘客说:“终点站到了,都下车。”终点站到了,而我的旅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