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抢夫潜规则:争夫
1094200000020

第20章

御九只睁开眼,嘿嘿笑了声,“娘,你回来啦。普府有没有好好招待你一番?”

一说招待,御夫人就笑迷了眼,“当然,女儿,你可知道这次普三公子的征妻,只有你一人入选。”

“什么?”御九顾不得练拳练到抽筋的身体,蹭地坐起,“就我一个?”

“是啊,这大、二夫人的位子估摸着是给某些内定的人家,所以,就给你安置了第三夫人的位子,后面的位子,都空着呐,但其他的姑娘们也只能等待下一轮征妻的机会,而普府也因为只你一人入选,也不急着娶你过门,说等着下一轮人多的时候一起娶过来也行。阿九,你幸运呐!”

幸运?御九干笑,“是吗?那娘,你就没问,为啥选中了我?”

“问啦,好像说,普三爱哭,外人抱的时候从来都是啼哭不止,只是在你的怀里是个特例,不哭不闹。女儿,娘也想不到,你居然有这本身。”

“砰……”御九干脆再躺回床上,狗屎运,完完全全地狗屎运!

“嘿,阿九,你怎么又躺下啦?快起来,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快快打扮打扮,参加今夜的乞巧盛会啊。”

“乞什么巧啊?”自从她穿过来,为了嫁人这个“光荣”事业,她可是一刻都没有消停过。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御夫人直接拧住御九的耳朵,把她从床上提溜起来,“快梳洗打扮,换上一件鲜艳的衣服,娘有法宝给你!”

“嘶,轻点、轻点。娘,我的脸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形象可言了,留我一双玲珑剔透的耳朵吧。”搞不懂这个国家的女人啊,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呢?

“百合,快给她打扮打扮,今晚……就再戴上面纱吧,今天普家四十五夫人送了我一盒玫瑰生肌膏,本是要给你当作见面礼的,现在被娘带了回来,对瘀伤、疤痕的修复效果很好的,晚上给你涂上,保证三两天内恢复我女儿美美的脸。”

“呵,两三天?这效果真是堪比光子嫩肤。”

“我说你这丫头嘀咕什么呢?百合,拿那件大红色的裙子,喜庆!”

御九瞪着那火红色的衣裙,狂抽,这大晚上的,能看出什么喜庆效果来?

“还有,别忘了拿上这个!”

“这是什么?”御九盯着手里的奇丑无比的东西。

“香囊!”

“娘,我知道这是香囊,我是问:这形状是什么……动物?”应该是动物吧。

“这是娘的吉祥物、幸运物,虽然……只是娘刚开始学刺绣时的一件失败品,但是,你八个姐姐我都没有给过,就给你,想当初,你爹就是捡到这个才对娘刮目相看的!你爹当时……”

不等御夫人说完,御九已经截断她的话干笑,“又只给我……呵呵,爹的眼光,果然独到。”说着,将那香囊别在腰间。

半个时辰后,御夫人母女已经摇晃在人群拥挤的街道上。

本来,御九还以为自己蒙着面纱的样子会太过抢眼而醒目,哪想,街上的女人们居然有六CD是戴着面纱,各色各样。

她翻动记忆,怎么不记得乞巧节有这种戴面纱的习俗?

“娘,这么多女子戴着面纱,可是有什么说法吗?”

御夫人一听,顿时自豪起来,“女儿啊,这都是因为你啊。”

“我?”又关她什么事了?

“自从上次你于马下英雄救美而得到祈少的抢帖之后,满大街的未婚女子有九CD会做这种打扮,而且……”御夫人欲言又止,指着不远处笑道,“你自己看。”

御九望去,就见不远处,很英雄的场景出现了:某蒙着面纱的女人,很“英勇”地从一位凶神恶煞的恶汉手里,截下一名孩童,并且“三拳两脚”地将恶汉打倒在地,虽然,那几招在御九看来比她还要身体僵硬、且大有装腔作势的感觉,但毕竟……也是一种“侠义”行为!

“应该来点掌声吧。”御九狐疑,这样的场面为什么无法吸引观众。

御夫人“切”了一声,“女儿,你再接着看。”

接着,御九的眼睛慢慢瞪圆了,因为,那个“侠义英勇”的女人很诡异地衣裙掀起,露出若隐似现的腰身来。

“这……”御九似乎懂了。

御夫人冷哼,“是不是和你前日的‘英勇’形象如出一辙?”

御九小头连点,她已崩溃地无言以对,这个国家的女人啊……

“娘跟你说了吧,前日之后,这两日满大街都随处可见这种‘英勇救美’的事件,而且……”御夫人压低声线,“事后总要露一露,不管露哪。”

御九再次点头,“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你看,那又有一桩。”

御九目不斜视,她已经融入到不好奇的人群中来,唉,这个国家的……女人啊……

众人,步行,人流,渐涌。

凤国的乞巧节,有个特殊的习俗,那就是乞巧节当夜,只要上街行走的男女,皆不得坐车,必须以步代行。

于是,当男男女女混走在这种“步行街”之上时,男子为了保持凤国宠出的“神秘感”,大多也带着面具,脸谱面具。

当然,这也是有钱人家少爷们的特权,或许,也有老爷……

所以,当你看见某位带着脸谱面具的风姿飒爽的男士时,在他面前跳脱衣舞是绝不会浪费表情的了。

这不,御九才转了个拐角,就看见一也算妖娆的女人在一个脸谱男面前扭啊扭,和现代的肚皮舞有的一拼地狂扭,半响,那脸谱男慢吞吞地从胸前掏出一枚抢帖,丢到了妖娆女的身上,妖娆女大喜,看了看帖子之后,顿时惊呼出声,“哇,是秦员外家的二公子!”

御九转动记忆之闸,唔,秦员外?家道已经中落了,想到此,她的身形已经转向了另一边,刚走两步,不由冷汗涔涔。

对于秦二公子身份的不屑,似乎不是她的本意来着,难道,御九这个本体的惯有情绪和观念还没有扭转过来?