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旅游出行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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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6月26日-27日星期六-日晴夏威夷-东京-北京

灿烂而真诚的笑脸

走在檀香山闹市,街边传来阵阵音乐,拢去看,是夏威夷土著人表演。

两酒店间的空位处,站着一个老太,一对中年男女,加一妙龄女郎,在高大挺拔的椰子树下弹奏和歌舞。

看模样像亚洲人,只是褐色皮肤独特。夏威夷群岛如明珠,镶嵌在太平洋中部水域,历史上虽曾先后为英法属地,后在美国传教士运作下,与美国合并,1959年成为美国的第50个州,但原居民与欧美人有极大不同,据说有7个大的村落,他们有着更悠久的历史,源自太平洋中南部的波利尼西亚人。在其他民族(主要是东南亚各族)不断融入的情况下,通婚现象普遍。我看那姑娘就像“混血儿”。

三个长者身着红装,弹着吉他和我叫不上名的乐器,音乐舒缓,舒适,如同他们几位,感觉轻松而安详。年轻姑娘容颜俏丽,身材修长,头戴花环,身穿贴身无袖筒裙,绿底白花,赤足伴着音乐,柔和起舞。步子细碎挪动,手势推、收、摆、合,舒展而不张扬,移臗扭臀,眼随手势而走,身如轻风摆柳,婀娜多姿,表现出闲适欢愉的精神状态。

演奏中的白发老太,拨动吉他,欢快地歌唱。中午,我们从此经过,见一群女子在草地上学跳草裙舞,有当地人,更多的是游客,依样画瓢,认真而快乐,施教正是这位奶奶级的人物,也是这般的满脸愉悦,充满热情。

被歌舞吸引的人,就在面前的草坡或石头上席地而坐,惬意地欣赏、拍照、鼓掌。没有组织者,更没有管理者,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返身逛入商场,旋即又被一阵阵激昂的鼓声吸引。二楼一个小小的舞台上,两个小伙子敲击着几件土制乐器,主要是鼓,及由粗竹筒联结起来的构架,膨膨梆梆,振奋人心。七八个青年男女,和着音乐,和着鼓点,拿着缠在一起的竹条,载歌载舞,在身上不同部位敲击,啪啪有声。听不懂唱的什么,舞蹈看是欢庆之意。

顶楼还有一行,草裙舞,正宗的夏威夷风情。一群丰腴的姑娘,顶戴鲜花头饰,身着鲜花抹胸及金色草裙,手执金色丝束,赤着足,在急促的音乐鼓点声中,欢快地扭摆舞动着。壮实的小伙子们则赤膊上阵,两手敲着竹竿围绕伴舞。优美奔放的舞姿,伴着阵阵呼号,体现出一种原始的美感。

来来去去的游客,或坐或站,对这种没有雕琢的节目报以热烈掌声。歌舞结束,有游客与演员照相(说演员似乎不像,这就是原生态的岛民),他们也高兴地配合。

几拨演出,都是自自然然开始,自自然然结束,没见专人组织,没见任何收费,与之合影也是如此,不像拉斯维加斯的舞女,照一次10美元,美丽温柔的一刀。他们如何有生活来源?政府安排?按美国人的一贯做法,似乎不会。兴许还是民族本性,热情好客及自得其乐吧。

一个个灿烂而真诚的笑脸,质朴热情,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岛内安宜舒适的生活环境,与世无争,无疑使他们有很强的满足感幸福感,知足常乐,才有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里也是美国领土,与美国大陆的高度商业化,如拉斯维加斯的追逐利益,一切得失以金钱衡量,真有天壤之别。

归来

回国由檀香山经转东京,东京飞北京一个多小时,到达北京机场,天已擦黑。美国转了一圈,终于回国。取行李,出关,大厅里灯火通明,旅客人来人往,还显热闹。我们与莹电话联系,她已提前在京订下住处及返汉车票。

机场大巴驶向市区,窗外,街灯明亮,高架桥上车流不断,一幢幢耸立的建筑。直观上,大城市,中美间的差距并不明显。想到十年前从美国回来,也是晚间,印象中,似乎略显昏暗。国内这多年,不断发展,每次进京,都会发现新的变化。

此番出行美国,仍是蜻蜓点水、匆匆而过。管中窥豹,不可能全面,终是真实的斑斑点点。那么,面对这个世界头号强国,还有多少看不见的东西值得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