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阿发，谢谢你啊，唉，除你和我，那晚还有谁？”
“应该是约翰森的仇家，不服从约翰森的几位新生”阿发提起酒瓶有灌了一口红酒，瞅瞅酒瓶，摇摇头。
“阿发，难道你认得他们？”
“你知道的，我极少去读书的，偶尔在新林中学洗手间遇到几次的，臭烘烘的跑哪里去商量事，亏他们想得出来。
第一次遇到他们俩，是那天晚上在校长办公室啦，俩人鬼鬼祟祟，在我耳边叽里咕噜。第二次我看到他们两位，应经是死尸啦，都是跳楼摔死的，完全同约翰森一样，头上被蒙着黑色塑料袋，‘碰’给扔到楼下，方罗林也是一样的死法”
即便阿发做黑帮老大，流氓痞子样一点也没改，
“不对啊，没见方罗林的尸体上套着黑色垃圾袋啊，不能比的。”乔仑反驳道
乔仑记得看多现场的照片，方罗林坠落一瞬间惶恐绝望的眼神，还留在瞳孔里……
阿发终于将一瓶酒，一滴不漏倒进肚子里，一个响嗝过后，红酒的后劲上来，脸颊微红，愣愣怔怔瞅着乔仑，摇摇头
“那晚，我在楼下餐厅喝酒，喝得有些多，我迷迷糊糊来到洗手间，坐在座便器上睡了一会儿，
酒宴散开，我才醒过来，原本想洗把脸，就离开洗手间，
可是突然停了电，借着外面的广场上的灯光，我洗脸照镜子那会儿，从镜面反射的景象，吓我一跳，
一个人头朝下，吊在窗户前，头上蒙着黑色垃圾袋。
我揉揉眼，我是亲眼见到约翰森也是这样被掉落下来的。当时还以为做噩梦。
于是，我眼珠子特别留心观察，也没感觉到多么惊奇恐怖，可是就在尸体落下的瞬间，有一个黑影子顺着绳子落下来，
我看到一身新郎衣服，好像是方罗林这家伙，这时，我才感觉紧张，出溜在窗户底下偷窥外面……
当时停电啦，洗手间没有灯光，外面比屋里亮堂，而且一楼洗手间的窗户没有关。
我趴在窗台下面看得十分清晰，黑影子像是一位女人，顺着落下的绳子飞下来，脸部蒙着黑纱，带着黑手套，幽灵似地。
她迅速解开黑色垃圾袋和方罗林手脚的绳索，清理完地上脚印，顺着绳索飞快返回，具体几楼我没敢抬头看。
再看死去的人果真就是方罗林，我禁不住喊一声“啊！”
脑子想起这些年，死在约翰森之后的两位旁观者，我捂住嘴，
从洗手间出来，大约在五分钟后，广场的看车保安才报了案……阿伦，这件事我第一次提起，真怕，凡是参与或者看到约翰森死的人，基本没剩下，统统跳楼摔死，你说能没有关系么？我不敢说，反正轮着谁谁就死”
阿发显然是喝多了，酒后的癞洋开始闪现，乔仑集中精力回忆当时情景
“这么说，方罗林是死后才被悬置在绳子上的，曾经的喊声，是你在洗手间发出的声音”
“阿伦，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那晚的事情太晦气了，我不想提了……这辈子不想再提”
阿发一脸沮丧，挠挠头
“可是约翰森坠楼那晚，方罗林没在案发现场啊，这又说明什么”
“唉……那晚鬼晓得，方罗林为什么给约翰森注入的量这么多了，即便约翰森是一头大象，也能迷糊。谁也没预料到约翰森那垃圾死的格外痛快”
阿发被自己，无意说漏嘴的话，吓了一跳，瞟一眼乔仑，正巧被乔仑的目光逮个正着
“那晚约翰森吸食了毒品？而且是方罗林同你一同给他注射的？”
乔仑不放过阿发，因为方罗林的日记明显写着，阿发一直用某件事情要挟方罗林……
一时间，阿发的酒被乔仑的问话，惊吓醒醒了，阿发面显焦躁不安，伸手托着下巴，遮着嘴，又粗糙地挠挠头，表情尤其沮丧。
看来，就方罗林同阿发给约翰森注射毒品过量的这件事情，这段秘密在乔伦面前一旦吐露，就再无法遮掩的可能。
阿发懊悔地搓着脑门，一时语塞，端着咖啡，驴饮水一般，‘咕咚咕咚’喝着，不痛快又举起一瓶红酒，咕咚咕咚灌了一起，放下酒瓶，身体随即摊在沙发里，似乎在等待醉后的释放，可惜这次的酒劲来地晚些……阿发依旧要承受一段恐惧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